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然一連三天沒出現。
這天上午,岳薇薇剛到走出宿舍樓就被白茜然攔了下來。
岳薇薇見是白茜然,有些反感的皺起眉頭,好不容易清凈了幾天,這是又想來給她發(fā)什么洗腦包呢?
“薇薇,我才聽說你住校,你不是本市的嗎?為什么不回家住呢?!卑总缛恍δ樣目粗擂鞭?。
“你大老遠的從山里來城市,怎么不住校呢?”岳薇薇諷刺的笑了笑,又道:“瞧我這腦子,你是有男朋友的人,當然是要跟男朋友同居的?!?br/>
白茜然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到她們,這才松了口氣,目前她清純的玉女形象,還不能公布她和華煜行同居的事情。
立馬扯開話題說:“薇薇你別生氣,我這兩天片場趕著拍戲,所以一直沒來跟你說聲抱歉。”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怪我,沒幫你說話,可是溫涼我也開罪不起呀,而且還牽扯到了簡家大小姐,連煜行都說不能輕易得罪。不過,索性她有點良知,沒有真的把你趕走?!?br/>
“怪你干嘛?又不是你讓我去惹她的?!本G茶婊,現在出來裝什么好人。
白茜然露出我見猶憐的表情,咬了一下唇瓣,嘆道:“薇薇別這樣嘛,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這件事,我也盡力了,我冒著被開除的危險,舉報了她。我只是沒想到,她會那么厲害。”
“我又不是男人,你這表情做給誰看呢?”朋友?呵呵,你這種朋友,我可不敢要。
就是聽了白茜然的話,她才會覺得溫涼很遜,結果呢,丟臉不說,還讓她爸一把年紀了,來學校向溫涼求情。要不是,溫涼高抬貴手,他們這個家就完了,到現在白茜然還在裝無辜,氣死了。
“喲,聊什么呢?”簡千栩譏諷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白茜然微笑說:“沒什么,就是隨便說說話。簡小姐怎么會來這里的?!?br/>
“這里是你家的嗎?我不能來?”簡千栩鄙夷的笑了笑。
白茜然眸光微閃,抿唇說:“我只是好奇?!?br/>
“白茜然,你嘴里就不能有句實話嗎?”岳薇薇嫌棄的懟了白茜然一句。
之前她討好白茜然的目的,不過是想借光接近一下華煜行,好讓自己以后的路,走的寬敞一點??裳巯驴磥?,華煜行根本不可能因為白茜然,而對她另眼相看,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去討好白茜然這種表里不一的女人了。
“剛才還楚楚可憐的道歉,說什么不敢得罪溫大小姐,怎么現在就沒什么了。”
白茜然表情一僵。岳薇薇吃錯藥了嗎?簡千栩敢惹她,那是因為她是簡家大小姐。有強硬的后臺??赡阍擂鞭彼銈€屁啊。
簡千栩鄙夷一笑,岳薇薇算不上什么好人,可她至少還是個孝順的,可白茜然就不一樣了,攀上華煜行后,就跟父母兄弟斷了關系。說什么全家都在吸她的血,堅決不做伏弟魔和伏哥魔。
世人都以為溫涼傍上華煜行后,她家人的丑陋嘴臉就顯露出來了,個個都支持她跟家人斷絕關系。
卻不知,她大哥為了能讓她上大學,出門打工,被壓斷了腿,現在在家務農都困難,三十好幾的人了也沒人愿意跟他。
弟弟懂事,為了不給家里添負擔,高中沒讀完,就選擇了放棄。如今成了家里主要的勞動力。
簡千栩對著岳薇薇挑了挑眉:“是嗎?那你還是離她遠點,說不定就被她給帶溝里去了。”
白茜然目光直視簡千栩,很嚴肅的說道:“簡大小姐,你看不起我,也不能阻止我向朋友解釋吧?!?br/>
岳薇薇鄙夷的哼笑了一聲說道:“你是解釋嗎?你明明就是在挑撥離間,說溫大小姐勢力大,你不敢得罪,還說這件事牽扯到了簡家大小姐,華煜行都不敢輕易得罪?!?br/>
“哦,還提到我了嗎?”簡千栩假裝驚訝,這場作弊風波中,她可是莫名其妙的成了考題泄露者呢。
岳薇薇點了點頭:“可不,一句話,把責任都推給了別人。你上了華煜行的床,人家還能不照顧著你嗎?人家可是一下為你掏了三千萬呢?!?br/>
白茜然委屈咬唇:“薇薇你不要這么說,你替我不惜得罪溫大小姐,我心里是非常感動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強迫煜行去做,我不能那么自私的?!?br/>
岳薇薇翻白眼:“你不能那么自私,感情就是我蠢,去做那只出頭鳥,所以活該去死唄。”
白茜然一臉內疚的說道:“薇薇,這件事因我而起,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可是煜行不想做的事情,我不能勉強他啊?!?br/>
岳薇薇有些不耐煩的說:“行了,什么不能勉強,你不就是怕粘上了我的事,會給你惹麻煩???裝什么裝?!?br/>
白茜然無奈的說:“薇薇,你為什么要這么想,我是煜行女朋友,沒錯,他替我還了三千萬也是真的,可我有自己在努力,我有拍電視劇,我有參加綜藝節(jié)目,有拍雜志廣告?!?br/>
簡千栩百無聊賴的諷刺道:“說那么多,顯得你門路多,很努力嗎?這次難道是要建立一個工作狂的人設嗎?”
