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忐忑地跟程明進入山洞之后,兩人都沒有說話,畢竟一直在一起的好朋友突然變得神一般強大,任誰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
“隨便坐吧,平時我們在黑山獵場也都是席地而坐的?!背堂骱呛且恍Γ氏缺P膝做下。
趙鐵柱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跟石羽一起也都坐在地上,程明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我背后的組織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很多事情不能跟你們說,我只能說,從此以后我們擁有了無窮的資源,你們的修為也會飛速提升,今天我做到的事,不久之后你們也都能做到。”
石羽瞪大了眼睛:“我們也能做到?”接著,他有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求能做到你一步,只要能夠到達練力六重,可以武試入朝,弄個住神木城的官身,讓我爺爺能夠住到城里來,我就安心了,住在村落里畢竟太不安全了?!?br/>
“想要住在神木城太簡單了,天亮了我們就走,在神木城置辦院落,購買商鋪,這都不算什么,我背后的組織只能支持我們錢財,不會直接出手幫助我們,所以很多時候要靠我們自己,修煉資源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再節(jié)省,錢我們有的是?!?br/>
趙鐵柱一拍大腿:“程明兄弟,你說了算,能夠認識你真是我和石羽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背后的神秘力量我們不過問,只要你能提供足夠的修煉資源,我和石羽的命就交給你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倆的命在你這里不值一文?!?br/>
“是啊,我們都太弱了,今天來了那么多高手,程明兄弟你幾下就全殺光了,我們確實也幫不上你什么。”石羽也跟著說道。
“我們是兄弟,說這些干什么?以前是我是沒有能力,咱們只能一起吃苦,現(xiàn)在我有能力了,自然要一起富貴,以前我們三個的命不就是捆在一起的嗎?鐵柱大哥救過我的命,還有石羽,上次要不是,我怕要廢掉一條腿,好了不說這些了,告訴你們這些,就是想讓你們不要有負擔,放心大膽的修煉,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說,或者自己去買?!?br/>
說著,程明從懷里掏出一個袋子,將袋子遞給石羽,以前他們三個人在黑山獵場的時候,也都是石羽管錢,管一些給養(yǎng),因為這些習慣,程明將袋子隨手遞給了石羽。
石羽也順手接了過來,剛剛將袋子代開,紫色的光華就照的石羽一閉眼,接著他有強行睜開眼睛。
“這、這、這么多紫幣!”說著,從袋子中捏起一枚紫幣。
“天啊,程明兄弟,這是真的紫幣吧?你這么多的紫幣?”石羽有點難以置信,一旁的趙鐵柱也是瞪大了眼睛大張著嘴巴。
“呵呵,當然是真的紫幣,你今天給出去那么多的金餅子,見了紫幣還這么興奮?”程明一笑。
“當然興奮,紫幣才是身份的象征,金餅子銀餅子雖然很好,但那是普通人都可以擁有的,擁有紫幣,才是真正的修士,據說精元境練氣境界的修士,根本都不收金票銀票的,全都是紫幣交易?!笔鹗掷锬﹃蠋?,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哪有那么神奇,還不是一千金餅子一枚,象征不了什么身份?!背堂鞯ǖ嘏牧伺氖鸬募绨颍m然他剛用聚寶盆復制出紫幣的時候,比石羽還要興奮。
“上次我跟副幫主出去辦事,可是聽人說,這紫幣乃是練氣士所鑄,旨在流通天下,掌控天下修士,紫幣之中蘊含神秘力量,普通金銀山中就可開采,紫幣卻只能鑄就,這神秘力量對人的身體有好處,據說到了一定境界,可以直接吞吸這種力量,我想應該到了練氣境就應該能吞吸這種神秘力量了吧?”趙鐵柱小聲說道。
他之所以小聲,是因為不自信,他也不知道自己聽的傳言到底是不是真實,更加不知道真有神秘力量存于紫幣之中,到底應該怎么吸收,什么境界時能吸收。
程明聽到這里心卻咯噔一下,紫幣中蘊含練神秘力量,那是練氣士所鑄,自己這些紫幣是聚寶盆里弄的,還具備練氣士的神秘力量嗎?別到時候被人分辨出來都是假幣,那可就麻煩了。
“等回去之后,去錢莊換些金餅子,紫幣留一些在身上就行。”程明想了想說道。
