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反正太后娘娘一直都看不上我,我左耳聽、右耳冒,大不了就裝昏倒地上,反正總有辦法敷衍。”
陸清婉笑瞇瞇地看著溫陌寒,“只要我們大將軍沒被美色迷惑,我為此吃點苦、受點委屈也認(rèn)了。”
最后這話說得酸溜溜,但聽在溫陌寒的耳中很動聽。
“放心,我把人抓了,他們不敢進(jìn)宮告狀。起碼……咱們大婚之前不敢?!?br/>
溫陌寒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冷。
陸清婉真懷疑他會把顧家人扣押起來,但凡顧夫人敢進(jìn)宮告狀,他就敢把那個顧永知給宰了……
常嬤嬤哭笑不得,因為她也猜出溫陌寒話中的涵義。
“但這種事情用一次也就罷了,不能次次都如此犀利,這會讓清婉更難做人的?!?br/>
溫陌寒畢竟不可能時時刻刻在陸清婉的身邊護(hù)著。
何況他再怎么受寵,也是一介臣子。
陛下偶爾為了安撫宮內(nèi)女人的傲氣,也是會打壓一二,最終受苦的還是陸清婉。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睖啬昂遣蝗蓐懬逋袷芤欢↑c兒苦處的,“原本也想看看我的女人如何收拾人,只是大婚即將到,麻煩事太多,我先料理一件,自此之后,再不插手?!?br/>
溫陌寒如此寵溺,常嬤嬤也不會再說什么。
此時禮部的人早已經(jīng)在外等候,陸靖遠(yuǎn)已經(jīng)寒暄半晌,此時才派人來問,是否可以做“文定”之禮了。
禮節(jié)并不復(fù)雜,其實早就應(yīng)該做完。
只是陸府今天雖然人多,卻沒什么喜氣,畢竟院子里還有沒有退去的京衛(wèi)指揮使司的官吏。
單是一個,就滿身煞氣。
如今是一堆,連院子里剛要綻放的葉子都開始打蔫兒。
禮部的人匆匆來、匆匆走,更是回去報信,這位鎮(zhèn)國大將軍今天和顧家的人發(fā)了火。
至于會引起多大轟動反響,陸靖遠(yuǎn)也沒腦子揣測。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他只能裝傻充愣,裝作無能為力才好。
溫陌寒并沒留在陸家吃午飯。
禮成之后,便帶著京衛(wèi)指揮使司的人回了衙門。
陸清婉也并沒有閑著,而是派人去街上打探消息。如今她已經(jīng)把杜老九這暗八門的人收入麾下,消息來源五花八門,速度極快,而且精準(zhǔn)。
顧雯玫被送回顧家之后,顧大人徹底發(fā)了怒,更是阻攔京衛(wèi)指揮使司的人抓人。
溫陌寒離開陸家之后,直接就去了顧府。
不顧顧大人的阻攔,親自出手把顧永知帶走,更是留下顧永知的罪證給顧大人,讓他想好如何上書向陛下請罪。
顧大人看到罪證冊子,嚇得頓時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顧夫人召了太醫(yī)把他救醒之后,顧大人就匆匆進(jìn)了宮中請罪,一直到晚上都沒出來。
陸清婉思忖了下,吩咐秋紅秋蘭道:“去門口告訴陳叔兒,大婚之前,陸府謝絕見客,無論是誰都不見?!?br/>
其實她阻擋的是顧雯珺,“我也盼著她不要上門,否則就再也沒法做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