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聽完大姐的話后,自然是驚訝不已,首先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血‘色’姆卡那家伙一去不回了。不是沒心思管自己了,而是現(xiàn)在血‘色’傭兵團全方位的遭受阻擊,血‘色’姆卡還有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但是,大家怎么會集體攻伐血‘色’傭兵團呢?
“難不成自己的蝴蝶效應(yīng),已經(jīng)煽動了整個魂域的局勢,大家都在為自己而戰(zhàn)?”
唐棠很沒臉的想著,想完之后,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太不要臉了。
唐梅道:“事情就這么個事情,但具體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楚,你要實在想知道,那就只能去問傳說樓主了,我覺得這事跟他脫不開關(guān)系,對了,他也說了,如果你要找他,他在有間酒館。”
唐棠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那你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唐梅看了看其他人道:“木葉幻城,既然都走到這里了,那就去看看唄,怎么說斗羅深淵都是斗羅殿的地盤,咱們正道人士的禁區(qū),全當(dāng)是難得來看一次風(fēng)景了?!?br/>
唐棠道:“那稍后再聚,我要回一趟唐‘門’,然后去找傳說樓主。”
唐棠點點頭,雖然很想坐下來聚一聚,但是她現(xiàn)在也是有計劃的行動,身后還有一群唐‘門’弟子,作為唐‘門’的風(fēng)云人物,總不能一走了之,倒是小小喬很意動,卻被唐梅給踢了一腳,只得沖著唐棠打了個招呼,喊了聲回頭在一起聚聚。
唐棠點頭應(yīng)過。走到邊上拍拍逗‘弄’著赑屃的金玲東道:“怎么樣?那么喜歡赑屃就跟我一起回唐‘門’算了,斗羅深淵有什么好玩的?!?br/>
“不去?!苯鹆釚|不好意思道:“知北游學(xué)姐也在木葉幻城,我要去幫忙。”
唐棠攤攤手,順便想用魂獸袋收了赑屃,卻被那大腦袋一拱,一屁股又坐在地上。
“不是吧,你這家伙現(xiàn)在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
唐棠拍拍赑屃的腦袋,卻沒什么惱怒之‘色’。而赑屃在將唐棠拱翻在地后,身上卻是涌起一陣黃‘色’的光芒,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著,最后變的只有巴掌的大小,抓著唐棠的‘褲’腳,一點一點的爬上唐棠的肩膀,顯然是不怎么喜歡回到魂獸袋里去。當(dāng)然,那個破舊的魂獸袋相較于萬年魂獸來說,的確檔次低了些。
沖著眾人揮揮手。唐棠就直接拿出傳送符回了唐‘門’。
在唐‘門’的山‘門’之前,唐棠將裝備給換了回去,當(dāng)然也沒忘記用鯊骨面紗遮掩面容。片刻后。唐棠就為自己的決定而無比慶幸。渡劫成功的魂域公告把自己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唐‘門’正殿前的金‘色’的排行榜上,唐棠一直穩(wěn)居第三,卻也憑著渡劫成功,第一次越過唐塔羅,排到了第一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排行榜的第四和第五兩個位置一直競爭‘激’烈。像我是哀木涕,唐劍,唐風(fēng)子,唐突等等,至少十幾名唐‘門’高手都是這兩個位置上的???。同樣也意味著這兩個位置上的名字變幻有多頻繁,而在唐棠憑借著渡過魂王之劫坐上排行榜第一的寶座時。一個消失很久的男人也悄然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唐‘欲’狂擠掉了唐劍,第一次登上了‘門’派排行榜!
不過,這些跟唐棠的關(guān)系都不大,聽著身邊的唐‘門’弟子議論自己,那出盡風(fēng)頭的感覺要說唐棠不喜歡,那肯定是違心之話,但又不得不承認(rèn)“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句話的確是至理名言,唐棠一方面享受成為焦點的感覺,一方面出名后的確會引起麻煩和不便,最起碼自己的千里傳音都不敢隨便開了。
同時,唐棠也不由懷帶著一點小郁悶,被人不斷用“第一”提起著,但唐棠自己卻清楚自己是第二名來著,讓人感覺多少有些諷刺,可偏偏她又不能跳出去喊:你們都給我閉嘴,我不是第一名,我是第二名!
那不是真成了二了嗎!
懷帶著這樣的心情,唐棠跑到后山,找到那間破破爛爛屋子,也是死神閣的根據(jù)地!
“我最親愛的導(dǎo)師!”唐棠在‘門’口那酒水在眼角上抹了兩把,然后撞進屋子道:“導(dǎo)師,徒兒不負(fù)所望,終于渡過魂王之劫了?!?br/>
獨孤博醉眼惺忪,茫然的看了唐棠一眼,隨即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呼?!魢!?br/>
“去!”唐棠趕緊搖醒醉過的獨孤博道:“導(dǎo)師,您老沒忘記什么事?你好像說過的,等我渡過魂王之劫就把死神鐮刀的奧義教給我的。”
獨孤博‘迷’惘道:“嗯……我有說過嗎?”
唐棠鄭重道:“絕對有!”
獨孤博壞笑起來道:“我是有說過,不過,我當(dāng)時可是讓你挑的,你卻是沒挑渡劫,而是挑了收集天下名酒的任務(wù),對?”
