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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社區(qū)男人都懂的最新地址 對順利哥我

    “對,順利哥,我想讓你悄悄跟蹤一次張鵬飛跨省賣棉花的行蹤,你知道了他們的路線告訴我們就行了,接下來就不用你管了。放心,最后絕對不會(huì)暴露你,沒任何人知道信息是你提供給我們的?!蔽呵嗖莞WC。

    朱順利呸了一口說:“青草,我早就想整整那混蛋了,他一個(gè)外地人,在咱們鎮(zhèn)上拽得萬似的。上次的事明明判刑一年,他這半年不到就被放出來了。呵呵,出來還是那副少爺相,照樣恥高氣揚(yáng)的,那熊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好了?!?br/>
    魏青草在桌子底下攥緊了拳頭。

    三人盡興而歸。

    趙建慶騎著自信車送虹霞回家路上,月亮升至中空,灑下一地清輝。雖然夜風(fēng)冷冽,但喝了酒的倆人都渾然不覺。

    魏青草坐在車后座,仰頭看著那枚“白玉盤”醉得一塌糊涂……她頓時(shí)豪興大發(fā),一展歌喉:“雪花飄飄北風(fēng)蕭蕭,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她不全的嗓子聽得趙建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他還被迫夸她唱得好聽。他實(shí)在受不了了,耐著性子囑咐她:“青草,好好的坐著,別摔下來了,夜風(fēng)這么涼,小心吸進(jìn)去寒氣傷風(fēng),別唱了哈?!?br/>
    正沉浸在自己歌喉里的魏青草被打斷,氣急敗壞地喝問他:“怎么了,我唱得不好聽是吧?你不想聽是吧?”

    趙建慶哪敢說實(shí)話,他昧著良心說:“不是不是,你唱得很好聽,我不是說了嘛,是怕你張嘴唱歌吸入寒氣受風(fēng)寒。”..

    魏青草嘻嘻笑了,她一只手摟著他的腰防止摔下來,一只手打著嫵媚的手勢,捏著嗓子問:“觀眾朋友們,你們還想聽什么歌,今天本小姐高興,隨便點(diǎn)?!?br/>
    趙建慶又抖落一身雞皮疙瘩,但他還得強(qiáng)忍著難受點(diǎn)了一首,“那、你唱首鄧麗君的吧?!?br/>
    魏青草被點(diǎn)了歌眉飛色舞,“鄧麗君的呀,甜歌哦。那我得轉(zhuǎn)變一下嗓音??瓤取?br/>
    “小城故事多,充滿喜和樂,如果你到小城來,收獲特別多……”

    趙建慶咬牙暗罵:你要不是魏青草,今個(gè)我一腳把你踹下去。

    送魏青草回來,趙建慶一進(jìn)家就被爺爺叫住了,他興致沖沖地說:“慶子,明個(gè)你堂姑兒子娶媳婦,咱得去賀喜?!?br/>
    趙建慶眉頭一皺:“我堂姑兒子找著媳婦了?”

    趙老頭呵呵笑著說:“哪是娶的,花錢買的,這不費(fèi)了老大勁了,說這個(gè)姑娘可好了……”

    “我堂姑哪來的錢買媳婦?”趙建慶瞪著眼問。

    趙老頭也不瞞著孫子了,說:“那次你堂姑不是來借錢嗎,你沒給她??墒俏疫@個(gè)當(dāng)叔的不能就這么讓她空著手走呀,再說她是給兒子娶媳婦,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大事,她又沒跟咱開過口,就給她湊了一點(diǎn)……”

    “爺,你真借給她錢了?您真糊涂呀,您怎么能借給她錢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吶!”趙建慶痛斥爺爺。

    趙老頭笑了,“你這個(gè)傻孩子,明明娶媳婦是好事,咋還是傷天害理了呢。”

    趙建慶激動(dòng)地叫:“爺,她是給兒子買媳婦,是從人販子手里買媳婦,人家姑娘都是人販子拐賣過來的,她買了不就是傷天害理嘛?!?br/>
    他這一叫,把大妹妹魏建蘭也驚得跑了過來。

    他還在呵斥爺爺:“爺,你借給我堂姑錢,等于是幫兇……”

    “哥,小點(diǎn)聲,弟弟跟妹妹都睡著了?!壁w建蘭小心地提醒哥哥。

    趙建慶壓下火氣,搖搖手說:“算了算了,反正說啥都晚了。不過明天我不會(huì)去,煩?!?br/>
    趙老頭無奈地說:“你不去就拉倒,我一個(gè)老頭子去干啥?!?br/>
    趙建慶冷靜下來,緩和下口氣說:“爺,我剛才是太急了,您別往心里去,這事呀,確實(shí)不能幫忙,可憐了被買的姑娘?!?br/>
    其實(shí),他跟爺爺

    說這話爺爺根本聽不進(jìn)去,因?yàn)樵谶@個(gè)年代,娶不上媳婦從人販子手里買就是天經(jīng)地義。

    老光棍和那些小光棍還有潛在光棍娶不到媳婦,花幾百上千塊買了個(gè)媳婦,告別光棍日子了,有孩子了,熱熱乎乎一家人了,這明明是大好事呀!誰會(huì)替“外人”著想呢。

    所以,有被買來的小媳婦偷跑,全村人都會(huì)幫忙去圍追堵截,基本被賣到這里的,沒有人能跑掉,熬下去的在這生子扎根,熬不下去的自殺。

    這就是現(xiàn)狀。

    趙老頭回牲口屋睡了,妹妹卻還不走,趙建慶小聲問她:“建蘭,有事嗎?”

    她垂下頭,為難地說:“哥,我跟你說個(gè)事,你這天天忙得不著家一會(huì),咱小慶這幾天都不好好吃飯,還老是偷著掉淚。我今早上看見了,就問他是不是想媽了,他說是?!?br/>
    趙建慶聽了心里一疼,可不是嘛,他都有好幾天沒見過弟弟了。

    他每天早上起來出門的時(shí)候弟弟還沒醒,等他回家來了,弟弟又睡了。

    弟弟從小跟著媽媽長大的,這突然來家跟著他們,他們對他再好他也會(huì)想媽媽,他是個(gè)孩子呀!

    他愧疚地在自己腦袋上打了一下,說:“我真是沒心沒肺,都忘了這事?!?br/>
    說著往爺爺屋里走去。

    小慶跟爺爺睡在一屋。

    他這會(huì)睡熟了,脫得光光的,張著小嘴像貓一樣酣睡著。

    趙建慶心疼地摸摸弟弟的小腦袋,又給他拉拉被子蓋好。

    趙老頭在他身后溫聲說:“這孩子跟你一個(gè)脾氣,懂事得令人心疼,他想你媽了,也說也不鬧,自己忍著……孩子,你說咋辦呢?”

    老人親眼看見兒媳婦過得不好了,也不敢隨便打攪兒媳現(xiàn)在的生活。

    趙建慶毫不猶豫地說:“我明天就抽空去找我媽,后天周末了,我會(huì)讓小慶見到她?!?br/>
    趙老頭嘆口氣,問:“你去她家次數(shù)多了,她男人會(huì)不會(huì)難為她呀?”

    趙建慶咬牙,“他不敢!”

    他躺到床上,想起媽媽上次的行為,他又恨又心疼。恨的是明明自己有能力養(yǎng)活她跟兩個(gè)妹妹,她咋就不能爭氣點(diǎn),爽快地離開那個(gè)男人呢?

    心疼的是他親眼看見那個(gè)男人多么殘暴了,看他兩個(gè)同母妹妹的模樣就知道,他還不疼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