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月木原康特別的忙,白天要上課,晚上偶爾還會跟諸星大執(zhí)行一些任務(wù),最主要的是他還在計劃著不久之后志保的生日。
木原康從來不相信像諸星大這樣的高手會主動加入組織,這段時間他跟著諸星大一起端了好多個據(jù)點,無論是fbi,cia,警察局還是黑手黨,甚至還包括了一個共濟會的據(jù)點。當然,這件事他早就跟弗洛格打好招呼并且由對方指定一處廢棄的據(jù)點。
但是每次諸星大都執(zhí)行的很完美,讓殺就殺讓抓就抓,搞得木原康現(xiàn)在也開始懷疑自己最初的判斷了。
不過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木原康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已經(jīng)是十一月二十八號了。木原康在沒有征得志保意見的情況下向?qū)W校給他倆請了七天假。
“為什么要請假?”志保冷冷的問道,她覺得自己的人身自由受到了侵犯。
“有事情要處理?!蹦驹挡辉谝庵颈5膽B(tài)度,在他沒準備完之前,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這件事情除了他自己以外誰都不知道,就連正祀也只是從他平時的行為自行推斷出什么。
“你要是不告訴我要去做什么,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敝颈2粷M。
“那可由不得你?!蹦驹德冻鲂θ荩樖置嗣颈5男惆l(fā)。
志保躲了過去,她知道估計是別想從木原康這里問到點什么了,于是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似乎這樣能表示出她的不滿。
第二天一早,木原康拉著一臉不情愿的志保出了家門,另外囑咐正祀好好看家,親自拎著行李開著車直奔機場。
目標:西班牙。
安達盧西亞位于西班牙最南的歷史地理區(qū),也是西班牙南部一富饒的自治區(qū)。木原康此次要去的正是安達盧西亞的加的斯省西部,飛機降落在赫雷斯-德拉弗隆特拉。
木原康拎著行李,志保戴著墨鏡跟住一旁,像足了來旅游的小情侶。
“帶我來這里做什么?”志保低聲詢問,她很是不解,即便是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也用不著拿她來作陪吧。
“知道嗎?這里是雪莉酒的產(chǎn)地?!蹦驹奠乓闹R,這可是他千辛萬苦找到的最適合他們兩人出來玩的地點。
“赫雷斯”是位于西班牙南部海岸的一個小鎮(zhèn),小鎮(zhèn)附近富含石灰質(zhì)的土壤,適于生長品種葡萄巴洛米諾(paline),這種白葡萄即為雪利酒的原料。受到這里的溫度及氣候影響,巴洛米諾葡萄能夠保留較高的酸度,并且這個地區(qū)的年平均光照時間為300天,光照非常充足,使葡萄得以充分成熟。
“所以呢?”志保還是不懂為什么要把她大老遠從美國帶到這里來。
“算上時差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西班牙時間11月30號下午兩點半。”木原康解釋道:“明天帶你出去玩?!?br/>
志保默默汗了一下,她現(xiàn)在才能確定這個人大老遠帶她來這里真的只是為了給她過個生日的。
“走啦,先去賓館?!蹦驹敌Φ拿髅?,他拉著志保,打了一輛車直奔目的地。
旅途勞累,繞是木原康這樣的體格也感覺到了疲憊,更何況志保。一到酒店,志保就攤在床上再也不想起來。
木原康放下行李,他定的是套房,房間不大大約只有70多平米,考慮到志保的接受程度他的臥室定的是兩間分開的,這讓木原康感到有些遺憾。
“休息一下,晚上出去吃飯。”看著毫無形象倒在床上的志保,木原康自覺的放置行李,順便把門帶上給了志保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
屋里,志保睜開雙眼,冰藍色的瞳孔甚是明亮。
晚上,志保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但這并不影響木原康將她叫起來。坐在床頭,木原康看著發(fā)型稍稍凌亂的少女,輕輕的推搡著她。
“起來了,起來了。”木原康的聲音低沉而又磁性。
志保只覺得耳邊略癢,她緩緩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一只大型的白毛狗(什么比喻?)在自己眼前。
心里素質(zhì)再良好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驚嚇,志保下意識的一巴掌拍出去,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誰,嚇得一身冷汗。
木原康一臉委屈,他沒想到上一秒還在熟睡的小貓咪下一秒就給了他一爪子,雖然反應(yīng)夠快,卻還是在臉上挨了一下。
換到從前他絕對一槍掏出來嘣死對方,可別說他的槍現(xiàn)在沒在身上,就算在身上他也不能對眼前這個人做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志??粗樕⒉缓玫哪驹担n白的解釋:“……剛剛睡醒你就在我眼前,下意識反應(yīng)……”
木原康郁悶的揉了揉臉,幸好他臉皮足夠厚(^_^)沒留下印記,要不然非破相不可。
“算我倒霉,起來出去吃飯了?!?br/>
志保驚訝,什么時候他這么好說話了?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說些什么“你膽子真大”或者“眼睛瞎了嗎不看清楚”之類的狠話嗎?
