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直在拍攝間歇時,向旁人打聽才知道,無限作家組的新進大勢——鄭恩珠西也是今年三份時才進入劇組的。雖然不明白一個大一新生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無限挑戰(zhàn)劇組,但在李元直想來絕對不會是為了體驗生活。一個剛上大學,而且還是韓國三大超品級大學之一的延世大學的學生,不好好的享受大學生活和努力學習,跑到一個劇組跑早起貪黑的每天到處跑,除了是金錢上面出了問題,還能是什么別的原因嗎?
大學的生活是很隨意,但是學習上的壓力并不比高三的時候小,期末學分不夠直接留級毫無情面可講。而在韓國,越是排名靠前的大學對學習的要求越是嚴格,這一點,李元直自己都是深有體會的。
如果一個VJ在劇組中最多的時候也就是忙上半個月,其他的時間完全自己支配,但是作家組卻又可能是每天都在忙,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冒出一個‘精’彩的點子和想法,這時候要馬上記下了,然后在此基礎上編情節(jié)造劇情,形成一個故事策劃,連帶的將各個人物的對話都要考慮好。這也是為什么綜藝節(jié)目的MC都要求角‘色’定位,有了這個定位作為基點,作家的創(chuàng)作可能更加的‘精’彩,就如起房子,有什么樣的地基,就能起什么樣的房子,地基偏的,房子自然也就偏,但是若果把好房子的上層加到偏基地,或者是把偏房子加在地基上,這樣才能產(chǎn)生引人發(fā)笑的結(jié)果。
MC團了有的定位,那么故事是橫向發(fā)展還是縱向發(fā)展,又或者是‘交’叉發(fā)展,齊頭并進,都能讓人看起來如同行云流水,而不會讓人感覺莫不著頭腦~
扯了這么遠是了為了表明作家的工作量大。如果恩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職業(yè)作家了,那還沒什么,可是現(xiàn)在恩珠還是剛上大學,大學每學期的學分都是定死的,想要那么多的學分,就必須選定足夠數(shù)量的科目,并且還要考過。如果恩珠這樣的生活,絕對會影響成績,甚至會影響以后的生活的。
畢竟勤工儉學有很多種,不一定要選擇現(xiàn)在這種~
一天的拍攝完成后,已經(jīng)是晚上11點了,收拾完東西后,李元直就聽見宋承信在招呼VJ組的成員:等下全體VJ聚餐。頓時,VJ組歡呼雷動。李元直一個新人自然是不好決絕,原本想找恩珠好好談談的心思,也只好作罷了。
聚餐,看電視看多的你是不是想到的就是餐廳,烤‘肉’?別人不知道,李元直反正是不會把這些吃貨往家里的店帶的。
所以,聚餐的地方其實也就是漢江沿岸邊,特有的一種帳篷小店,全體VJ一共塞了兩個大帳篷,酒到酣處,宋承信拉著李元直就給大家介紹,說這次拍攝幸虧李元直西了,一個人頂了三個,讓他能‘抽’調(diào)人手去別的組支援。宋承信說的興高采烈,但是李元直聽著,卻怎么感覺宋承信PD這是給自己拉仇恨值啊~
幸好,男人間的事情沒有‘女’人間那么多勾心斗角。幾天拍攝下來,VJ組的人都能感覺似乎輕松了很多,畢竟每組都多了一個人輪換,自然休息的時間多了,也就有時間調(diào)整自己,拍出更好的畫面質(zhì)量。而每次的拍攝結(jié)束后的總結(jié)會,金泰浩和作家組看了剪輯版后,也是對宋承信有了點笑容的~
享受到實在的好處,VJ群自然對宋承信的話語沒有什么抵觸,在一群人的起哄中,李元直被連干了三杯,立刻臉似火燒~——不是酒的度數(shù)太高,而是喝的太猛,被嗆到了。眾人哈哈大笑,待宋承信放開了手后,不斷咳嗽的李元直趕緊跑到帳篷外,咳嗽了好一會,然后被漢江風一吹,整個人感覺好多了,掏出手機一看時間,剛過十二點。
這時候就看見一個男子對著電話不住的哀求說什么請求原諒的話,從李元直身邊匆匆走過。李元直突然想到:對呀,見不著面,說不上話,不是還有手機的嗎?只是現(xiàn)在該不該打呢?遲疑了一會,李元直一發(fā)狠,晚打不如早打,明天自己還要上課吶,恩珠也不知道要去什么的,希望她現(xiàn)在還沒睡吧~
撥出電話,等待的時間并沒有多長。
恩珠的聲音響起,有點遲疑:姐夫?
