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里坐著的人正是季華徵,小二在一旁候著,端茶倒水的侍女在簾子的另一邊站著,邊上放的八寶琉璃盞,手上拿著的夜光杯流轉(zhuǎn)著七彩的光芒。
“你怎么來了?”
丹朱瞧見華徵端坐著,未曾言語的手點了點桌面,既而淡淡道:“我原本是出不來的,可總想著或許益州也并非我想的那般,丹娘,你竟從未告知我一句益州疲敝,此城存亡之秋也。當真是想要隱瞞我到何時?”
“丹朱并非有意,實在是……”丹朱往前靠近華徵,卻在與華徵相差兩步之間停了下來,頗為苦惱的嘆息一聲,復而感慨道:“京城事多,再提及益州,怕牢您擔憂,到時候焦頭爛額,咱們都不好過。”
華徵明了她的心思,也曉得了。
從一旁的茶杯上拿起來小小的茶蠱放在手心中,轉(zhuǎn)過身看著丹朱,指著身邊的桌子,說道:“你先坐下吧,我還有事情要與你詳談。”
丹朱揮揮手,讓四周的奴仆一并退下,而后侍女走向門前,關(guān)上門窗,緩步離去。
她往華徵的對面坐了過去,順勢接過茶壺的手,往她茶盅里倒了些茶水,放下茶壺,起身,恭敬伏了伏身,歉疚似的說道:“此事,是丹娘的錯?!?br/>
紅衣翩翩,颯爽風姿。
之前的丹娘是一個嫵媚的嬌娘,經(jīng)歷了天香酒樓的波折,反反復復的錯事,到底是學聰明了些。
她培養(yǎng)起來的一把手,自然有她相重的道理。
酒杯放在手中,仰頭喝下,“以茶代酒,認錯?!?br/>
華徵淺笑,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顯示著她心情還不錯,抵制住丹朱的托著茶杯的手,攔了下來,眉梢挑了挑,道:“你何罪之有?”
“主子!”
華徵搖頭,不語。
靜默的端起自己手中的茶蠱,轉(zhuǎn)動,淡淡道:“皇上已經(jīng)命人來益州了,朝中大換血,能有幾個人不曉得益州已經(jīng)發(fā)生了情況?只有秦修遠還相信他所謂的兄弟情深,若不是真真的見到如今的場面,他如何能果斷決絕?相反,丹娘你做的很好?!?br/>
不要求她的幫助,而是自己解決,雖然讓如意樓的收支僅僅到達平衡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去讓人造謠生事或讓人再燒起一把火,我全然都不在乎,記住,不要動了益州的根基,一切都好說?!?br/>
華徵緩緩的吞咽著最后一口茶水,明了的放下手中的茶蠱。
興許丹娘會覺得她狠,可事到如今,她能眼睜睜的看著益州消失在自己面前?讓秦修遠百般痛苦?
答案是一定的,不可能。
丹娘微微動了動僵硬的身子,伏低身子,喏了一聲,打開房門,退了出去。
幾乎是另一時間,她恢復成嫵媚妖嬈的模樣,巧笑嫣兮,扭著纖細的腰肢走了下去,“去,命長治那小廝回來,就說我有要事交給他去辦?!?br/>
小二點了點頭,順著一側(cè)隱蔽的樓閣走了。
華徵揚起頭,看著益州街市上的情況。百镀一下“辣妻難馴:帶著系統(tǒng)去種田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