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中。
依附錢宇恒的中級會員,實力達到武卒級中期的劉子焦急回復:“老大,不知道怎么回事,黑湖里的變異黑鱗魚全跑出來了?!?br/>
“足足上百條,正在沖擊我們的防線?!?br/>
“老大,你快想想辦法!”
黑鱗魚,三級異獸。
水域群生。
變異后,可以短時間離開水域,在陸地上覓食。
實力不差。
不過,在水中,黑鱗魚很麻煩,不好對付。
在陸地上,戰(zhàn)斗力則至少下降一半。
百條黑鱗魚聽起來很多。
可對于錢宇恒的隊伍而言,還是可以應付的。
但是,錢宇恒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臉色一變。
“這幫畜生怎么會上岸?”
“還一次性上岸上百條,真見鬼了!”錢宇恒一臉驚訝,顯然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學弟,你在這里稍等?!?br/>
“我?guī)巳缌怂鼈?,今晚咱們吃烤魚!”
“我烤魚的手藝,那可是一絕!”
錢宇恒轉(zhuǎn)瞬就冷靜下來,開始發(fā)號施令組織反擊。
十名武卒級三階的中級會員,在他的帶領下沖出支援探路的前鋒,同時后隊也得到指令,開始架設短距榴彈發(fā)射器,在前方戰(zhàn)線不穩(wěn)時,及時提供重火力支援。
錢宇恒雖說讓羅霄待著。
羅霄又不是花瓶,他不想當電線樁。
他這次除了采摘任務,更主要的還是為增長見識和經(jīng)驗。
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錢宇恒前腳出發(fā),他后腳就跟了過去。
戰(zhàn)斗激烈。
一條條近三米多長,長著獠牙,黑鱗反光金屬色的變異黑鱗魚,形成一條扇形攻擊線。
一邊吐著水箭,一邊用變異魚足朝眾人靠近。
水箭的威力很強。
羅霄看到臨時招募的一名武卒級初期會員,哪怕是身上穿著輕甲也被瞬間洞穿。
鮮血直流。
倒在地上抽搐,生死未卜。
從錢宇恒做出部署,到他支援趕到,才剛過去兩分鐘。
前鋒隊伍,六輕傷,三重傷,一昏迷。
“混蛋!”
錢宇恒一聲怒吼,提刀沖入戰(zhàn)局。
武卒級后期實力的錢宇恒,他的加入瞬間緩解前鋒隊的壓力,被沖擊的有些零散的隊伍迅速聚攏。
然后在劉子的帶領下,集中力量開始反擊。
錢宇恒帶來支援的,十名武卒級中期的中級會員,也從外圍斜插而入加入戰(zhàn)場。
這支強大的生力軍,猶如一把刀子插入魚腹。
轉(zhuǎn)眼。
把百余條變異黑鱗魚的隊形切斷。
然后,就是毫無意外的屠殺。
錢宇恒在魚群中橫沖直撞,讓魚群無法重新形成隊形,十名中級會員不斷收割擴大優(yōu)勢,前鋒隊在劉子帶領下清掃戰(zhàn)場。
半個小時后。
蘆葦蕩四周遍地魚尸,再也看不到一頭活魚。
錢宇恒收刀來到羅霄身邊,大大咧咧的開口笑著:“哈哈,痛快,痛快,還是和這些畜生廝殺,心情舒暢?!?br/>
“基地市里的那些爾虞我詐,讓人心煩意燥!”
羅霄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也沒閑著。
他也加入戰(zhàn)局。
不過,介于他明面上武卒級初期的實力,他并沒有讓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搶眼,只以他這個等級該有的實力戰(zhàn)斗。
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
他戰(zhàn)斗方式中規(guī)中矩,沒有什么驚人之舉,有些默默無聞的意味。
一戰(zhàn)下來,只擊殺了四條黑鱗魚。
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饒是如此,他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低調(diào),可在戰(zhàn)斗結(jié)束后。
當眾人看到羅霄單人,竟擊殺四條變異黑鱗魚。
還是發(fā)出不少驚嘆。
“武卒級初期,一個人斬殺四頭三級黑鱗魚,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學弟,你果然很強!”
“難怪陸茂不是你的對手!”錢宇恒站在羅霄身邊,掃一圈被羅霄殺了的黑鱗魚,興奮的拍著羅霄肩膀替他高興。
羅霄心中毫無波瀾。
四頭三級黑鱗魚,當然不是他真實實力。
以他現(xiàn)在的真正戰(zhàn)力。
別說是四頭黑鱗魚,就是剛才百頭黑鱗魚一起來,他也能夠輕松一人屠戮。
他有自信,若是拼全力。
武卒級后期的錢宇恒,也不是他得對手。
附近其他人,聽到錢宇恒的聲音。
視線轉(zhuǎn)來。
一個個露出吃驚。
如果說他們之前認為羅霄殺陸茂,是因為燃髓劑的禁藥榨取生命潛力的效果。
此刻親眼所看的現(xiàn)實,他們就有些無法理解了。
有人小聲議論。
“不對啊,羅霄喝了禁藥燃髓劑,他不該是廢人么!”
“他怎么還能動用體內(nèi)能量戰(zhàn)斗?”
“這是什么怪物,喝禁藥,還能越級殺怪,我這三年苦修生涯,豈不是浪費時間!?”
“真是變態(tài)!”
四周小聲議論。
自然傳入羅霄和錢宇恒耳中。
只見錢宇恒神秘一笑,湊到羅霄身邊:“學弟,溫鎧團長悄悄告訴我了,你吃過寶藥隱血赤草?!?br/>
“所以,我知道你不既死不了,而且沒有廢!”
“甚至,因禍得福,還得了溫鎧團長的獎勵?!?br/>
“你放心,我不會對外傳的!”
“嘿嘿,就讓這些笨蛋,還有那些家族,尤其李家那群傻叉慢慢猜吧!”
“一個月后,你沒有因為燃髓劑副作用而死?!?br/>
“想想那時候他們的表情,哈哈……”
“學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告訴學長!”
“咱們是自己人!”
羅霄心中一動。
他沒想到。
溫鎧竟然會對錢宇恒說這些,這么說來錢宇恒是溫鎧培養(yǎng)的親信。
這也難怪錢宇恒總是主動親近自己。
想到這里。
他覺得孫冉對自己熱情的態(tài)度,或許有可能也有溫鎧這層關(guān)系。
畢竟,他一個剛加入機構(gòu)的新人。
沒有后臺,沒有背景。
不可能同時讓兩名‘老生’錢宇恒,孫冉,同時對他表現(xiàn)出過于常人的親切度。
“羅霄,就先謝謝學長了?!绷_霄笑著低聲回應。
他的性格和原則,就是如此。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若犯我!
一個不留!
錢宇恒處處幫助自己,無論是出于真心,還是利益關(guān)系。
這份情。
他都記下。
錢宇恒對羅霄悄悄擠眉弄眼。
然后,轉(zhuǎn)身對四周議論紛紛的小隊成員喊話:
“全都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