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拿到丹藥后就迫不及待地趕回了酒家,而此時臨江城中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了。
有人花了八萬兩從云奇拍賣會上買了一枚能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
這一消息傳出,聽的人為之震撼,不知震撼的是八萬兩,還是那靈丹妙藥。
很快,消息也傳到了伍十八的耳中,伍十八對此也是極為驚訝。
又一聽這拍得丹藥的是個不知來歷的少年,伍十八當(dāng)即蒙了。
他前腳才將云奇拍賣行將要拍賣丹藥之事告訴了林淼,后腳這丹藥就被不知來歷的少年拍得了。
不知來歷的少年,說的可不就是林淼么?
伍十八朝手下幾個兵士頭子吩咐了一聲后,就急忙奔向了林淼落腳的酒家。
酒家中。
林淼小心翼翼地捧著活血丹,“小天,現(xiàn)在怎么弄?”
“我也要買個小刀,刮一點(diǎn)點(diǎn)丹藥在靈苗上劃拉一下么?”
小天從林淼肩頭飛下,落在了活血丹旁,俯身摸了一下,“不行的,那種做法只對凡木起作用?!?br/>
“對靈苗壓根沒用?!?br/>
“主人,你先準(zhǔn)備一個碗,一把勺子,一壺涼水。”
林淼“哦”了一聲,朝門外一喊,“小二,拿個碗,拿個勺子,再來壺涼水”
“好嘞,客官稍等,這就給您拿來?!保T外頓時傳來回應(yīng)聲,過了一會,店小二就端來了林淼所要的東西。
林淼拿起碗勺,上下翻動的看了一眼,“然后呢?”
小天一把抱住活血丹,飛到了碗中,“主人你先將這枚丹藥碾成粉末,再沖涼水?dāng)嚭鸵环!?br/>
“等待半刻左右,這涼水就會沸騰起來,化成靈水到那時就可以用來灌溉靈苗了?!?br/>
林淼略帶疑慮的“啊”了一聲,“你確定是這么做么?可別搞錯了,這丹藥可值八萬兩呢?!?br/>
小天嘴上一哼,“主人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聽我的,肯定沒錯的?!?br/>
林淼思索了一下,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弄,不聽小天的又能怎么辦?
他應(yīng)了一聲,便動手將勺子在活血丹上碾了下去,很快就將其碾成了粉末,沖上涼水后攪和了起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客官,樓下伍校尉找您?!?br/>
林淼一怔,伍十八找他?沒多想,就回了一句,“我現(xiàn)在不便行走,你請他上來吧?!?br/>
門外小二應(yīng)了一聲,過了一會,伍十八推門而入。
伍十八三兩步走到林淼跟前,“兄弟,你今日是不是去了云奇拍賣行?”
林淼看他著急忙活的樣子,還以為出什么事了,點(diǎn)了下頭,“對啊?!?br/>
伍十八搓了搓手,“兄弟是不是拍下了一枚丹藥?”
林淼一挑眉,伍十八怎么會知道此事,他那時應(yīng)該在城門口當(dāng)值才對。
雖然心中感到奇怪,但他沒有隱瞞,“對啊,是拍得一枚丹藥,伍兄怎么會知道此事?”
聞言,伍十八猛地一拍大腿,臉色大喜,“果真如此,我就知道是兄弟你拍下了那枚丹藥。”
“八萬兩啊,那可是八萬兩,城中現(xiàn)在到處都在閑諞此事,我想不知道都難?!?br/>
伍十八說罷便端起桌上小碗飲了起來,這一路小跑而來,他也是有些口渴了。
林淼見狀驚叫一聲,瞬間將小碗從伍十八手中奪了過來,那碗中本就不多的水,又灑了不少出來。
伍十八被林淼這一舉動嚇得失了神,雙手還呈抱碗狀,頓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砸吧了下嘴,總感覺味道怪怪的。
眼神怪異的看了林淼一眼,“兄弟,你這水怎么這么苦澀啊?!?br/>
林淼沒有理會伍十八,看著碗中所剩不多的水,趕忙問小天,“小天,這水少了這么多,還有效果么?再添點(diǎn)水如何?”
小天淡然的躺在林淼頭上,不慌不忙地說,“丹藥中靈氣就那么多,添水也無用?!?br/>
“這影響也不是很大,之前那一小碗澆下去,大概三個月就會結(jié)果?!?br/>
“現(xiàn)在嘛,估計得半年左右。”
聞言,林淼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只要能催生靈苗,多等幾個月也無妨。
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林淼趕忙將小碗收到了儲物戒中。
而伍十八沒有注意到這些,他自剛才喝下那碗水后就感覺渾身燥熱。
低頭一看自己的雙手,那手上的傷疤竟然消失了,再拉開胸前衣物一看,胸前的疤痕正在慢慢愈合再生。
當(dāng)即也驚叫一聲,“林兄弟!你快看,快看??!我,我,身上的疤痕沒了!”
林淼扶著額頭坐在一旁,看著逐漸變化的伍十八,沒有言語。
伍十八不光傷疤沒了,人也顯得年輕了幾歲。
這也讓林淼氣不打一處來,他花重金買的丹藥,自己還沒嘗到咸淡,倒讓伍十八先沾了光了。
看著林淼有些陰沉的臉色,伍十八好似也意識到了什么,臉上喜色瞬間淡了下去,“這碗水不會就是……”
未等伍十八說完,林淼就沉聲接過了話,“伍兄倒是豪氣啊,一口就喝掉了價值近四萬兩的靈水?!?br/>
伍十八聽后一驚,身體一沉,落在座位上。
剛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證明了林淼肯定沒有哄騙他。
心里想著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四萬兩,賠不起啊,他到老都掙不來這么多錢啊。
要是不賠,萬一林淼背后家族找他來,他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主要是他才和林淼打好關(guān)系,這轉(zhuǎn)眼就得罪了林淼,真是惱人。
想到這里,伍十八真想抽自己兩巴掌,他好好在城門口當(dāng)值不好么?跑來干什么啊?!
看著伍十八臉上極為豐富的表情,林淼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也許是命中注定吧?!?br/>
見伍十八沒有動,其手上還在顫抖,林淼就拍了下桌子,這一下,伍十八才身體一晃,回過神來。
他趕忙站起身來,朝林淼一拱手,“林兄弟,我實(shí)在不知情啊?!?br/>
“四萬兩我實(shí)在是拿不出來啊,就是把我和我家中妻兒老小都賣了,也不值這么多啊?!?br/>
“咳咳……”,林淼咳了兩聲,合著伍十八完全沒有聽到他剛才說的話。
林淼對他擺了擺手,“伍兄,我剛才都說了算了,你沒聽見么?”
伍十八當(dāng)即一愣,“林兄弟,你剛才說什么?算了?”
未等林淼回話,小天這時飛到林淼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林淼聽后一思索,才朝伍十八說道,“伍兄你先別高興,銀兩我不用你賠了,但你日后得幫我做幾件事。”
聞言,伍十八臉上一喜,應(yīng)了下來,“只要不是燒殺搶掠觸犯法紀(jì)之事,莫說幾件,幾十件亦可?!?br/>
林淼點(diǎn)了下頭。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