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攔住昊霖,但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昊霖根本沒給我阻止他的時間,就已經(jīng)在自己頭上砸了一酒瓶。
剎那間,昊霖整個人倒了,而張藝的眼睛此刻全紅了,他扶住昊霖的同時,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紙巾,包住了昊霖頭上的血。
同時罩子龍也幫張藝扶住了昊霖,嘴里不停地哭喊著,昊哥……
再看看黃茜,她雖然被鳥毛哥控制著,但眼睛卻哭的不像話了,嘴里不停地說道,昊霖,你真傻,你怎么這么傻……
張曉晴倒是沒哭,不過她的眼睛全紅了,死死地盯著鳥毛哥。我知道此時此刻,張曉晴現(xiàn)在也非常難過,只不過被她給忍住了!
而當時鳥毛哥也沒想到昊霖會這么突然地照自己腦袋來一棍子,一時間他也有點慌了,愣了半晌之后,他直接把黃茜往我們這邊一個猛推,說行,今天算你小子牛,我鳥毛說話算話,黃茜我給你放了,不過楊晨宇你給我記住,咱們之間的仇,還沒完……
鳥毛哥雖然是個混蛋,不過比起王林秦風他們來說,他還比較講信用。鳥毛哥說完之后,也沒再逗留,慌忙帶著王林那些人就出了飯店。
鳥毛哥走了之后,黃茜立馬哭著朝昊霖撲了過來,嘴里不斷地說著,對不起……昊霖,我對不起你……
看到昊霖滿頭是血,我頓時也著急了,就吼了張藝他們一句,說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一起送昊霖上醫(yī)院?
聽到我這么說,張藝和罩子龍連忙點著頭,和我一起把昊霖送去了附近的醫(yī)院。
一切手續(xù)辦好了之后,昊霖就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我和張藝他們則在外面焦急地等著。
等了大概能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手術(shù)室的燈終于滅了,接著昊霖就被推了出來,頭上纏著好幾圈紗布。
我問那個醫(yī)生昊霖怎么樣了,會不會有危險?醫(yī)生看了我一眼,問我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說我是他兄弟,然后醫(yī)生才緩緩地說道: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只不過由于頭部受到了重擊,病人目前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而且這幾天病人也得留在這觀察,因為突然受到某個物體的重擊,病人很有可能會得輕微腦震蕩。
聽到醫(yī)生說手術(shù)成功,我心里就松了一口氣,不過聽到他說可能會得腦震蕩,我頓時又特別恨自己。如果當時我能阻止昊霖,又或者自己挨那一酒瓶,昊霖就不會有事了。
想到這里,我直接就照著自己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吹轿掖蜃约海瑥垥郧绾芸炀瓦^來阻止我了,說楊晨宇你干嘛,昊霖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難道還要再出點什么事是不?
看到張曉晴盯著我的眼神,我的手緩緩地放了下來,接著張曉晴突然把我給拉了過去,然后像是摟弟弟一樣把我給摟在了她的懷里。
我還是第一次被張曉晴給摟著,雖然那種感覺很舒服,但我卻一點心情都沒有,腦子里想的全都是昊霖。
昊霖被送進病房之后,我們幾個也跟著進去了,本來想在那守著他,但這時候黃茜不知道為什么,說她想要一個人守住昊霖,讓我們先回去吧。
我知道黃茜心里不好受,這樣做的原因,也只是想贖一下內(nèi)心的罪惡感。不過我有點不放心,于是就讓張藝和罩子龍也在這守著,反正醫(yī)院有家屬病房。
至于張曉晴,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待在醫(yī)院也不方便,況且照顧昊霖有黃茜應(yīng)該夠了,所以我就打算把她給送回去。
出醫(yī)院的時候,張曉晴問我要不要報警,我搖了搖頭勉強地笑了笑,說你別忘了,鳥毛哥可是在社會上混的,打架這種事經(jīng)歷多了,你覺得報警有用嗎?
猶豫了一下,張曉晴又問我,說那總不至于讓鳥毛就這么逍遙法外吧?我愣了一下,接著咬了咬牙說先忍著吧,鳥毛哥這筆仇,我早晚會找他報的!就像秦風一樣,我要讓他們知道,惹了我楊晨宇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聽到我這么說,張曉晴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緊張地抬頭看著我,說楊晨宇你以后小心點,鳥毛哥那人挺狠的,你別被他給陰了。我點了點頭說會的,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我能夠保護好自己。
然后張曉晴就沒說話了,一直到車上的時候,張曉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問道我說,你覺得黃茜和昊霖怎么樣?
我問張曉晴什么怎么樣?張曉晴就說你傻不傻,黃茜現(xiàn)在沒男朋友,昊霖又沒女朋友,今天這事昊霖又為了黃茜受了傷,你說我什么意思?
聽張曉晴這么一提醒,我這才想起來了,敢情張曉晴是想幫黃茜和昊霖撮合??!
我說這個的話,我肯定沒什么意見,不過也得經(jīng)過黃茜和昊霖本人的想法不是嘛?
張曉晴想了想,說那明天你去問問昊霖,我去問問黃茜,到時候咱們再試著看看,能不能幫他倆撮合一下。
其實如果黃茜和昊霖真能成的話,這倒是個好事,一來能讓黃茜忘了我,二來以后我們四個人就成了一個整體了。
不過昊霖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畢竟他和我是從小玩到大的,我比較了解他的想法,只是黃茜,她會同意嗎?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張曉晴就去了醫(yī)院,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到昊霖已經(jīng)醒了,而旁邊黃茜正給他喂粥呢!
看到黃茜一臉憔悴的樣子,眼睛也有血絲,我就知道她肯定沒怎么睡,于是就讓黃茜先去睡一會,說這里交給我了。
黃茜想了想,就把粥放下了,說那楊晨宇你小心點,這粥挺燙的,別燙到昊霖嘴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有分寸,然后又給張曉晴使了個眼色,張曉晴自然懂我的意思,就把黃茜給拉出去了。
黃茜走了之后,我直接朝昊霖走了過去,問他怎么樣,頭還會不會疼?昊霖雖然頭受了傷,但是不影響說話,笑了笑就說我沒事了,頭也好多了,這點傷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
我說你頭都快包成木乃伊了,還說沒事??!昊霖就笑著說,管海斌能替你挨兩刀,我昊霖替你挨一酒瓶又怎么了?
聽到昊霖的這句話,我突然整個人就愣住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心想昊霖這個兄弟,我一輩子都認了!
然后我又沖昊霖使了個詭異的眼神,說昊霖我問你個事,你覺得黃茜這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