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瞳孔微縮,驀地伸出手揪住蘇秦的衣領(lǐng),用力往后一扯……
街邊兩邊的茶樓酒肆并不少,大多數(shù)靠街的窗戶的敞開著著,里頭的人無一例外都伸著腦袋往外張望。
攝政王眉頭微微蹙起,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這個(gè)小小的插曲,似乎誰也沒有留意,誰也沒有放在心上,軍隊(duì)依舊整齊有序的前進(jìn)。
包廂內(nèi),明月捂著蘇秦的嘴巴,兩人蹲在窗戶下,大眼瞪著小眼。
不知過了多久,蘇秦猛地扒開明月的手,肯定道:“你在躲什么人!”
“對(duì)。”
“誰?”
“攝政王?!?br/>
“……”
“你得罪過他?”蘇秦咂舌,“你完蛋!”
明月:“……”
“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攝政王?!碧K秦嘴角的笑頗具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茫茫九州誰人不知,燕國攝政王除了特別俊,還特別毒?!?br/>
明月直直的看著蘇秦,沒有說話。
離開茶樓,明月便去租了輛馬車,與蘇秦一同出了城。
將蘇秦送回清真寺,明月不敢再多做停留。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
蘇秦將明月拉住,笑得不懷好意,“明月明月,我們是好姐妹是不是?”
“你想做什么?”明月心底那股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qiáng)烈,甩開蘇秦的手,轉(zhuǎn)身就想走,只是還未踏出兩步,頸間忽然一疼。
明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整個(gè)人直直的朝前面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shí)前,明月眼角的余光瞥見蘇秦臉上奸計(jì)得逞的笑,心中不由得暗道一聲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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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醒來已是黃昏時(shí)分。
屋子里靜悄悄的,四周彌漫著淡淡香火味,昏黃的陽光從窗戶細(xì)縫穿過,打落在地面印下斑駁光影。
“小姐,你醒了嗎?”
外面?zhèn)鱽硌诀叩膯韭?,明月聽出那是蘇秦那個(gè)貼身丫鬟夏螢的。蘇秦被流放到懷陽城的這些年里,都是夏螢伺候在蘇秦身邊,她與蘇秦關(guān)系極好,自是識(shí)得夏螢。
瞥了眼枕邊的信箋,便見紙上一群歪七歪八的字里“夏螢”這兩個(gè)刻意寫大的字尤為顯眼。
明月摸了摸自己貼著人皮面具的臉,眸光微動(dòng),將信箋折起收入袖中,“進(jìn)來吧。”
“小姐,該用膳了?!毕奈炌崎T而入,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明日我們就可以回府了,回去后小姐你可別再跟老爺頂嘴了,再怎么說老爺都是你的父親啊?!?br/>
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丫鬟。
明月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剛要夾菜,突然整個(gè)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