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一次,咱們郭家也要做個伺機而動的黃雀!
嘿嘿,不急不急!”
郭洪福咧嘴一笑繼續(xù)說道“待到那王姚兩家斗的兩敗俱傷之際,咱們再過去,屆時……哼哼!”
一邊說著,郭洪福一邊冷哼一聲。
聽到父親的話,郭炎面露一絲驚喜之色,而后說道“還是父親想得周到!
那王姚兩家打壓我們郭家多年,今日,也是該我們郭家崛起了!”
“話雖是這么說,但行事還是要低調(diào),一會兒聽我指揮,切不可貿(mào)然行事!
尤其是你剛剛閉關(guān)出來,那領(lǐng)域之境還不太熟悉,屆時就不要展示了。
要知道,這一次并不是家族比試,只是提前熱身罷了!”
郭洪福一字一句的說著。
然而此時的郭炎卻是面帶興奮的躍躍欲試,似乎并沒有將父親的話放在心上。
見此,郭洪福再次交代一聲“炎兒,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父親……要不是那鮫人無辜失蹤,我早就完成閉關(guān)了,也不至于現(xiàn)在,領(lǐng)域之境不穩(wěn)……”
聽到父親的話,郭炎微微撇嘴一聲。
“你的領(lǐng)域之境并不是自己領(lǐng)悟到的,所以威力大打折扣,不過你放心,等到家族比試之前,我定會想辦法幫你穩(wěn)固的!”
郭洪福站起身來,走到郭炎面前拍了拍其肩膀說道,示意其放心。
隨后,郭炎對著父親點了點頭。
……
蓉城南郊南行三十里的落鳳山。
落鳳山,由于地勢地址的原因,并不滿足旅游開發(fā)。
而且落鳳山區(qū)域一帶也少有人居住。
原因則是因為,這落鳳山一年四季皆是飄蕩著一層淡淡的瘴氣。
尤其是一早一晚時期,瘴氣的密度更加的稠密。
早些年間,蓉城的管理高層以及聯(lián)盟,也舉行過措施,對落鳳山進行處理。
希望經(jīng)過處理,不說達到居住的水平,至少搞搞旅游開發(fā)也是極好的存在。
畢竟落鳳山一帶,占據(jù)面積就達到了方圓二十多公里。
但事實證明,這落鳳山不管動用什么手段,就像是那茅坑里的石頭一樣,絲毫沒有改變。
對此,蓉城高層以及聯(lián)盟所屬,也就漸漸放棄了對落鳳山的措施。
然而,落鳳山在世俗人眼中,或許是一處無用之地,甚至是一處天然的污染之地。
但,先前聯(lián)盟對于落鳳山舉行的一些措施下,也不是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的。
比如,那充斥著落鳳山的瘴氣,對于超凡者來說就是一種很好的存在。
在那瘴氣之中,存在著一種類似于陰靈氣息光點的存在。
經(jīng)過超凡者的靈力進化之后,那會是一種極其充盈的靈力養(yǎng)料。
當(dāng)然,對于凈化瘴氣的超凡者,實力必須是要很強才行,不然,還沒來得及進化瘴氣,便是被瘴氣侵體了……
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雖說是一處集聚靈力之地,但同樣也是處處充滿著危機。
所以,很多超凡者知道此地,也不管貿(mào)然深入的。
……
然而在這夜晚時分,原本一如平常寂靜的落鳳山一帶,卻是閃動著數(shù)十道身影。
而這數(shù)十道身影,為首的一人,便是那王家的家主,王秦龍!
“爹,你確定是這里?”
站在王秦龍身旁的王蟒微微撇嘴一聲問道。
同時間,王蟒周身散發(fā)出的一絲淡淡的靈力氣息驅(qū)趕著不斷攀附而來的瘴氣。
在這黑夜寂靜的環(huán)境中,靈力和瘴氣交織,隱約傳出一絲絲的窸窣撕裂之聲。
“沒錯了!
就是這里!”
王秦龍目視著遠方,輕輕點頭說道,而后微微向著身后輕吟一聲“大家就此隱蔽就好,切不可散發(fā)出過強的氣息,以免破壞今日計劃!”
隨著王秦龍的輕吟之聲落下,其身后的眾人紛紛身形一閃,消失了蹤跡。
仿佛從未出現(xiàn)在過這里一般。
而此處,此番只有這王秦龍和王蟒父子二人。
“爹,你說的那人可靠嗎?會不會有詐?”
不多時,王蟒微微皺眉擔(dān)憂一聲。
“若是此番不是在這里,這其中或許會有詐,但現(xiàn)在來看,不會!
我想,他會是比我還要想至姚洪烈于死地的吧!
哈哈!”
聽到兒子的話,王秦龍不由得輕笑一聲捋了捋自己的胡須。
原本歲數(shù)并不是特別大的王秦龍,此時卻是兩鬢斑白,下巴上的胡須也是白花花一片了。
這和幾日之前相比,王秦龍似乎是瞬間老了十多歲一般。
但對此,王秦龍并不在意。
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為了自己的兒子。
看著自己兒子身上隱約散發(fā)出的那強勁的氣息波動,王秦龍的臉上便是止不住的笑意。
甚至王秦龍此番覺得,若是真的比拼氣息強度,或許自己還不是自己兒子的對手……
當(dāng)然,僅僅是氣息強度而已,比拼實力的話,剛剛靠著家族秘法突破的實力,還沒有經(jīng)過實戰(zhàn)錘煉,太過稚嫩了些。
王秦龍覺得,自己的兒子,怕是在自己的手上走不過三個回合的。
準確的說,此時的王蟒就好比是長著一副三十多歲的健碩身子骨,但卻是有著和其身體不匹配的二十歲的思想。
不過,這一切,會在真正的家族比試到來之前完全消失的。
此番今日,他讓自己兒子來的目的,也是有著歷練的成分在此的。
“爹,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這么多年處心積慮的待在姚家,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嘛?
那這個人的心機也太沉重了!
日后我王家掌控蓉城,這人怕是留不得啊……”
一番思索之后,王蟒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你放心,這人并不是我們王家的人,以后也不會留在我們王家。
這一次,你爹我只不過是利用了這人和那姚洪烈之間的私人恩怨罷了!
待到事成之后,他便是會自行離開的,徹底的離開……”
王秦龍目光盯著落鳳山的中心區(qū)域位置,目光之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私人恩怨?徹底的離開……”
聽到父親的話,王蟒小聲嘀咕一句。
對于父親的話,王蟒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知道,今晚過后,就算沒有以后的家族比試,他們王家,也是蓉城真正的n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