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兩匹駿馬,一行八人經(jīng)過了好幾日的奔波,終于回到潁川。
他們來到一幢小院門前,“漢升,今日你和守諾、伯母且在這里休息,我回師門向老師道謝,明日午時便走。”
“嗯!”黃忠點頭答應(yīng)。
樂崢深深地吸了一口,抬手拍響了院門。
“啪啪啪!”
“好你個登徒子,又上門來尋事!”只聽里面一個青年的聲音傳了出來,“元直已經(jīng)被你們污蔑下了獄,你等還要怎樣?!”
額…怎么回事?!有點不對?。穽樞闹谢艁y,又是匆匆拍門,“喂,是守孝嗎?我是賦文,快點開門!”
“賦文?!”院門“吱呀”一聲打開,只見單福氣色疲憊地沖了出來,“賦文,你終于回來了!快點,快進來。元直…元直出事了!”
“什么?!”樂崢劍眉一挑,我擦!穎陰這里不是他的地頭么?靠,誰那么膽子大?!
幾人匆忙忙的進入院子,徐威和石虎將車馬安頓好,便也連忙進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嘉和戲志才也認(rèn)得徐庶,自然知道徐庶為人,不是那種會惹大事的閑人。
樂崢見單福支支吾吾,厲聲大吼:“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單守孝,你到這個時候還做女人狀?!這幾年的書是白讀了嗎!”
被樂崢這一吼,單福頓時回神,正要說時,卻聽見一聲碟盆掉落的聲音。
“是…樂崢?”一道少女的靚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少女面如白玉,膚若羊脂,好生俊美!
“額…秀兒,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樂崢見來人正是刁秀兒,不由得一撓頭,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秀兒面帶疲倦,眼框忽的一下朦朧起來,晶瑩的淚珠“簌簌”落下,還未等眾人安慰,秀兒一把撲入了樂崢懷里,哭泣地拍打著樂崢的胸膛,“死樂崢,臭樂崢,你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
額…這個,有點突然。嘿嘿,秀兒真香!
樂崢也顧不得其他人,摟著秀兒的蠻腰,低聲安慰起來。
“咳咳…是賦文回來了?”樂崢還沒安慰幾下,秀兒的母親刁氏便從后堂走了出來,單福、郭嘉他們連忙拱手道禮,刁氏也是一一道福。
“秀兒,怎么了?”樂崢不情愿地輕輕推開,低聲問道。秀兒哭的玲瓏帶雨,嚶嚶地說不出話來。
單福靜見所有人都到了,便開口說道:“此事,乃是那霸道的潁川世族陳家挑起的!”
“前兩日,秀兒姑娘與刁嬸子去街上采買,卻碰到陳家的惡大少來穎陰市坊收賬,因見到秀兒姑娘美貌,便動了歪心思,想要行輕薄之舉。沒想到,卻被元直撞見。元直性急,與那惡大少幾句不合便打了起來。所幸元直武藝不俗,那惡大少帶的隨從也只有幾個,被元直一頓好打??墒牵蛉账麉s送了穎陰縣尉好處,帶了許多人馬,給元直安了一個謀殺之罪,下了牢獄,現(xiàn)在只怕是兇多吉少!昨日那惡大少回來便想要登門欺辱,在聽聞此處是荀門學(xué)生家宅的時候,才不甘離去。我估計又是去做什么壞打算,若是得到其他長輩首肯,安排妥當(dāng),他便可肆無忌憚地來此尋事了!今早,我正要去荀門向老師求助,不想你們卻回來了?!?br/>
樂崢越聽越火,他從案桌上抓起茶盞,狠狠地甩在地上,“媽的!氣煞我也!那惡大少乃是何人?!”
“那惡大少名叫陳瑋,字直義,乃是陳家陳紀(jì)之長子。那陳紀(jì)乃是我大漢朝尚書令,素有賢名,可是,誰知生出一個兒子卻如此不堪!”
“管他是誰的兒子!只要惹到我的頭上,他便是我的兒子!”樂崢面目猙獰,“元直啊元直…你莫要出事,否則,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二位兄長,你們速回荀門,向老師稟明一切。那道路不好行馬車,不若門外那雙騎你們且騎去?!睒穽槍χ?、戲志才深深行了一禮。
“我們現(xiàn)在就去!賦文,莫要做那沖動之事!”郭嘉和戲志才此時都很憤怒,那陳家怎么說都是世族,怎么會有如此一人,做出欺人霸業(yè)之事?!不過,他們就怕樂崢一下沖動,叫黃忠他們提刀殺人。
他們見樂崢點頭,也不羅說,牽了馬便走。
“樂崢,我好怕!萬一元直大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的心如何可安?”秀兒哭了好一會兒,才吐出這一句話。
樂崢瞇著眼睛看向庭院,“放心!他若敢來,我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