李元直道:是我!睡了嗎?
恩珠道:還沒,剛到宿舍。
李元直問:怎么樣?學業(yè)辛苦嗎?你每天這樣能趕得上學習嗎?
恩珠遲疑了一會才道:沒事,大不了我就辦理休學的。
李元直怒了:說什么傻話,勤工儉學有那么多的工作,為什么非要跑到無限挑戰(zhàn)來?找個輕松點的,哪怕工資少點,但是能夠生活費就好了呀,好好學習,以后畢業(yè)了直接做公務員或者是進三星LG那樣的企業(yè)不更好嗎?為了一個作家助理的工作而休學?你怎么想的呀!
恩珠原本還因為自家跟這姐夫的那種復雜而且理虧的關系,說話還有點放不開,但是聽了李元直這話,也登時火大:姐夫你自己還不是也做VJ,跑上跑下的,有什么資格說我~
李元直頓時結(jié)巴,說話本不是他強項:我,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嗎?我也是受得了才做的,不然,什么都不做的話,過得太辛苦了。
鄭恩珠聽完這話,心思靈巧的她哪能不明白李元直說的是什么意思。低聲道歉道:對不起,姐夫。
李元直卻也道歉道:應該對不起的是我,我是在努力的忘掉你姐姐,而且還你面前說。
鄭恩珠卻樂了:姐夫,那你要努力啊~你如果用十年的時間才能忘記我姐姐的話,那我姐姐會很高興的。
李元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頭,居然撓頭遲疑道:?。恳敲淳脝???
鄭恩珠歡樂無比,這姐夫還是那種呆樣,要是姐姐在的話,一定能過的很好!但是這話不能說的,這姑娘道:姐夫要說服我的話,那你自己也要辭職才行啊~
李元直搖頭道:我不同,我學的是影像專業(yè),完全就是拿拍攝當實習了,你可是國學文學系的,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個作家組工作就能全部體會的,我那妹妹也是學國學文學的,每天都聽她嘮叨東西有多難學的,雖然知道那丫頭的話一定有水分,但是也說明難度是肯定有的,那丫頭是全‘日’的學習都這樣,那想想你的情況也知道了。畢竟SKY哪一所都不是普通學校。
鄭恩珠反問:姐夫你的影像學難道就只有拍攝這‘門’課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專業(yè)的才復雜,什么導演心理學,管理學,甚至連演員心理學都有,有空cāo心我的話,還不如擔心你自己吧~姐夫~
最后一句話,明顯有點嘲諷的意思了。
李元直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考上的成均館大學,每每都把這種疑‘惑’當做自嘲跟別人說的,鄭恩珠自然也聽過,李元直倒沒覺得有什么,倒是鄭恩珠自己覺得說話太過火,畢竟人家也是關心自己,忙道歉道:對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的。
李元直先笑了:沒事的,能考上成均館大學,我自己本來就覺得糊涂的,過不了就算了,反正我覺得做VJ,沒什么不好,很合適我。
遲疑了一下,李元直又說道:父親他們那邊的尷尬,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你是元珠的妹妹,如果我不幫你的話,那么元珠都會怪我的。
電話那頭,鄭恩珠想了好一會才道:姐夫,你讓我想想!
李元直點頭道:恩!有什么困難的,跟我說一聲~那先這樣吧,好好休息~
恩珠道:姐夫你也好好休息。
由于已經(jīng)在金泰浩PD哪里得知明天沒有任務,這聚餐一直到凌晨才散去,各人各自散去回家。而李元直則是坐著劇組的車又回到了MBC,拍著腦袋,李元直直慶幸韓國酒的度數(shù)不高,不然真的要躺在劇組的辦公室或者是道具間了。
來到自己的那輛R1200C附近,李元直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人在自己的車旁邊不停的轉(zhuǎn)悠的。被酒‘精’刺‘激’的有點興奮的李元直大怒:什么賊那么大膽的,居然敢偷到MBC的停車場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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