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天父子倆一走,夏新田等人也回過神了,一個個圍著夏春梅追問。
“春梅,你認(rèn)識剛才那位……靳大爺?”
“那大爺一看就是有權(quán)有勢的,縣太爺都對他尊敬的很咧?!?br/>
“還說要來參加你的及笈宴,我滴個娘哎,春梅這么有權(quán)勢的人你都認(rèn)識啊,我看誰還敢欺負(fù)你!”
夏明氏說完,眼神掃向呆若木雞樊家人,帶著一絲挑釁和得意。
王大貴笑呵呵給大家科普道:“剛才那位靳大爺就是我們湘州城四大豪門之一的靳云天靳大爺。
他雖為商賈,但是他姑母乃是最得圣寵的珍貴妃,他外祖家還有他的叔伯很多都是朝中重臣。春梅姑娘,以后有靳大爺罩著你,你就不用擔(dān)心有誰會害你了?!薄?br/>
王大貴這話既是說給夏新田這些村民聽,也是說給樊家人杜家人聽的。
樊寶文和樊明禮傻眼了。
這個時候也明白了,為什么升堂之后,靳云天不給他們說話的機(jī)會,就直接讓何博大刑伺候!
他分明是要給夏春梅出氣!他是故意的!
陳金蓮聽到王大貴的話,當(dāng)即大聲說道:“有些人眼瞎心盲的畜生,以為我們春梅沒爹沒娘可憐好欺負(fù),想不到我們春梅有這么大靠山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樊家人肺都要氣炸。
這是在往他們心窩上捅刀子啊。
如果他們一開始知道夏春梅認(rèn)識靳云天,有靳家當(dāng)靠山,怎么可能退婚?不但不會退婚,還巴不得立刻八抬大轎把人娶回家,當(dāng)祖宗一樣供著。
現(xiàn)在好了,把人得罪死了,以后怎么辦?
樊家人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樊寶文顧不上身上的傷,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沖到夏春梅面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認(rèn)識靳大爺?你是故意的?”
夏春梅冷眼看著他:“我認(rèn)識什么人,還需要跟你匯報嗎?”
樊寶文咬牙切齒道:“你算計我!”
聽到這話,夏新田、夏明氏等人不干了,一個個把夏春梅護(hù)在身后,討伐樊寶文:“春梅怎么算計你呢?是春梅讓你綁架幺梅的?還是春梅讓你陷害她的?”
“是春梅讓你把夏秀梅那爛貨肚子搞大的嗎?還春梅算計你,要不要臉?”
“臭不要臉的東西,明明是你陷害春梅,還反過來說春梅算計你,你娘生你的時候是把你的臉落在肚子里沒生出來嗎?”
“我看你是打挨的不夠,是不是想進(jìn)去陪你那歹毒娘?”
樊家人怕樊寶文吃虧,趕緊把樊寶文拉回來。
樊寶文怒視著夏春梅:“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早就想退婚了,所以你故意隱瞞你認(rèn)識靳家人的事,就是想我主動跟你退婚!就是怕我沾你的光!夏春梅,你好深的城府!還說不是算計我?”
“呵呵?!毕拇好粪托Φ溃胺畬毼?,你不覺得你這話很可笑嗎?你都特么的想跟我退婚了,我還把我的資源、人脈介紹給你,你覺得我是傻,還是有病???還是你以為你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我非你不可?”
樊寶文氣的雙目猩紅,掙脫開樊家人,揮著拳頭朝夏春梅沖過來,夏春梅一腳就把他踹趴下。
“就你這弱雞樣,還想對我動手!”
樊寶文身上本就有傷,這下被踹倒在地,碰到身上的上,痛的他齜牙咧嘴的。
夏火華:“我們春梅也是有人罩的,你們想找她麻煩,不怕死的盡管來!”
樊明義連忙保證:“你們放心,我肯定看好家里人,不會為難春梅姑娘,寶文他是因為母親犯錯坐牢,一時是受不了刺激,所以說胡話,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br/>
樊老頭也說:“犯錯的是蔣氏,我們樊家這就把蔣氏修了,也算是我們樊家給你的交代,春梅姑娘,咱們兩家是世交,不要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兩家多年的交情。”
說完,樊老頭青著臉,對樊明禮說:“老大,你馬上寫個休書讓人送去給樊蔣氏,以后我們樊家沒有蔣秀英這個人!還有樊寶云,都是她這個喪門星,害的家里這個樣子,我們樊家要跟她斷絕關(guān)系!”
“不錯,都是她們母女的錯,不能饒了她們!回去我們分家!”金氏說的很大聲,分家確實她的目的,但是這個時候說出來,也是為了讓夏春梅知道,她和樊寶文一家不是一伙的,想著夏春梅要報復(fù)的話,可別找他們二房才好。
夏春梅才不管樊家人分家還是休妻,還是斷親。
她懶得看他們在這唱大戲,家里還一堆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