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一臉明白的笑了笑。
等虞深和秦月出去了,他轉(zhuǎn)身看著沙發(fā)上已經(jīng)被灌下了大杯酒的徐子落,拿出手機(jī)給顧閆打了過去。
電話甫一接通,經(jīng)理就低聲說道:“老板,虞總剛剛來了……”
片刻后,電話那頭響起了男人低啞的笑聲,只是聽著便叫人心頭一顫,更多的是害怕。
“讓人好好招待招待這位徐先生,別把人玩死了,等我回來。”交代完,顧閆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經(jīng)理收起手機(jī),冷眼看著一臉潮紅在沙發(fā)上撕扯衣服的徐子落,低嗤道:“找兩個(gè)男人來陪他好好玩玩?!?br/>
“老板,徐家那邊……”秦月一邊扣著袖扣,一邊問著走在前面的虞深。
然而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走在前面的虞深突然停了下來。
“老板?”秦月一愣,仗著比虞深高目光從她頭頂越過,于是一眼就看到了前面迎面走來的一行人。
本該在劇組拍戲的顧璨卻出現(xiàn)在這里,虞深抬眼看見他的時(shí)候,他正側(cè)頭和身邊的女人說著話。
說是女人,看起來更像是個(gè)大學(xué)生,眉眼干凈,也不知道顧璨說了什么,她就笑了起來,有一種鄰家女孩的味道。
兩人身后還跟著不少的人,似乎都是劇組的,林巖急急忙忙從后面擠上來,一臉興奮的樣子,手里拿著一張卡,朝后面的人揚(yáng)了揚(yáng)。
“今天晚上盡管……虞……虞……”林巖瞪大了眼睛看著虞深,臉色都白了,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咽不回去也吐不出來。
“怎么回事?”顧璨伸手拍了林巖一下,順著他的目光抬眼,看見虞深的時(shí)候,虞深剛好收回目光。
她的神情淡淡,徑直朝他走過去。
“深深……”顧璨下意識(shí)朝她迎上去,輕喊了一聲。
可虞深從他旁邊走了過去。
像所有的路人那樣擦肩而過。
顧璨心頭一緊,下意識(shí)的伸手要抓住虞深的手臂,秦月抬手擋住他。
“我家老板不是能和你一起喝酒的小姑娘?!鼻卦乱庥兴傅耐膳_(tái)指了指,冷笑道:“先生要找人一起喝酒就問他們。”
話音落下,她瞥了林巖一眼,抬腳跟上虞深。
顧璨還想追上去,被林巖抓住了。
林巖額頭上布著冷汗,一臉苦色,“顧璨,既然人家不想和你一起喝酒,你就算了吧?!?br/>
一語雙關(guān)。
這里人多眼雜,如果被人看到顧璨和虞深的關(guān)系,難免會(huì)引起不少的麻煩。
那些不知情的人也都以為顧璨是突然看上了虞深,紛紛出聲勸道:“我看那女人有點(diǎn)眼熟,不是好惹的,顧璨,還是算了吧?!?br/>
林巖一直朝顧璨使眼色,眼看著虞深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里,顧璨身側(cè)的手握緊,到底沒有再追上去。
回到車上,虞深坐在后面,閉著眼睛,早上她去叮當(dāng)貓工作室拿回來的鑰匙扣還放在旁邊,沒來得及拿給顧璨。
秦月坐在駕駛座,沒有立刻開車,看了看夜間燈火的門口,沒看見熟悉的身影跟出來,她又透過后視鏡去看虞深。
“老板?”
“回去吧?!庇萆钌焓制似夹模曇舻蛦?,透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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