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么沉下去了?!北娙艘汇叮荒樀墓之惖牡?“典獄長,咱們是不是該把他撈起來了?”
“撈什么撈,你代他下去么?”南月馨冷冷的道,其實在看見葉塵沉下去的那一瞬間,她也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只是以她的性子,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
眾獄卒都不說話了,只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油鍋。
過了幾分鐘后,大鍋之中依然毫無反應(yīng),甚至水溫看起來還降低了許多。
可是,火焰卻依然很猛。
“什么情況,難到葉塵將熱力給吸收了?”
“這怎么可能,你以為他是冰塊啊?!?br/>
眾人立刻小聲議論起來,一臉的古怪,猶如見了鬼一般。
南月馨也有些不確定了,緩緩走了過去,熊熊火焰倒影在她的眸子中,顯得相當(dāng)?shù)膰虖垺?br/>
她探出手去,指尖輕輕在水面上一點,被燙的立刻縮回了手指。
這水看起來溫度不高,但其實比普通的開水要燙的多,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更何況在里面呆這么久。
南月馨微微探出頭去,想要看清楚葉塵在里面到底怎么樣了。
可是整鍋水都變成了青綠色,再加上各種藥材沉浮不定,根本就看不清,只能依稀看見一個大蛋。
“不是吧,這家伙變成了一顆蛋!”南月馨滿臉古怪,自語了一聲。
“蛋?”眾獄卒聽得也是云里霧里的,這人怎么能被煮成蛋呢?
其實是葉塵正在慢慢吸收水中的藥力,在周身形成了一團(tuán)精純的能量膜,看起來像是一個蛋,準(zhǔn)確的說是繭。
這層繭快速吸收著水中的熱力,讓水溫都降低了,相當(dāng)于也是一層保護(hù)膜,不然葉塵恐怕還真承受不住。
此時他依然是全身通紅,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隱約有一道道青綠之氣從每個毛孔之中滲透進(jìn)去。
同時,也有一些黑色的東西不時從毛孔之中滲透出來,應(yīng)該是被熱力和藥力逼出來的淤血和雜質(zhì)。
在藥力的作用之下,他身上的裂口的地方也在快速的恢復(fù)著,而且實力和肉身都在飛快的增強(qiáng)。
當(dāng)然了,他同時也要承受相當(dāng)大的痛苦,這種修煉方式,和自殘區(qū)別也不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水中的青綠之色慢慢變淡,最后恢復(fù)了正常。
緊接著,葉塵就從水底慢慢浮了起來。
他身上的紅潮已經(jīng)退去了一些,面色卻十分蒼白,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這是因為他在之前的修煉之中損耗了大量的氣血,現(xiàn)在還十分虛弱,但是明眼人卻不難看出,他的實力其實是增強(qiáng)了。
見葉塵浮了起來,眾人立刻湊了上去,看清之后,面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葉塵,居然又睡著了。
“真乃神人也!”眾獄卒忽視一眼,皆是忍不住驚嘆了一聲。
“哼!”南月馨冷哼一聲,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典獄長,現(xiàn)在怎么辦?”眾獄卒也有些無奈了。
“死豬不怕開水燙,就讓他這么睡著吧!”南月馨說著,拂袖而去。
用了這么多損招,葉塵還是沒屈服,她現(xiàn)在很生氣,要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眾獄卒這才松了口氣,留下兩個人看守之后,就紛紛離開了。
葉塵在水中緩緩沉浮著,蒼白的面色逐漸恢復(fù)了紅潤。
火焰慢慢變小,最終保持在了一定的程度,變成了文火。
不知道多久之后,葉塵慢慢醒了過來,只覺得神清氣爽的。
此時南月馨已經(jīng)走了,就剩下兩個獄卒靠在角落里睡著了。
葉塵從鍋里面跳了出來,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兩個獄卒聽見動靜之后,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發(fā)現(xiàn)是葉塵之后,也是松了口氣,不過面色依然是相當(dāng)古怪,猶如看見了怪物一般。
“葉塵,你可真是神人啊,這么折騰居然還這么生龍活虎的。”兩個獄卒幾乎同時道,這要換成是他們,恐怕被吊起來的的時候就屈服了。
“呵呵,習(xí)慣了?!比~塵聳了聳肩,以前他吃的苦可不是現(xiàn)在能比的。
相較之下,現(xiàn)在的都是小兒科。
這個回答讓兩個獄卒都十分古怪,葉塵年紀(jì)輕輕的,有時候說話卻有點老氣橫秋的。
更何況,葉塵應(yīng)該也不可能吃過什么苦才是。
不過他們也沒有深究,帶著葉塵就回了牢房。
接下來的幾天倒也相安無事,南月馨上次吃了個鱉之后,也沒有再出現(xiàn)了。
倒是易云山,時不時的來找葉塵,而且還總是閉著眼睛,說自己有眼無珠什么什么的。
如果葉塵不答應(yīng)收他為徒,他就永遠(yuǎn)不睜開眼睛。
其實易云山的實力,葉塵也有點看不透,不過應(yīng)該很厲害。
葉塵曾經(jīng)也向獄卒打聽過易云山的來歷,結(jié)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監(jiān)獄里,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
也就是說,易云山是自己跑進(jìn)來的,一直在獄卒的眼皮底下活動,但是居然一直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不過,葉塵對收徒這件事情完全不敢興趣,更不用說收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的多的人了。
只是易云山卻仿佛完全不在乎,已經(jīng)完全以葉塵的徒弟自居了。
然而還沒過幾天清凈日子,葉塵就被釋放了。
天都國也沒有辦法,殺暫時也殺不得,留在監(jiān)獄里還顯得他們小氣,不如就放了。
更何況,葉塵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千文靈名義上的未婚夫。
當(dāng)然,這其中或許也有南月馨的功勞。
“小兄弟,這出去之后,可別再進(jìn)來了,怎么說你也是天都國的皇子不是!”監(jiān)獄門口,幾個獄卒拍了拍葉塵的肩膀,笑道。
他們并不知道葉塵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不過一開始的時候也對葉塵相當(dāng)有敵意。
但是相處久了,也就慢慢釋然了。
“多謝照顧了?!比~塵一抱拳,點了點頭之后,身形一動向著天都城疾馳而去。
這個時候逃跑無疑是個很好的機(jī)會,但是他卻知道,周圍恐怕有不少眼睛盯著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機(jī)會。
不久之后,葉塵就到了天都城門口。
“葉哥,你可算是來了!”羅永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立刻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