如果這些紫幣能夠辨認出來,錢莊發(fā)現(xiàn)最多是不給兌換,不想流通出去,等別人發(fā)現(xiàn)紫幣是假的,那才是麻煩。
“嗯,一般的交易也用不到紫幣?!笔瘘c了點頭。
“我們出去看看吧,讓人檢查下尸體,看看有沒有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痹撜f的都說完了,當務之急就是弄清楚這批人的來歷。
趙鐵柱石羽點了點頭,同時站起身來跟程明除了山洞,此時雨小了一些,苗雙河幾人呆在帳篷里一個個臉色蒼白,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倒是呂震宇被他們抬進了帳篷,現(xiàn)在已經緩過勁來了。
看到程明進來,苗雙河等人嘩啦一下子全都站起身來,那幾個女子甚至都不敢抬頭看程明,心中滿是敬畏。
想他們白天第一次遇見程明的時候,還敢跟程明叫囂,一個個鼻孔朝天,現(xiàn)在又如同受驚的鵪鶉,大氣都不敢喘。
“都坐下吧,去將你們侍衛(wèi)的尸體收了吧,想辦法通知你們家族來人,將他們的尸體運出去,他們都是為你們死的,總不能將尸體留在這里?!背堂鲗兹苏f道。
“天亮了我就派人通知家族,這些人太沒用了,如果不是程兄你神通蓋世,我們今天就全都得死在這里,等程兄去了神木城,我苗家一定全力支持程兄。”苗雙河抱拳說道。
程明嘆了口氣沒有說話,這些侍衛(wèi)為他們而死,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反而怪他們沒用,這就是弱者的無奈。
有錢人醉生夢死,城外村莊女人的價格還不如兇獸,男人的價格還不如女人,賣身成奴的人終生都不能背叛,生死再也不屬于自己。
只有成了別人的奴仆,別人才有可能花費財力栽培你,所以趙鐵柱石羽雖然千難萬難,寧可加入幫派,寧可在黑山獵場中九死一生也不愿稱為別人的奴仆。
程明在帳篷的時候,趙鐵柱跟石羽正在雨中搜索,將黑衣人身上翻了個遍,倒是沒有搜到多少有用的東西,搜到了點金票,一些金餅子,除了這些也沒有別的有價值的東西。
這些沒有價值的東西,對石羽來說其實是非常有價值的,從這些人身上搜到的金餅子金票比他這么多年出生入死都多的多。
等程明過去的時候,基本上都搜完了,趙鐵柱指著一具尸體說道:“你看,每個人胸前都紋了一把刀!”程明臉色凝重。
“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幫派,不知道是神木城的還是黑山獵場中的,如果是黑山獵場的還好說,如果是神木城的,估計以后會麻煩不斷?!笔鹉樕膊缓每?。
“不管他什么背景什么幫派,他要殺我們,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一個靠劫殺為生的組織,估計也強大不到哪里?!背堂鞯挂膊皇菍iT寬慰兩人,他自己的提升速度擺在那里,不幾天怕就要晉升精元境了,到時候還怕幾個藏頭露尾靠打劫為生的人?
雨是后半夜停的,這一夜沒有人睡覺,程明是第一次大規(guī)模殺戮,心情起伏,呂震宇受了傷睡不著,趙鐵柱石羽心里有事,干坐了一夜,至于苗雙河等人,那純粹是嚇的,守著這么多的尸體,實在無法安眠。
天剛蒙蒙亮,苗雙河就帶著人要走,跟程明說是聯(lián)系家族的人過來收尸,在他們走了之后,程明對呂震宇說道:“你呢?能不能走?在黑山獵場有沒有地方養(yǎng)著?”
“我能走,在黑山獵場中混了這么多年,有的躲避的地方?!眳握鹩钫f道。
“嗯,這些金餅子給你,養(yǎng)好傷去神木城找我?!闭f完,扔給了呂震宇一把金餅子。
呂震宇接過金餅子半天沒有說話,程明沒有拋棄他,為幫派出生入死這么多次,幫派也沒有給過這么多錢。
“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您看我以后的表現(xiàn)!”呂震宇鄭重地說道。
“呵呵,我等著的表現(xiàn),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不知者不罪,以后你做事要掂量掂量,一步走錯,萬劫不復,走的對,光宗耀祖!”程明笑了笑道。
“行了,你去找個地方修養(yǎng)幾天吧,不過要小心些,死了這么多人,估計不能善了,不過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你們安全的多?!闭f著,拍了拍呂震宇的肩膀,程明帶著趙鐵柱石羽離開了峽谷,沿著黑山獵場的出路疾馳而去。
走出很遠之后,石羽才對程明道:“呂震宇這個人還是應該防著點,你看他以前做的事?!?br/>
“放心,我心里有數,我們現(xiàn)在需要人手,萬一有什么危險的事情,難道要你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