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東西,真想起來,容易,可是,實際操作起來,完是另一回事!
甚至,有的時候,會難如上青天!
對于此,有過不少經(jīng)歷和經(jīng)驗的寧問,真的很有發(fā)言權!
就好比如,寧問曾經(jīng)無意在網(wǎng)上看到的一個故事。
那個故意的具體內容,寧問肯定不能原封不動的復述出來。
但大抵的故事內容,他還記的。
好像是一個窮人的父親,為了自己兒子,其跑到首富比爾蓋茨前,其兒子是世界銀行最年輕有為的行長,想要娶其女兒。比爾蓋茨呢,自然很高興,于是答應了。
隨后,這個父親,又跑到世界銀行的大佬前,其兒子是比爾蓋茨的女婿,然后,他的兒子,就很美滿……
故事雖,立意卻很深遠。
寧問當時一看,也只是當一個有趣的故事來看待。
可是,故事里,往往透露著大智慧。
單獨把故事拎出來,誰都知道那不可能。
但是,誰又否認故事里所蘊含的哲理?
是,有的人,會認為那行不通,因為真正的比爾蓋茨沒有那么白癡,沒有那么好話。
同樣,世界銀行的大佬,也不可能那么弱智。
問題是,在我們平素的現(xiàn)實生活中,難道,不是充滿了相應的世故嗎?
如果你有錢,自然而然,就會被人高看,如果你長的帥,自然而然,泡起妞來,就變的異常容易。
也因此,歸根結底,難的不是事情的本身,而是做事情的這個人的心!
任何事情,想要成功,都必須要披荊斬棘,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想要一蹴而就,便能輕松取得成功,那根本是癡人夢。
只有極少概率,成功是因為偶然性,會變的十分輕易。
就好比曾經(jīng),誰能想的到,實體生意,能夠搬到虛擬的互聯(lián)網(wǎng)里?
又有誰能意識到,那些被家長學校所不能容忍的網(wǎng)癮少年,卻因為電子競技的興起,成為了可比明星的大哥大?
大部分的人,都想不到!
只有很少的一群能人,才能在別人看不到的世界中,捕捉到相應的契機。
就好比寧問!
最開始,他也是認命的,因為他確實菜的摳腳。
但是,在山寨的日常生活中,他還是能發(fā)現(xiàn)到一些自己的與眾不同。
是,哥很辣雞,但是,現(xiàn)代的先進生活,先進理念,哪怕自己在現(xiàn)代沒有學好,可是,比起落后的古代世界,也是拉開了一段很大的身位。
而就這一點,已經(jīng)足以了。
再加上,寧問本身也是一個有脾性的人,又恰好,坑哥的系統(tǒng)姍姍來遲。
寧問又還有什么理由去不行二字呢?
最終,寧問走到了現(xiàn)在的這一步!
過程不可謂不艱難,多少次,他寧問被搞到懷疑人生。
明明自己開了掛,結果呢,妹的,一山還比一山高!
仿若,自己就像是一個可憐的跳梁丑!
問題是,就算是丑,只要表演到位,也能成為大師?。?br/>
現(xiàn)代的卓別林,不就是內中的翹楚嗎?
寧問不想自己沉淪下去,所以,他只能前進,讓自己勇敢的走下去!
而事實上,他一直以來的努力,也不是沒有意義和成果的,事實是,他現(xiàn)在能力很不凡,強如趙大車,都幾乎被他要越級打敗了,而恐怖如紀辰,亦被他傷了,還有,曾經(jīng)天才不可一世的紀鴻軒,不也被他一招給直接壓制?
所以,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哪怕寧問現(xiàn)在想到的兩點,可能并不現(xiàn)實,但他只要肯去做,肯用心,肯努力,自然而然,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心里面想著,寧問不由看向了旁邊靜候自己的李姨:“你覺的,我該具體怎么做?”
李姨沒有出聲,她只是站在那里看寧問。
如果,以前的她,因為跟寧問不是很熟,不太了解他,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對于寧問的脾性,那是摸的很準。
盡管,仍然有很多時候,她還是估不中他的具體想法,但是正常情況下,對方大部分的心思,她還是能領會個七七八八。
也因此,當寧問這么一問,她便明白,后者已然真正“動心”了。
“你覺的,我們該怎么化被動為主動呢?”李姨很謙遜道。
面對著李姨的巧妙回復,寧問不由暗嘆了一聲。
他不得不,李姨是真的滑頭!
本來,他想把難題交給李姨來費腦筋,可是對方呢,巧妙的一個推拿手,又把難題交回給自己。
奶奶個勺子,當個有能力的領導,真不是那么好做的。
難怪乎,個個想當昏君暴君,有時候,簡單暴力,真是一種美學!
“沒事,我自己想想?!睂巻栆膊幌霝殡y李姨,直接自己把事情擔了。
李姨見此,忍不住笑了,少有的多嘴道:“我真的很想幫你,但你得明白,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那樣能耐,在一個陌生的地盤,在根本沒有什么人可用的前提下,你覺的,我一個弱女子,真能像你那樣,威武不凡嗎?”
寧問反應了過來,但轉念一想,他又不由笑了。
“那可不一定!”
“怎么?”
“真族不比別的民族,他們是一個母權制……額,我的意思,是他們族里,女性占主導地位。”
“是嗎?”李姨疑了起來。
然后,她惴測道:“你想我混入真族里?”
寧問的腦海里,很自然的浮現(xiàn)出無間道那經(jīng)典的電影畫面。
“給我一個機會?!?br/>
“怎么給你機會?”
“我以前沒的選,現(xiàn)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好??!去跟法官,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
“那就是讓我去死。”
“對不起,我是警察!”
“誰知道?”
李姨看寧問相應的神態(tài),忍不住疑了起來:“你,不會想來真的吧?”
“你覺的呢?”寧問不答反問道。
看著寧問那很明凈的眼睛,李姨只覺的沉默了。
許久后,李姨真心逐字逐句道:“你,真是個鬼才!”
而李姨并不知道的是,她這話,讓本來只是單純想想的寧問,突然之間,就有了很大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