白茜然突然笑了笑,眼中莫名有了淚水:“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這些人已經高高在上了,卻還是看不得我們窮人過的好?!?br/>
簡千栩看了看岳薇薇說:“一般這種情況出現,那基本就是要有她必要熟識的男性要出現了。咱們趕緊扯,不想被一些無聊的人添堵?!?br/>
簡千栩話音尚未落地,就有個諷刺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女人,為什么總是要欺負茜然學妹,她又沒得罪你們?!崩蠌堅诓贿h處,看了有一會了。就看著她們不停的懟白茜然,而白茜然則是可憐又委屈的站著讓她們羞辱。
岳薇薇一臉黑線,叫那么親熱,人家男朋友知道嗎?
簡千栩輕蔑笑了笑,對著岳薇薇說道:“我說趕緊的走吧,現在完了,舔狗出擊,我們兩女生斗不過的。涼涼就經常被她的舔狗惡意攻擊,要不,以前怎么會有那么多有關涼涼的負面·新聞呢?!?br/>
岳薇薇連連點頭,確實很有道理,之前她就是聽白茜然說,溫涼是個學渣,是走后門進了學校。結果人家溫涼是特招生,她白茜然,才是那個走后門進來的。
老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心里有些生氣:“怎么還罵人呢,簡大小姐,你簡家的家教那么差嗎?”
白茜然拉了一下老張的胳膊,假裝阻止說:“興佑哥,你少說一句吧。簡大小姐……”
老張有些心疼的看著白茜然,這姑娘太單純善良了:“我知道簡大小姐是我惹不起的人物,但是她太過分了。除了會仗勢欺人,她還能干什么?”
岳薇薇臉色露出震驚之色:“前幾天出了那么震驚全校的事情,現在居然還有人,這么公開舔她的,我也是醉了。現在人們的三觀都怎么了?”
簡千栩笑了:“狗改得了吃屎嗎?顯然是改不了的。你要是再較真,他們就要開始道德綁架你了,比如,用‘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就沒犯過錯嗎?’之類的話來懟你?!?br/>
老張看了看岳薇薇,諷刺道:“呵呵,這位不是,跟溫大小姐雞蛋碰石頭的岳薇薇么?怎么,現在做了簡大小姐的狗了。”
“你!”岳薇薇氣的瞪圓了眼睛。
老張鄙夷的說:“我怎么了,自己蠢的不自量力,跟溫大小姐去過不去,輸了卻怪罪茜然學妹,你也不害臊的。茜然學妹是為了幫你留下來,才舉報了溫大小姐,如果不是為了你,茜然學妹又怎么會受溫大小姐的侮辱?!?br/>
岳薇薇震驚了,明明是白茜然想要害溫涼,卻說是為了她:“你什么腦子,怎么會想出這種歪理的。不知道一旦事情敗露,倒霉的就是我嗎?”
白茜然緊張的拉住老張說:“興佑哥,你再別說了,再說,我又里外不是人了?!?br/>
岳薇薇:“白茜然,你真的好可怕。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你這是在說自己里外不是人,還是在強調,你舉報溫大小姐是為了我啊。”
簡千栩笑笑說:“她強調的,肯定就是為了幫你,才不惜一切得罪了涼涼咯,所以呢,你別小瞧了她說的每一句,說不定就是個巨坑,明白。”
岳薇薇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以后多遠點,騷氣飄飄,熏人鼻子。真的好可怕。我是真沒想到,她這造作的一通演,還真有人舔?!?br/>
簡千栩嫌棄的說:“見識少了吧。走了,快上課了?!?br/>
岳薇薇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后跟著簡千栩的腳步說:“我承認,我確實是見識少了?!?br/>
看兩人走了,老張皺了皺眉頭,接著很溫柔的對白茜然說道:“茜然學妹我送你回教室吧?!?br/>
簡千栩和岳薇薇還沒走遠,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笑了。
兩人同時回頭,看了看白茜然,并一起對她豎起了拇指。
白茜然臉色微微變了變,楚楚可憐的美眸中藏著一絲恨意。
岳薇薇,別人我動不了,你?我還收拾不了嗎?認錯主,就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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