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饅頭,我給你上藥。十幾下板子一下去,你后背的傷又要拖延時日了?!彼翁煊饽贸隽肆硗庖粋€黑色的藥膏盒,上面還有金色的花邊。
蘇雨晴估摸著這是宋天逾從太醫(yī)那里拿來的,宮里頭真是浪費。一個藥膏盒還鑲上金邊弄得花里胡哨的。
“我托白煜弦給你的木制藥膏盒你身上還在不在?”
蘇雨晴開始啃著第二個饅頭,一邊啃著一邊應著:“在呢,這藥膏盒我可寶貝著呢。你那黑色盒子的藥膏是涂屁股的?”她現(xiàn)在屁股可痛著呢,估計已經(jīng)開花了。
“是治療跌打瘀傷的,聽聞你挨了板子。我沒有去太醫(yī)那,就在我房里拿了些治療瘀傷的藥膏匆匆趕來。云貴妃下令三天不準給你吃喝,想必太醫(yī)那也派了人去囑咐不準給你上藥?!?br/>
宋天逾仔細分析著給蘇雨晴聽,皇宮里的黑暗蘇雨晴若再是這樣莽莽撞撞,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保不住。
蘇雨晴吃下的最后一口饅頭就這么被嚇得生生哽在了喉嚨口,咳咳咳,蘇雨晴胸脯起伏著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宋天逾嘴角一扯,無奈地伸手替她拍了拍背。
蘇雨晴也伸手拍打著胸脯,等那卡在喉嚨口的饅頭順利通過食道滾入肚中,蘇雨晴的咳嗽聲終于止住。
“我沒有得罪那啥云貴妃,她干嘛要置我于死地?”蘇雨晴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柴房的屋頂翻著大白眼。
“因為你姐姐打破了她原有的計劃,甚至是云家的計劃?!彼翁煊恻c到為止,他只希望蘇雨晴時時小心著,能忍著就忍著。至于那些紛紛擾擾他不希望把她也牽扯進來。
“煩都煩死了,不就是看中個人。還談計劃,就像南瓜藤的絲一樣,撕開來甩在一旁。手上卻還是沾著南瓜藤的絲,真是有夠討厭的?!碧K雨晴越說越起勁,兩只手亂揮舞著。
“啊?!笔軅氖謸]著揮著就碰到了一旁的柴火堆,柴火冒出來的尖尖的刺劃傷了蘇雨晴的手。一道鮮紅的紅印橫跨在已經(jīng)紅紫的手背上。
宋天逾扯過蘇雨晴的手,滿臉的責備,“自己受了傷還不安生,乖乖坐好?!?br/>
掀開黑色藥膏盒,宋天逾抹了點繼而輕輕在蘇雨晴手背上涂著。一層層晶亮的藥膏閃爍著油亮的光芒,蘇雨晴嗅了嗅,這藥膏沒有啥味道。涂在手背上傳來一股股清涼,緩解了手背上的痛。
“這個是好藥膏,戰(zhàn)場上士兵每一個隊只發(fā)個五盒。大家湊合著用。你這手背上的傷過個三四天就好了。”宋天逾說完了也擦完了,手突然間頓住了。燭光印在宋天逾的臉上,將他滿臉的尷尬不自然盡數(shù)給顯現(xiàn)了出來。雖說他和蘇雨晴已經(jīng)十分“親密”,可這親密似乎都是在蘇雨晴受傷給她上藥的情況下發(fā)生的。他一個大男人,無論在怎么不介意,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在意的。
許久聽不到宋天逾說話,蘇雨晴納悶了。循著燭光看去,噗,宋天逾兩頰怎么說紅就紅了。她又沒有餓狼撲羊對他做出什么事。想著想著,蘇雨晴的心咯噔一下停住繼而狂跳了起來。宋天逾是要給自己上藥的,要上兩種藥。一個上在后背,一個是手背,屁股,還有大腿……難怪他現(xiàn)在那么不自然了。
蘇雨晴眼珠子轉了幾圈后最終做出了個偉大而又大膽的決定,她的右手涂了藥膏不能十分大幅度活動,剛才撞到火柴堆那刺骨的痛她已經(jīng)領教了。宋天逾,你就給我上藥吧,我都不計較了,你還計較個啥。
“宋天逾,你拿著藥膏杵在那干啥。不要害羞了你,又不是沒上過藥。再說了,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我娶我過門的么?我的身子你遲早都是要看的?!碧K雨晴最后又加了一味猛藥。宋天逾的臉又紅了幾分。
咳咳,宋天逾咳嗽了下以希望掩飾住尷尬。怎么老是在蘇雨晴面前失了分寸,總是要掩飾尷尬。宋天逾心里懊惱著,一邊懊惱著一邊做出了動作。
伸手一把將蘇雨晴拉入懷中,毫不含糊得扯開了蘇雨晴的里衣。后背上的傷口有幾處已經(jīng)出了血。
宋天逾眼眸一緊,云貴妃這是下了狠手,打板子一般都是打在屁股。屁股上肉多多打幾下頂多在床上歇養(yǎng)個時日即可。而背部則是人身體上肉最少的地方,皇宮中打死人多半是打在后背,將其骨頭打碎甚至將胸腔給打出血。
宋天逾手上沾上些藥膏,將蘇雨晴后背的傷口盡數(shù)給抹上藥膏。上完后,不放心地問著蘇雨晴:“后背骨頭可是十分痛?胸膛那痛不痛?”
