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上最后一季黃豆下種,村長開大會叮囑村民不要進(jìn)深山找人參后,就連夜去縣里找牙官買山地去了。
村民們也開始犁地施肥做下種的準(zhǔn)備,忙得是熱火朝天!
就這樣,百丈村村民要種人參的事,很快就傳得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了!
開始有不少外村人來百丈村串門,打聽消息。
不過這些容家人都不知道。
因為容家人都忙著種黃豆和搶收蛇麻花呢,壓根沒工夫理會外面的事!
人參地里的黃豆經(jīng)過睡睡洗澡水的催芽后,已經(jīng)播種完畢。
山溝里移栽的蛇麻花也搶收完成,全部曬干壓成啤酒花,將西廂房的倉庫和一個大地窖都占滿了!
整整半個月,容家除了睡睡從上到下一口氣都沒歇,前期的準(zhǔn)備到這兒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
當(dāng)晚,容老太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有睡睡心心念念的鮮美菌菇湯和加了肉糜的雞蛋羹,有老二媳婦饞了許久的醬肉大包子和春卷兒,還有北地特色的小雞燉蘑菇、炒三鮮、豬肉燉白菜,再加上家里人都愛的江南菜,裝了滿滿十四個大盆,容家人和程家村的小子們一起圍在拼接的兩張大桌邊上,熱鬧地就跟過年似的!
睡睡自從會坐后,就擁有了二伯給她特制的高景觀寶寶椅,還有一套專屬的木餐具,如今已經(jīng)不需要坐在娘親懷里接受投喂了!
容老太給睡睡盛了菌菇湯和蛋羹放在椅子上,見她還瞅著桌上不肯挪眼,就問:“乖寶還想要啥?”
當(dāng)然也就是象征性地一問。
但是睡睡當(dāng)真了!
她小手指著大伙兒手邊的木杯子和桌子正中央的大蛋糕,發(fā)出了抗議的咆哮:“吖!”
要!
大伯娘釀的醴??!
二伯娘做的大蛋糕!
她都要!
容老太真是拿這個小磨人精沒辦法,扒開她的小嘴指指她的小米牙:“你娘說了,在你長出八顆牙之前不能吃甜的,你數(shù)數(shù)看自己幾顆牙了?”
睡睡立馬撅起小嘴嘴,表情別提多委屈了!
她每天很努力地吃和睡,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她才長出了兩顆下牙,上面的兩顆牙花花也剛冒出來,娘親說不算!
“嗚嗚嗚嗚……”
睡睡傷心了,做人可太難了……
老四媳婦完全不接她的招,淡定地說:“跟娘親撒嬌耍賴是沒用的,下次你換個人試試?!?br/>
睡睡氣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試試就試試,下次她找爹爹撒嬌——
咦?
爹爹?
她好像很久都沒想起爹爹了啊!
家里人好像也很久沒提起爹爹了!
爹爹太可憐了,走了那么久家里都沒人想他,那她就幫忙想一下好了!
“噠噠!”睡睡孝女心發(fā)作,提醒在座的諸位!
容老大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還愣了一下神,然后忽然說:“老四去府城,也有一個多月了吧,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br/>
他一開口,容家全體才想起確實還有這么個家人,包括容老太!
容老太太久沒記掛兒子們了,忽然想起自己還有這么個兒子,臉上閃過一絲心虛,說:“家里最近太忙了,事情一茬接一茬的,險些都忘了老四已經(jīng)去府城這么久了?!?br/>
睡睡看穿了奶奶的心虛,不是險些忘了,是已經(jīng)忘了叭!
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她也忘了。
睡睡沒拆穿奶奶,然后越想……越想爹爹。
如果爹爹在,一定會偷偷沾一點醴啤給她嘗嘗的……
如果爹爹在,一定會偷偷沾一點奶油蛋糕給她吃的……
她突然真的好想爹爹啊!
睡睡心中的思念陡然變得無法克制,癟起小嘴就要掉金豆豆,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
“閨女!筠娘!娘!我回來了!”
睡睡聽到聲音猛地一愣,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她怎么好像聽到了爹爹的聲音?
睡睡立馬轉(zhuǎn)頭往門外看!
居然真的看到爹爹正大步走進(jìn)院子!
院門外還停了一輛高大的馬車!
“噠噠!噠噠!”
睡睡快高興瘋了,這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啊,嘴里使勁兒叫著爹爹的同時,雙手已經(jīng)伸得老長,恨不能立馬就飛進(jìn)爹爹的懷里!
容家其他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站起來喊:“老四你可回來了!家里人都擔(dān)心死了!”
“四叔四叔!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們都可想你了!”
容老太見兒子沒瘦沒傷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甚至比出門前更結(jié)實了,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說:“回來就好,剛好趕上飯點兒?!?br/>
容老四來不及擦臉,先給老娘和兄弟們拱了下手,然后眼神落到了閨女媳婦身上,見小閨女都含著金豆豆望著他了,立馬過去將她抱起來,顛了顛……好家伙,他連著出門的這兩個多月,閨女是吃了多少??!
抱著可真沉手!
嘴上卻是夸道:“我閨女越長越好看了,爹爹在外頭可天天都在想睡睡!”
睡睡:騙誰呢。
“啊??!”
知道啦知道啦!
容老四聽到閨女熟悉的說話聲,才感覺是真的回到了家里,洗了手就重新抱著睡睡,準(zhǔn)備和家里人一起吃飯。
睡睡毫不猶豫地抓住機會,又指了指桌上!
“噠噠!次……啊次!”
容老四太久沒和閨女交流,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睡睡被逼得指向杯子,說了個無比清晰的“要”!
又指著大蛋糕,逼出第二個清晰的“次”!
容老四這下可算明白了,第一反應(yīng)就是問媳婦兒:“筠娘,閨女能吃這些不?”
睡睡:“?。。 ?br/>
老四媳婦忍著笑瞟了閨女一眼,輕飄飄地反問:“你說呢?”
容老四看著日思夜想的媳婦兒,憨憨一笑:“那指定不能?!?br/>
說完,他還把睡睡抱起來面對著自己,說:“睡睡乖,等睡睡長大了,要吃啥爹爹都給買!睡睡在家想爹爹了沒?”
睡睡被氣得小白眼都快翻出來了!
不想!
一點也不想!
好不容易想了一下還沒啥用!
再也不想了!
等她長大了,還要爹爹給啥,她自己不會去買嘛!
睡睡果斷扭頭,指著自己的寶寶椅就要回去!
容老四被閨女的無情驚得呆住了!
老四媳婦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就把她放回寶寶椅,然后彎腰看著睡睡,點了點她的小鼻子,說:“這回死心了吧?”
睡睡嘟著小嘴鼓著小臉,小手握著小勺子往蛋羹碗里使勁一挖,塞進(jìn)嘴巴里!
努力長大!
容老四有點心虛地問:“筠娘,閨女不是生我氣了吧?”
老四媳婦淡定地給他倒了杯醴啤,說:“生氣了你也是她爹。”
容老四:“哎!”
睡睡:“?。 ?br/>
她單方面決定暫時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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