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采青此刻的聲音讓我后背不禁一涼。..cop>閔采青見我驀地一愣,臉色突地喪失血色,不禁瞪著一雙眼問我,“一斌哥,怎么了你?”
兩個空姐小妹而今“刷”一下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心說,這時候我要是實話實說,說自己在夢中看到了閔采青的dong體。就算我用腳趾頭想,我也知道這兩個空姐小妹接下來的反應。
閔采青八成會大嚷,“色狼!”之后一雙眼死盯著我,恨不得把我的腦袋從脖子上扭下。
這會兒,我做賊心虛,故意做出一番極其尷尬的掩飾。我一雙眼一睜,搖頭說,“沒事,我雷一斌能有什么事?”
“噗嗤!”閔采青見我整個人一副怪樣,忍不住笑出來。
凌雪燕更是捧腹不止,指著我說,“一斌哥,你可真逗!”
我倒是并沒有搭腔。見兩個空姐小妹并未從我身上發(fā)現(xiàn)任何異狀,我懸在半空的心而今“撲通”一聲落下。我暗說,總比兩個空姐小妹認定我是畜生要強得多。
女人的猜忌心理異常強烈。本來這算是一個男性正常的生理需要。然而兩個空姐小妹恐怕會無限放大。
我心頭暗自喃喃,這些話我得一直爛在肚子里。
念及此處,我不禁轉移注意力,不過為了避免到時候真出什么幺蛾子,我決定今天暫時不出去。等我什么時候心頭壓抑的欲wang然開釋,我再行辦正事。
我原以為閔采青恐怕會頭一個不樂意。畢竟這些天,雖說這處沙灘上并未發(fā)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且這處沙灘上的保溫條件著實不賴。可關鍵是袁天浩的陰影,兩個空姐小妹始終揮之不去。
以至于閔采青不止一次央求我,“一斌哥,咱們得加快進度了!到時候袁天浩要是真來了,再想走可就來不及了!”
我說,“袁天浩恐怕不會無聊到這程度!”
可閔采青認定了一點,再很難回頭,她扯開嗓門和我理論,“話是這樣說沒錯,可萬一呢!”
話說到了這地步,我當下自然是無話可說。
我正打算扯個理由說我現(xiàn)在肚子有點不舒服,選址的事情稍稍往后挪挪。
可還未等我開口,閔采青倒是一口當先。
我心說,這閔采青恐怕又得長篇大論。而今,我已然在心頭做好了迎接疾風驟雨的準備。
可閔采青一開口,我不由啞然。我就差湊到她的嘴巴邊連聲問,你剛才說什么?
等我回過神,我這才聽清閔采青居然和我不謀而合。
我登時站起來問,“怎么?你不打算選址了?”
閔采青說,“當然得選。不過!”說到這里,她突地頓住。
我頭一低,一雙眼正落在她那張不知所措的臉上。一對眉頭緊鎖,就差在臉上刻上一個大大的“亂”字。
我心說,這空姐小妹八成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這才暫且將她一直認定為眼下務必首先解決的頭等大事暫且擱在一邊。
閔采青一通猶豫,在經過了一番心理斗爭后,閔采青撥開一處淺沙,我眼一瞪,眼下一塊條形石塊從黃燦燦的細沙下露頭。
“不就是一塊破石頭么?”我倒是沒看出閔采青為何偏偏對這塊石頭感興趣。
閔采青不管我說什么,撥開沙子將那塊石頭擺在我的面前,“一斌哥,你可看清楚了。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
我咧嘴一笑,心說這閔采青今天究竟怎么了!跟換了個人似的。我說,“這不是普通的石頭,難道還是雞血石不成?”
“一斌哥,你看看嘛!又不會掉塊肉!”而今閔采青胡攪蠻纏,硬是讓我看那塊石頭。
我連打兩個哈欠,敷衍點頭說,“看,看,這就看!”
和這些女人相處確實不大容易。被這種瑣事天天折磨,我就算有再多耐心也給霍霍了。
當下我接過那塊石頭定睛一看,就在我的目光從那塊石頭凹凸不平的表面輕盈拂過的一剎那,我不禁愣住。
我一眼便看出,這塊石頭雖然平平無奇,但石頭上經過的加工卻讓這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在短短一秒內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那塊石頭上正用銳器刻著長短不一的豎線。
“這不就是計時用的么?不對!”當我對著那些豎線一番細數(shù)后,我立馬否定了這一判斷。
根據(jù)這上面的豎線,我隱約能感覺出刻這塊石頭的人想要傳遞一個循環(huán)的信息。
石頭之上大約每十二個短豎線算是一個循環(huán)??蛇@循環(huán)究竟指的是什么!眼下我不禁陷入沉思。
閔采青見我眼下默不作聲,臉上不禁露出幾絲得意,“一斌哥,沒騙你吧!”
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騙倒是沒騙!不過這石頭是你在沙灘上找到的?”
閔采青頭搖得如撥浪鼓,“不是!”
凌雪燕這時插進來,“這石頭是那天在樹屋附近發(fā)現(xiàn)的!”
這話倒是讓我更加愕然。樹屋里計時的石板那套規(guī)則我再清楚不過。我心說,如果這塊石頭的所有者和樹屋的主人如出一轍,那么更加能肯定這石頭上并非在指時間。
我低頭順著石頭再度細看。就在石塊的一側,我看到了一行葡萄牙文。
“警告!”這幾個字母讓我頭皮一麻。
四周原本平靜的氛圍一剎那然被一層詭異和恐懼給填充。
“這該不會是在記錄什么東西的周期吧!”
一說到“周期”,我而今立馬想到的就是火山和風暴。
眼下我扳指細細一數(shù),我直覺后背猛一涼。
也不知道是單純的巧合還是我的猜測誤打誤撞。而今距離之前一波大風暴剛好過去了十二天。
“一斌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眼下緘口不言,不過我心頭一清二楚。倘若正如我所想,恐怕今天就是風暴再度席卷之時。
在孤島之上,不管風暴究竟是近在咫尺還是空穴來風。都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想到這點,我忙扭頭問兩個空姐小妹,“你們記不記得頭一次風暴是什么時間?”
我記得當時正是正午,而今距離正午已經不足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