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六萬現(xiàn)金，馬廣信留了一萬。
到快遞公司把錢給張教授后，馬廣信去了解了下小虎最近的表現(xiàn)。據(jù)說還不錯，手腳麻利挺能干。
下班后，馬廣信請小虎吃了頓燒烤，給他點了一杯扎啤。
大熱天的下了班，就著濃香的烤串喝杯涼爽的扎啤，那叫一個嗨皮。
吃得痛快，小虎不自覺地就不怎么拘束了，跟馬廣信話也多了，主動講了些送快遞時遇到的奇葩人和有趣事。
送快遞時，小虎發(fā)現(xiàn)有一快遞有點破口，出于好奇，他便瞅了瞅里面是什么，一看，小虎渾身一震，居然是那種女用的緩解空虛的東東。
看過后，小虎把快遞粘好。送快遞時，他特意留意了下收貨人，原來是個身穿居家服的漂亮姐姐。
不過對于此事，小虎話到嘴邊又給咽了下去，因為他跟馬廣信還沒混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考慮到公司正缺快遞員，馬廣信問小虎有沒有小伙伴加入從事這行。
小虎點頭說，我問問，應該有。
連著兩天，李桐都沒聯(lián)系馬廣信。
那次打電話她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對馬廣信來氣發(fā)火。事后，她有些懊悔。想聯(lián)系吧，但撂不下面子。
李桐沒聯(lián)系馬廣信，沈艷珺倒打來了電話，問歌寫好了沒有。
反正手里有現(xiàn)成的，沒必要拖，所以馬廣信問她要了郵箱，說弄好后發(fā)過去。
不能發(fā)原版，還是得錄音。
打電話給李桐，她在忙，一時抽不開身，便讓人把服裝店的鑰匙送了過來。
錄完歌給沈艷珺發(fā)過去，馬廣信沒有走，就待在李桐店里上網(wǎng)。
網(wǎng)上關于雅典奧運會的信息鋪天蓋地，馬廣信翻看了下才知道盛事還有兩三天就要閉幕了。
不一會兒，沈艷珺打來電話問他在哪兒，馬廣信說在李桐店里。
“好，我這就過去?！?br/>
李桐又不在，你來干什么？！
不等馬廣信反應過來，沈艷珺就掛了電話。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沈艷珺就推門進來，出現(xiàn)在了馬廣信眼前。
進店后，沈艷珺左右看看，沒有找見李桐，便問：“小桐呢？”
馬廣信如實告之。
沈艷珺輕聲“哦”了聲，然后低頭從挎包里拿出一沓錢來，遞到馬廣信面前，說：“那歌我聽了，挺好聽的。這是點小意思，麻煩了。”
馬廣信看了一眼，應該是一千塊。但是他沒有接，笑說：“不用客氣，都是讓老爺子高興嘛。”
見馬廣信不收，沈艷珺也沒再硬讓，而是把錢放到桌子上，說：“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麻煩你怪不好意思的，就當是我請客了。好了，我先走了?！?br/>
這風格……
馬廣信沒再追上去把錢退還給她。
重新坐到電腦前，看了看畢業(yè)輯的熱度，還有李桐的網(wǎng)絡人氣，都不錯。
上網(wǎng)時，頁面彈出些撩人的廣告，荷爾蒙被激發(fā)出來，馬廣信舔舔嘴唇，咽了下口水，然后起身過去把門關上反鎖好。
屋里頓時暗了不少，封閉的空間里，一個人似乎可以為所欲為。
回到座位上，馬廣信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那類網(wǎng)站，而且是可以在線免費觀看的。
戴好耳機，點開視頻……請網(wǎng)
釋放后，馬廣信清空了網(wǎng)頁瀏覽歷史記錄，然后收拾好，把該帶走的帶走，不能留下一絲痕跡。
