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蘇夏和顧瑾年,竟然有這么……深的淵源在那擺著。
聽了之后,百感交集。
蘇夏和顧瑾年有了一個孩子,而后又跟南明逸生了安安?
這南明逸是怎么想的?
她是看過南明逸的糾纏的,難道說是趁虛而入?
豪門的生活,她不懂。
也不敢妄自評價。
“陳潔,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好討厭我自己!”
能看得出來蘇夏的無奈,陳潔的眸子嬸嬸,落在她的身上,又覺得她太好命了,真是沒見過這樣的人,都生過了孩子,還能被這兩個人搶來搶去。
他們眼睛都不好嗎?
論長相,比蘇夏好看的人,不是沒有。
論能力,她連吃飯喝水都需要人服侍,也沒看出來有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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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這蘇夏無辜的眼神,男人都吃這一套。
服務(wù)員看著那兩杯茶,過來換了一下,看著陳潔,“我看你怎么有點眼熟?”
陳潔笑了一下,“是嘛,可能我大眾臉!”
那服務(wù)員一聽,也只當是這么聽了,不再說什么其他的了,拿著自己的茶壺走開了。
陳潔目前雖然稍有曝光,但如今的娛樂圈更迭換替的不知道有多快,這里新聞一出來,那邊早有新的壓了過去。
而你不出名,你的新聞也沒有什么價值。
看到的人,也就這么多。
加上目前的新戲還沒上,自然是曝光度很低的,如果不是因為靠著跟齊語妍一起演戲,說不定這一次連曝光度都沒有。
只能說,陳潔抓到了一次機會。
而一旦她抓到了這一次機會,就不準備再放手了。
這個咖啡館里有包廂,包廂是專門為了一些談事,或者不便之人定的,這會兒那包廂門里出來一個女人,女人一頭金色的亮發(fā),長發(fā)披肩,帶了一個黑色的棒球帽,穿了一身熱褲和一條簡單的上衣。
陳潔一抬頭,就看到了出來的女人。
——齊語妍。
她怎么在這?
那濃妝艷抹的臉上,表露著很公式化的笑容,穿的很涼爽,那修長的美腿,倒是讓女人都羨慕,陳潔擰了擰眉,在劇組這個女人風(fēng)評就不太好。
因為是女配角,跟女主的接觸并不多。
所以,她們其實沒說過幾句話。
她原本想低頭,可突然間那女人的視線看過來,原本要繞道走的女人又重新走過來,笑吟吟的說,“真巧,在這里喝東西?”
在外面,齊語妍的態(tài)度完全跟劇組大相徑庭。
可能是隨處會有攝像機的追隨,在娛樂圈爬了這么多年的女人,早已經(jīng)將這一切都摸透,甚至說她每一個笑容的角度和裂開嘴巴的弧度,都像是訓(xùn)練好的。
就好比現(xiàn)在,完全看不到這個人臉上一點的喜悅,可她就是在笑。
笑容很假。
“真巧!”
因為在外面,加上兩個人沒有什么對手戲,那陳姐也不懼怕她,回答的也倒是行云流水。
齊語妍的余光中看著一個孩子,莫名的覺得這個孩子有些礙眼,她剛被得知,自己這輩子 沒辦法懷孕,而今看到孩子,就像是在拍著她的臉一樣。
狠狠地。
手邊正好有一杯茶,還是滾燙的,她原本想要假裝不小心去碰那杯茶,結(jié)果那孩子突然間嚷著要去上洗手間,這突然間手一抖,她把那茶就這么倒在了那剛起身的女人身上。
嘶。被這么一燙,蘇夏猛然間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齊語妍站在那,連眼眸都沒抬起來,似乎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屑她抬眼,畢竟跟陳潔在一起喝茶的,能有什么能力,她調(diào)查過這個突然間出現(xiàn)在劇組的女人,
聽說不知道從某個地方被星探相中,來拍了這么一部戲,沒有什么背景。
更沒有人擔保。
這樣的女人的朋友,能有什么了不起。
“真不好意思,手滑了……”蘇夏拿過紙巾擦著她的手,也沒有抬頭,她第一反應(yīng)是,還好這水沒澆在安安身上,她看著自己的皮膚,一下子紅了,還好這水不是特別滾燙的,要不然皮都該破了,這會兒泛著紅,她拿著紙巾擦了擦安
安周圍,看著一旁的安安,很顯然被嚇到了。
她以為安安被燙著了,摸了摸她的臉頰,“燙著了沒有?”
安安的視線看向蘇夏的手,“媽咪,你的手疼嗎?”
“不疼。”其實很疼,蘇夏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在霎那間流出來了,可就是因為突然間安安的暖心舉動,她又憋了回去。
她不能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