“去,死酒鬼喝醉了還那么難糊‘弄’?!碧铺脑谛睦锪R了一句,隨即諂媚道:“導(dǎo)師,你就通融一下嘛,你看,你教我死神鐮刀,我免費將那四種天下名酒給你,你也不吃虧,對不對?”
“那不成?!豹毠虏┑溃骸白鋈艘攀爻兄Z,當(dāng)然了,你若非要取消那收集天下名酒的任務(wù),也不是不可以,我再給你一個任務(wù),這任務(wù)的獎勵就是取消天下名酒的任務(wù)……”
“停!”唐棠趕緊阻止獨孤博道:“您老別忽悠我了,當(dāng)初學(xué)死亡召喚的時候就是這一招,結(jié)果害的我不光把等級練到了,還多做一個任務(wù),我估‘摸’著你準(zhǔn)備教給我的任務(wù)肯定比收集天下名酒更麻煩。所以,您老還是省省,我絕對不上當(dāng)了,并且你要執(zhí)意固步自封,那就別怪徒兒我給你醒醒酒……啊……導(dǎo)師……”
獨孤博剛說到一半,唐棠就照例一個大手印拍落,抓起唐棠就給丟出‘門’外。
“我去,不教就不教,做師傅的至于欺負(fù)徒弟嗎?”
唐棠坐在地上小聲抱怨著,她不是沒有反抗,只是,面對酒鬼導(dǎo)師的一掌拍落,唐棠才發(fā)現(xiàn),哪怕都渡過魂王之劫,實力還是有差距的,在獨孤博面前,自己還只是一只小雛鳥,最多就是一只稍微‘肥’碩些的小雛鳥罷了,所以,幫酒鬼導(dǎo)師醒醒酒的美好愿望,唐棠暫時是無法實現(xiàn)了。
好在,唐棠也沒準(zhǔn)備在這事上較真,她會回唐‘門’也純粹是因為傳送符上只記錄了唐‘門’和海神閣的坐標(biāo),回到唐‘門’后,通過唐‘門’作為中轉(zhuǎn)站,再去其他地方會更迅捷。
所以,半個時辰后,唐棠就出現(xiàn)在滕州有間酒館的二樓包廂內(nèi)。
在唐棠眼前坐著的,自然是傳說小樓的首領(lǐng)傳說樓主。
“小丫頭,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其實很簡單?!眰髡f樓主幫唐棠倒了杯茶道:“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有紛爭說明有利益,我只是給了那些人一個希望而已,我告訴他們,血‘色’傭兵團的高手因為被卷入天劫,幾乎死傷殆盡,內(nèi)部必然‘混’‘亂’。所以,他們看到了擊敗血‘色’傭兵團的希望和其中能夠給他們帶去的利益,于是,對血‘色’傭兵團的討伐就開始了?!?br/>
“可問題是你怎么知道天劫……”唐棠突然重重的放下茶杯道:“該死的,那個‘混’蛋黑衣人原來是你手底下的人?”
“小丫頭,別‘激’動!”傳說樓主笑著安撫唐棠,讓唐棠坐下來道:“首先,你嘴里的那個黑衣人絕對不是我的手下,雖然我很想招募到他這樣水準(zhǔn)的高手,但就像我沒辦法把你招募到傳說小樓一樣,我也沒辦法招募到他,不過,的確是我雇傭他的,并且希望他能夠去斗羅深淵幫你?!?br/>
“什么!”唐棠失笑道:“幫我?要不是那該死的黑衣人,我早就渡過冥河了,怎么可能差點死在劫雷之下?你可別告訴我,你相信我一定能渡劫成功之類的屁話。”
傳說樓主伸出三根手指道:“說說我跟黑衣人的雇傭協(xié)議,我一共委托了他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幫助你擊毀沒有幻城的功德碑,若是他成功,我將為此付出50000枚金幣作為報酬,第二件事是希望他能夠把血‘色’傭兵團的高手都聚集在一起,若是他成功,我將為此付出30000枚金幣作為報酬,第三件事是他能夠打探出木葉幻城的功德碑在什么位置,這件事的報酬比較便宜,他若是成功,我只需要付出5000枚金幣的報酬就足夠了?!?br/>
唐棠并不笨,被傳說樓主提醒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抓住了一個輪廓。
“‘陰’謀,絕對的‘陰’謀……”唐棠指著傳說樓主道:“你肯定有‘陰’謀!”
傳說樓主倒是不介意唐棠的態(tài)度,而是笑著夾了口菜道:“你這是廢話,我雖然得承認(rèn)咱們的‘交’情不錯,但是,這一次我砸下去不少的錢,你不會覺得只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交’情?”
唐棠突然的坐回桌子前道:“你想挑起戰(zhàn)爭,如果血‘色’傭兵團連大本營木葉幻城都給丟了,那絕對士氣低落,你可以很輕松說動一堆人攻擊血‘色’傭兵團,要知道,那是木葉幻城,沒有親眼見過,永遠(yuǎn)不會知道那顆神樹種子有多么偉大,而且,現(xiàn)在玩家勢力有許多,大大小小好幾百個。但是,所謂的仙地靈脈,卻根本沒有人能夠拿下仙地來打造成幫派駐地,幾乎所有的幫派駐地都只能算是小‘洞’天的那個檔次,而木葉幻城不同,那是神樹種子孕育成的,甚至要比仙地更好,所以,無主的木葉幻城,絕對是巨大的‘誘’‘惑’!”
傳說樓主笑著敲了敲桌子道:“正確,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