身體放空后，馬廣信心不在焉地上著網(wǎng)，心里卻琢磨著來錢快的正道。
如果需要幾萬、十幾萬塊，通過賣歌可以賺取，不過既然已經(jīng)入股樂耳，再將歌曲賣給其他公司，說不過去。倘若都給樂耳，李虎會痛快地一下子給個幾十萬甚至更多嗎？
馬廣信心里沒底。
所以，他決定等周日南下入深，“忽悠”鵝廠點股份和現(xiàn)金。
周五是李桐爺爺?shù)膲鄢?，李桐請了假，專程來接馬廣信。
一見面，李桐就遞給馬廣信一張CD，“我的專輯，上面有我的簽名哦?！?br/>
馬廣信低頭正看著，李桐又遞上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和一份協(xié)議，說：“專輯里有你給我寫的歌，公司擔心以后產(chǎn)生糾紛，非要書面轉讓協(xié)議。這十萬是公司給的轉讓費。”
翻看完協(xié)議，馬廣信心里直呼合同又黑又霸道。
三首歌，十萬塊錢就想買斷？可笑至極！
這字絕對不能簽?。?！
反正專輯都制作好了，坐地起價能奈我何！
這不是給不給李桐面子的問題，這僅僅是交易，與李桐不相干。
馬廣信合上合同，為難地笑說：“這協(xié)議有點扯。版權轉讓三年五年還差不多，買斷的話，這點錢就……”
李桐明白，收起合同說：“那我明天去公司跟他們說說。老馬同志，買斷的話，你能接受的數(shù)目是多少？”
就算在2004年，如果是有名的創(chuàng)作人，一首歌賣個二三十萬不在話下。當然，對于很多無名之輩，一首歌賣幾萬幾千都很正常，甚至有的一分錢都不要，只要求掛個名就行。
所以，馬廣信取了個中間價位，十萬一首歌，而且是稅后，愛要不要。
對于多數(shù)歌曲和歌手，都是火一陣子，馬廣信猜測對方一定不會選擇買斷，而是會簽幾年，在合同期限內(nèi)，公司會最大限度地利用歌曲賺錢。所以他又補充說：“十萬塊，可以簽三年。”
工作的事先放一放，現(xiàn)在得前往李桐爺爺家。
空手去總歸不好，所以馬廣信象征性地買了些水果和營養(yǎng)品，盡管李桐說啥也不用買。
在去李桐爺爺家的出租車上，馬廣信問都有誰，李桐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馬廣信這才知道李桐姑姑家也就是沈艷珺家是開醫(yī)藥公司的。
除了有個姑姑外，李桐還有個叔叔叫李志堅，因為幼時體弱多病，所以小名叫安安。李志堅有個兒子叫李文博，父子倆都是部隊成員。李志堅一家都在外地，一時回不來。
所以，前去祝壽的只有李桐一家和沈艷珺一家，還有馬廣信。
其實，按李桐她爸和她姑的意思是去大酒店辦壽宴，訂幾桌好席，把親朋好友叫上聚一聚，熱鬧一番。
但是，李桐爺爺不愿大操大辦，說在家里意思下就行。
李桐爺爺家所在的小區(qū)單有門衛(wèi)看護，李桐跟看門的熟了，說明情況后就帶著馬廣信進去了。
小區(qū)里環(huán)境很好，綠樹成蔭，有草有花，鳥鳴蝶舞，蟬叫聲聲，很是幽靜，一看就是專門為退休干部頤養(yǎng)天年修建的。
看到停車位上的路虎SUV，李桐說：“我姑他們到了?！?br/>
“我記得你姐開的不是寶馬嗎？”馬廣信疑問道。
“那輛寶馬是我姐開的，這輛是我姑父和我姑開，還有一輛奧迪是平時備用的。”李桐淡淡解釋說。
貧窮限制想象，一點兒都不假。
李桐爺爺家在一樓，樓前有片小院，小院靠著陽臺的一邊放著十幾盆花，另外三邊象征性地插了些籬笆，里面種著黃瓜、豆角，栽著辣椒、茄子，綠油油里點綴著其他顏色，讓人見了會心情舒暢。
但是，此時的馬廣信是心里有些小不安地跟著進了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