“還好,沒有先前痛了?!?br/>
蘇雨晴的話讓宋天逾安心下來,并沒有傷及骨頭。云貴妃終究是顧全著大局的,畢竟皇上的意味并不能猜透。
“蘇雨晴,幫你在屁股和大腿上上藥了。我是個粗鄙的人,弄疼了你要出聲告訴我?!?br/>
蘇雨晴點頭嗯了一聲,宋天逾將蘇雨晴慢慢放置地上。
“地上涼,你先將就著點?!闭f罷,宋天逾解開蘇雨晴的腰帶,慢慢將粉色粗布褲子連同著里褲褪了下來。潔白的大腿在燭光下閃耀著動人的光芒,一路向上看,本應該潔白的粉嫩屁股上此時像印上了兩大朵紅花,真真像是個猴屁股。
先前還尷尬的宋天逾此時卻是很想笑,蘇雨晴受傷著,此時笑倒像是落井下石般太不厚道了些??刂谱∽约旱淖旖牵綇椭约旱男那?。
宋天逾伸手抹了點黑色藥膏盒里的藥膏朝著蘇雨晴那猴子般通紅的屁股抹去。
一股股清涼在蘇雨晴屁股上蔓延開來,蘇雨晴舒服地哼哼著,隨后說了句:“宋天逾,你這藥膏比吳大夫給的藥膏更加清涼,卻沒有薄荷的味道,里面是摻了啥草藥?”
“銀蓮草?!彼翁煊庖贿呡p輕在蘇雨晴屁|股上涂抹著一邊應著。
“銀蓮草,我的天,這草藥我只在醫(yī)書上看過。連那草長得啥樣都不知道,只聽枳水縣的老大夫說,這草我們普通百姓也只能在書上看看介紹了。沒想到,我蘇雨晴還能有一日涂上這草藥做的藥膏。這世界啊,真真是充滿驚奇。”
宋天逾在蘇雨晴屁|股上輕輕拍了下,“充滿驚奇?你還是不要抹藥膏的好,不受點傷你難受是不?”
蘇雨晴聽了這話,回頭朝宋天逾“諂媚”一笑,“宋天逾,擔心我了?我受點傷換來你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那絲絲小小的心疼,值了?!?br/>
宋天逾心中一咯噔,蘇雨晴竟然說出這話。哪個姑娘家喜歡受傷,又看了看蘇雨晴,算了,蘇雨晴哪是平常的姑娘家。
“蘇雨晴,把大腿分開來些,我好看清楚些?!碧K雨晴明明知道宋天逾這樣說是為了給自己更好的上藥,可這話兒自己卻偏偏和書上看來的段子給聯(lián)系了起來。莫不是那書自己看多了的緣故,以前看著半毛反應都沒有??蛇@話兒從宋天逾口里說出來咋就有那么絲絲不同的感覺了呢。
宋天逾不知道蘇雨晴心里的翻江倒海,捏了捏蘇雨晴的大腿,瞅著蘇雨晴沒有啥反應。就親自動手將蘇雨晴的大腿給扳了開來。
照著燭光,宋天逾將頭往蘇雨晴的大腿根|部湊去了點,看到了大腿內側應夾著凳子承受板子留下來的些許紅印,印記不是太深。藥膏涂個一次便好。
手擦了點藥膏,就著燭光朝蘇雨晴大腿根|部抹了過去。一股股清涼襲了上去,蘇雨晴竟顫抖了些許,大腿根|部也漸漸熱了起來。
宋天逾將蘇雨晴的大腿傷處給抹了幾下藥膏,涂好后,眼睛突然瞅到了蘇雨晴屁|股間有幾許紅印。
“蘇雨晴,你屁股哪里還痛?”
“啊,哦。這個……”蘇雨晴起初還扭捏著,最后索性一閉眼,啥時候,她蘇雨晴要這么躲躲藏藏了。
“我屁|股中間里面痛?!?br/>
許是上藥膏上久了的緣故,那些不好意思的紛紛擾擾已經(jīng)不再擾亂宋天逾。而起初一臉無謂的蘇雨晴卻開始思緒萬分。
宋天逾食指上摸了點藥膏便往蘇雨晴的屁|股中間插|去,在里面轉了個圈。涂好后想要退出來時,蘇雨晴的屁|股卻是夾|緊了。
“蘇雨晴,你放松點,讓我出來?!?br/>
宋天逾的這句話無疑是一句驚雷,在蘇雨晴的腦海里炸了開來。這話,越聽越那個啥。蘇雨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可那屁|股還是緊緊夾住了。
宋天逾沒有辦法,另一只手將蘇雨晴的臀瓣往邊上一扯,食指得以出來。
宋天逾看著穿好衣裳褲子的蘇雨晴,看著自己手上沾上的女子股間的不明液體。這是女子動情的液體,宋天逾他不是傻子。
蘇雨晴紅了臉,“看什么看,真是的,還不趕快擦掉。”蘇雨晴一把扯過宋天逾的手就著自己的衣服,將那些羞人的液體全數(shù)擦了去。
宋天逾難得看到蘇雨晴害羞的模樣,此時卻是調笑了起來?!疤K雨晴,整天說段子段子的。臉皮還是挺薄的。”
“宋天逾,你個大色狼。被你冰塊似的臉給騙了,你就是個大色狼!”蘇雨晴聲聲指控著宋天逾。
“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得走了,被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彼翁煊庹f完起身便要離去。
蘇雨晴一把扯住了宋天逾的衣擺,“你明天還來給我送吃的么?”
“嗯,不來你豈不是要餓死了?!?br/>
“那好,我要吃桂花糕和水晶糕?!碧K雨晴砸吧了幾下嘴。
“好?!?br/>
蘇雨晴瞅著宋天逾離去的背影,門吱嘎一下關上了。
宋天逾悄悄離去,柴房邊上另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上藥的激情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