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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之間做愛視頻 可是我覺得他好眼熟啊我

    “可是我覺得他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绷黯币琅f覺得非常的眼熟,并且相信自己的直覺,“讓我想一想?!?br/>
    流霰不知道想了多長時間,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是齊小侯爺!”

    “哦!原來是那個紈绔!”白露也恍然大悟,然后就覺得這老頭和那個人還真像,“還別說,你這么一說,就越看越像?!?br/>
    “他們應該是父子?!绷黯钡?。

    “嗯?!卑茁饵c了點頭,“這個猜測合情合理?!?br/>
    “那他應該就是齊丞相?!绷黯钡?。

    “你說的兩黨之爭的其中一個?”白露問。

    流霰點頭,視線轉(zhuǎn)移到在右側(cè)站著的高瘦的老頭身上:“這個應該就是常太傅。看他們兩個這個站法,分明就是想左右鉗制皇上?!?br/>
    “是嗎?”白露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使,不就是平常的站一站嗎。

    “是?!绷黯被卮鸬姆浅?隙?。

    白露這下子更加糊涂了,而且他覺得他已經(jīng)跟不上流霰的腳步了,感覺流霰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就了解了好多東西。

    白露關(guān)注的不是坐在大殿上和站在大殿旁邊的人,而是那些被太監(jiān)領(lǐng)進來的,站在大殿下面的人。

    “快快快看,居然有九個人呢!”白露扯著流霰的衣袖。

    “殿試分為一甲,,二甲,三甲,每甲都會有三個人,所以才會有九個人。”流霰道。

    “哇!”白露這下更加驚訝了,“你從哪兒看到的這些?”

    “書上?!?br/>
    “咱倆不是每天都待在一起嗎?你怎么有那么多時間看書?!?br/>
    “你看話本子的功夫?!绷黯钡牡?。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看書嗎?!卑茁堕牡溃耙郧岸际俏冶浦憧??!?br/>
    “因為你看的都是話本子,我不感興趣。”流霰出來人間的時候,也以為自己是不喜歡看書的,直到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僅僅是不喜歡看那些無聊的話本子。

    “這...”白露感覺很無語,明明是那些正經(jīng)的書很無聊,怎么話本子就不被待見了。

    皇上此刻已經(jīng)說出了殿試的題目,眾人正在思索著。

    白露卻離常太傅越來越近,仔細的打量著常太傅的眉眼,越看越覺得眼熟,越看越覺得熟悉。

    突然間,眾人都聽到門外有互相拉扯的聲音。是太監(jiān)們尖細的聲音和一個女人的聲音。

    流霰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齊丞相臉色變得不好。

    大殿上的各位學子也都是面面相覷,不敢做聲。他們只是來參加殿試的,當然要少聽少看。

    “何人在外喧嘩!”皇上的反應極其迅速,旁邊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皇上就已經(jīng)打開了大門。

    齊昭儀一身狼狽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蓬頭垢面。

    “爹,爹,女兒總算是見到您了,您快替女兒求求情,女兒真的沒有害容昭儀的孩子?!饼R昭儀直接跑進來,跪在大殿上,連連磕頭,好像已經(jīng)有些心智不清。

    “哇!”白露躲在一旁看著這場大戲,發(fā)出一聲驚嘆。

    “還不快起來!”齊丞相剛剛就已經(jīng)聽出了是自己女兒的聲音,她想阻攔,卻沒想到皇上直接把門打開了。

    齊昭儀這一跪不僅是損了皇室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也是打壓了齊丞相。

    齊丞相教出這樣一個丟人現(xiàn)眼的女兒,那他本人自然也是無法服眾的,自然也是要一起跟著丟人的,這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然的,皇家的臉面也會被丟。但如果有外人議論起來,當然是會議論齊丞相教女無方,而不會說皇上處罰的嚴厲。

    “爹,我真的沒有害容昭儀的孩子!”齊昭儀依舊是唉聲的哭泣。

    “成何體統(tǒng),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有沒有做妃子的樣子!”齊丞相只覺得在這種場合十分丟人。

    “怎么讓齊昭儀跑出來啦,還不快來人拉出去!”皇上沉著一張臉,冷冰冰的吩咐。

    立馬有太監(jiān)圍上來拉著齊昭儀往外面撤。

    “皇上,我真的沒有!爹,你替我求求情??!”齊昭儀此刻似乎已經(jīng)是不顧面子了,被人拉著,依舊是拼命的掙扎。

    這是如何丟人的場面,眾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出。

    “齊丞相,你真是教育了一個好女兒!如此重要的日子,卻全成了丟人現(xiàn)眼!”

    根本用不著皇上發(fā)話,常太傅就已經(jīng)在一旁冷嘲熱諷了。

    齊丞相和常太傅在朝堂上斗了這么多年,自然不會放過這么一個話柄。

    齊丞相當然是不服氣的,當然是想反駁的,可的確是自己落了口實,一時間也無法反駁。

    “是老臣叫你無方,讓皇家丟了人?!饼R丞相此刻也顧不了這么多了,只能先跪下賠罪。

    “齊丞相還真是有自知之明。齊昭儀先是害了朕的孩兒,后是擾亂殿試大選,此等罪過怎能輕饒?”皇上冷哼一聲,嘴角卻是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老臣這就去好好教訓教訓她?!饼R丞相絲毫不把懲罰往齊家身上扯,一心只想著讓齊昭儀自己背了這個黑鍋。

    “是得好好教訓教訓。”皇上淡淡的道。

    常太傅立馬插話:“皇上,齊昭儀此舉已經(jīng)不單單是后宮之爭,先使謀害皇上的龍嗣,如今又是破壞選舉人才的大舉,此等罪過只能是隨意教訓教訓。自古有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是有連座之稱。齊昭儀犯下如此大罪,怎能輕描淡寫的由她一人承擔,難道其父家就沒有任何罪過了嗎?”

    “常太傅所言極是?!被噬险Z氣里雖然帶著幾分輕佻,但心里卻是非常滿意的。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常太傅!這可是殿試的大好日子,切莫讓國之棟梁白白的看了笑話!”齊丞相心里憋了一股火,既痛恨自己的女兒在這樣的日子突然跑出來發(fā)瘋,又痛恨敵對的常太傅欺人太甚。

    “笑話?即知有些事做出來是笑話,但還偏偏有人去做了。即知有些話說出來是笑話,但還偏偏去說了?;噬?,您說這種人是不是才是天大的笑話!”常太傅字字句句都是針對齊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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