所以說小志保你對木原康到底是有多大怨念???
赫雷斯的美食大都配上這里產(chǎn)的雪莉酒,來西班牙如果沒有嘗過雪莉酒配生火腿那就太虧了。全西班牙的生火腿以塞維拉西北方一百多公里外的jabugo(哈布哥)產(chǎn)的黑腳豬生火腿最著名,所以算得上是安達魯西亞的特產(chǎn)。是這個城市最讓人難以忘懷的味覺記憶。
美食是用來享受的,但木原康只覺得秀色可餐。他右手拿刀,一片一片的為坐在對面的女孩切著火腿肉。他的刀功很好,這是以前跟在主人身邊學習尸體解剖的時候練出來的。當然為了不影響食欲木原康是不會說的。
“如何?”木原康笑嘻嘻的看著志保吃下一片肉后又沾了一些酒,他看得見對方臉上露出明顯的愉悅。
“還不錯?!彪m然很好吃,但是以志保的傲嬌怎么會說出來呢?
木原康意會,眼中笑意更濃,他細細的品了一口杯中的fino(菲奴,雪莉酒的一種),雖然他平時喜愛類似威士忌,伏特加那樣的烈酒,但偶爾喝一下這種類型葡萄酒也是一種享受。更何況,這種酒的名字叫做“雪莉”。
而志保則是受不了對面這個人,看到他臉上享受的表情,想到他手中的酒和自己的代號名字一樣,她就有些汗毛直立。要不是知道她打不過木原康,或許早就一杯酒潑到對方臉上了。
木原康畢竟喝了這么多年酒,僅僅15.5°的菲奴還奈何不了他,可是志保卻不一樣,她平時極少喝酒,加上今天貪杯,吃完飯已經(jīng)暈乎乎的了。這讓打算帶她去看風景的木原康感到很是郁悶。
沒辦法。木原康結(jié)完賬,輕輕抱起已經(jīng)暈倒直嚷嚷“再來一杯”的志保,快步走出店門。
夜風微涼,志保打了一個寒顫,瞬間清醒了許多。她這才發(fā)覺是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敝颈:π叩募t了臉,拽著木原康輕聲說。
木原康看了看已經(jīng)恢復(fù)意識的志保,也不勉強,就把她放了下來。
志保雖然松了一口氣,卻感到心里空落落的。下一秒,她就看到一個背影緩緩蹲在自己前面。
木原康道:“上來,我背你?!?br/>
志保愣住,這一瞬間她的腦袋好像空了,完全不知道要想些什么。只是下意識的被木原康牽著,爬上了他的后背。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木原康已經(jīng)走出去好幾米了。
感覺到背后的掙扎,木原康回頭笑到:“放心,不會把你掉下來。”
我擔心的才不是這個。志保腹誹,卻是不再動彈了。
過了一會,志保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通往賓館的路,她輕聲在木原康耳邊問道:“這是要去哪?”
“不會把你賣了?!蹦驹当3稚衩?,輕輕將后背上的女孩往上竄了竄,繼續(xù)向前走去。
他的目標是11世紀建于***教的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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