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山到底不是沒有說是什么東西。
喝完酒,去地下城,祖巫師走在前面,穿著巫袍,身上掛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巫袍至少有十年沒洗過,各種顏色的布拼在一起的,都看不出來,原本是什么顏色的了。
那巫杖上掛著一個骨鈴,發(fā)出來的聲音怪怪的。
這老太太,讓我害怕。
往北角走,地下城十分的安靜,只有流水的聲音,那是水系統(tǒng)的水道里的水。
北角站住,門山讓我們站在那兒不要動,他走過去,啟動了機關(guān),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音來,一會兒,一條坐龍就升上來了,坐著的一條龍,怒目圓睜,看著十分的可怕,畏懼。
我看到了坐龍,那種氣勢,如云吞山河,我完全就被震住了。
那么顧瘸子想弄到坐龍,恐怕是看過這真的坐龍。
那馬靜給我的盤子上畫的坐龍,根本就是臆造出來的。
門山走回來。
”祖巫師,你看看?!伴T山說。
”無異樣?!伴T山的汗在流著。
門山又回去,把機關(guān)啟動,那坐龍又下去了,最后只是一個石頭的平面,看不出來有機關(guān)。
祖巫師坐下,說休息一會兒。
我坐下點上了煙,我手在發(fā)抖,我看過無數(shù)的古董,但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古董,看一眼,此生足矣!
祖巫師算著什么,半天說:”在東角的位置,東角起龍,應(yīng)該是那條龍。“
休息一會兒,并不是累,看到坐龍之后,腿軟。
往東角走,水的聲音就大起來了,那是一條主系統(tǒng)的水渠道。
到東角,門山看了一眼祖巫師。
”沒事,過去吧!“
門山也緊張,往過走的時候,腳在石頭一滑,差點沒摔倒了。
門山開啟系統(tǒng),坐龍升起來,這條坐龍的坐姿勢又是不同的,下面的一只爪子伸著,怒氣神出,如同要抓住什么一樣,表情詭異,直接就洞穿了骨頭的那種滲透,這種表達的形勢,至少我現(xiàn)在沒有看到過。
我盯著看,祖巫師竟然走過去了,我沒動,我不敢靠近,那坐龍有一種威勢,讓我敬畏如常。
兩個人在說著什么。
門山轉(zhuǎn)身,擺了一下手,讓我過去。
我走過去,門山看著我:”點晴?!?br/>
我搖頭,靠近了,才發(fā)現(xiàn),坐龍的一只眼睛是閉著的。
”祖巫師,點晴會怎么樣?”門山問。
“這條坐龍一只眼睛是閉著的,這才給人機會,大雨傾盆,具體動了什么手段,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點睛,讓坐龍瞪開眼睛,那么這個人就沒有機會了?!弊嫖讕熣f。
我根本就不相信,那坐龍是玉石雕刻出來的,是精致,但是能睜開眼睛?
“后果?”門山問。
祖巫師看了我一眼,說:“會護城?!?br/>
這和沒說一樣。
“那就點吧!”門山說。
我和門山退到后面,那祖巫師,用刀把自己的手割出血,滴在碗里,然后用筆攪著,點到那只眼睛后,她把碗摔了,說:“到那邊站著?!?br/>
我們站得挺遠的,我看著。
突然,龍叫,整個地下城都在動著,我擔心塌了。
那只坐龍的眼睛竟然真的就睜開了,嚇得我一咆哮。
有幾分鐘,安靜了,那坐龍竟然成了祥和的狀態(tài),這種變化,因為一只睜開的眼睛嗎?
門山馬上過去,把坐龍弄回去了。
離開地下城,回去喝茶,祖巫師回去了。
我整個人感覺都不太好,懵了。
“這回知道,顧瘸子要坐龍的原因了吧?”門山說。
“那瘸子看到過真的坐龍?”我問。
門山說,門家城衰敗的時候,顧瘸子應(yīng)該就看到過,只是不得法,弄不走坐龍和飛鳳。
我看著門山,就門山,都沒辦法把坐龍和飛鳳轉(zhuǎn)移走,那顧瘸子就會有辦法嗎?
我覺得這個太難了。
”這回能確定就是顧瘸子干的嗎?用的什么方法嗎?“我問。
”應(yīng)該是顧瘸子干的,方法,其實我也猜到了,做鬼,做鬼這書,最淺的一層就是,做大鬼,弄小鬼,就是表面上的,玩的心術(shù),那么更深一層的,就是鬼之術(shù)了?!伴T山說。
”什么意思?“
”鬼移之術(shù),顧瘸子做科,弄走了八十件東西,科中的一個移術(shù),這和做鬼之術(shù)相合,基本是萬無一失,想找都找不到?!伴T山說。
”我懂做鬼之術(shù)?“我問。
”我不懂,祖巫師明白,但是也只是知道,根本就不懂如何來做這些鬼兒。“門山說。
”祖巫師可以攔住顧瘸子嗎?“我問。
”只是一時?!伴T山說。
”我去顧瘸子哪兒?!拔艺f。
”嗯,辛苦兄弟了?!伴T山搖頭。
我去顧瘸子那兒,顧瘸子在自己的宅子里,那鬼瘦不在。
我坐下,倒茶水喝,顧瘸子就看了我。
“老顧,真是沒有想到,有手段呀!”我說。
“別陰陽怪氣的,你決定幫門山了?”顧瘸子問。
“你們兩個都是我兄弟,你說我?guī)驼l?”我真想抽他一下。
“最好誰也別幫。”
“你孫子太壞了,你推我上鼓,我知道,做科,最后你肯定是要磨大科的,最后我就是配鼓?!蔽艺f。
“知道就好,勝利者是誰,你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坐龍和飛鳳到頭,你的好處也不好,我做科弄走的八十件東西,就是給你準備的東西,以后還會有一些,就這些東西,夠你的后輩人折騰十幾輩兒的?!鳖櫲匙诱f。
“老顧呀,你真是不明白我的心思?!蔽艺f。
“我明白,只是你要改變你的觀點兒,人生就跟一個屁一樣,一放而過。”顧瘸子說。
這根本就不像三料博士所說的話。
“如果這樣,恐怕我也沒辦法了?!?br/>
“滾?!?br/>
我的話顧瘸子是聽明白了,他竟然急了。
“老顧,我勸你收手,那坐龍和飛鳳并不是你所想的。”我說。
“滾。”
我滾了,在賓館住下了。
第二天,我吃早點的時候,就看到了鬼瘦,他匆匆的走過去,看了我一眼。
看來這兩個人在折騰事兒。
我在想著,東面的坐龍已經(jīng)是點睛了,睜開了眼睛。
我也就奇怪了,顧瘸子怎么知道那條坐龍是閉著一只眼睛的,給了他們機會。
我吃過早餐,打車去門家城。
在門家城下車,鬼瘦就出現(xiàn)了,跟特么跟鬼一樣,嚇我一哆嗦。
“鐵雪,帶我進城?!惫硎菡f。
“不行。”我直接就拒絕了。
鬼瘦看了我一眼,打電話,一會兒城門開了,是門山。
他帶我們兩個進城,在他的房間里喝茶。
”門山,還守著?沒有意義的,把坐龍和飛鳳給顧瘸子,保你門家城一個平安?!肮硎菡f。
我看著門山,門山陰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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