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需要大聲地嗨啊,一個寒假過來,人也過得有些黑白顛倒了,明明昨晚是12:00前上的床,早上一睜眼發(fā)現已是9:30了,還好沒有太陽,昨晚可是還下著雪呢,窗外定然還是有著些許殘留的。
語冰自己再一次去了那健身館,鬼使神差地,本來是出去散步的,只是走著走著就到了那里,老板不在,代傾也不在,蜻蜓卻在那里,婷婷也不在,語冰的第一感覺就是難不成他倆還私奔了不成?
蜻蜓一見了語冰倒是很禮貌地給語冰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闭Z冰嘴里說著,心里卻在想,“這是從哪說起的,我可是昨晚還看到你的啊?!?br/>
蜻蜓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xù)與語冰搭訕著,“聽說你最喜歡看課外書了,寒假都看了些什么書啊?”
語冰環(huán)視著健身館,發(fā)現里面干凈了許多,好像是請保潔人員剛剛打掃過的樣子,一面有些答非所問地,“你寒假都干了些什么???沒有出去旅游嗎?”
蜻蜓,“本來想去上海轉轉的,只是沒找到伴,就擱置下來了?!?br/>
語冰其實也想去上海玩玩的,要是有個可以談得來的朋友同去,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但那也得看是誰,那車費什么的才似乎花得有些值的。
正說話間,橙子也來了,一見了語冰就像久別重逢似地有著說不完的話似的,在雙杠上翻騰了幾下就直接站到語冰的面前了,先是問語冰寒假里在哪過的,接著就問她也沒與同學聚會什么的,說來說去,語冰明白他只不過是想從她這里打探她同桌巖兒的消息,可是蜻蜓也在,巖兒雖與他沒多大關系,可是語冰還是不想讓他知道,免得再經過蜻蜓的口口相傳,到了婷婷那里再到巖兒這兒,語冰就成了罪魁禍首了。
可是橙子哪里想放過這次機會,直接就堵了語冰的路了,“要不,明天中午我們幾個找個火鍋店聚一下?。课抑啦叫薪帜线吢奉^有家火鍋店可是小有名氣的,也不貴,春節(jié)正好搞優(yōu)惠大酬賓活動呢。”
“不了吧,明天中午我怕是還有事。”
“都什么時候了,還忙,下午可是就要開學了的。”
“正是這樣,所以才要收拾一翻啊?!?br/>
“你又不是要住校,還有什么準備的啊?”
“那也要準備些上課的必需用品吧?”
“我可告訴你啊,某人可是也要去的啊?!背茸油蝗粩D巴擠巴他那同樣也不算大的眼睛,“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br/>
“好吧好吧。”語冰生怕他一開口說出了代傾的名字讓蜻蜓知道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那——”橙子欲言又止地,“你是不是也要一報還一報???”
“什么啊?”語冰裝作聽不懂似的。
“那——既然我?guī)湍惆涯橙藥狭耍悴粫蛔屛耶攤€電燈泡吧?”
“你的意思是——”
“起碼也幫我約個伴不是?”
“哦,不過是約個伴啊,隨便拽一個不就得了?!?br/>
“那你的也是隨便拽一個就能了事的嗎?”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語冰作了個宣誓的手勢,“保證完成任務。”
“那就不見不散了,到時我會把具體地址發(fā)給你?!背茸踊瘟嘶问种械氖謾C,“別遲到了哦,說不定還有大驚喜呢?!?br/>
“放心吧。”語冰抬眼向蜻蜓那邊瞟了一眼,發(fā)現蜻蜓也正狐疑地望向這邊,有些不明所以地,他怕是怎么也猜不透何以語冰會與隔壁班的男生聊得這么熱火吧,況且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生,要知道語冰現在可是也在與學霸靠近呢。
代傾還是沒有來,語冰也不便多問,但突然想起他倆合資買的那輛面包,便問橙子寒假里可是一直在忙事,橙子連說,“是啊,幸虧兩人輪流著來,主要是春節(jié)前忙得每天最多只能睡四五個小時,還要各家送貨?!?br/>
語冰,“都是送到哪里???”
橙子,“主要是超市的居多,也有些大市場零攤的,鄉(xiāng)下也有些。”
語冰,“也沒找個人幫幫忙???”
橙子,“本來想的,可是——”
沒等橙子把代傾的名字說出口,語冰就急忙打斷了他的話,“要是下回有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免費替你們服務。”
“那感情好啊,最好再帶個伴啊。”橙子嘻嘻笑道,“人多熱鬧?!?br/>
“不是吧?”語冰故意笑道,“大概你是想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
“我是這么想的,不然你們看著我也礙眼啊,總要把我打發(fā)了不是?”橙子狡黠地,“再說了,君子不是應該有成人之美嗎?”
蜻蜓這時終于忍不住好奇地過來了,“你們這么熟啊?是老鄉(xiāng)嗎?好像不是吧?”
語冰面對他一迭連聲地發(fā)問噗嗤一聲笑開了,“怎么?非要是老鄉(xiāng)才可以認識的嗎?”
蜻蜓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頭,“我只是有點好奇,一向不怎么說話的學霸級人物今天怎么這么好的心情與一個別班的男生聊得這么熱火,不是很奇怪嗎?”
橙子盯著蜻蜓認真地瞅了一眼,“他不會是在暗戀你吧?”
語冰惱得瞪了橙子一眼,“這都哪跟哪啊,可別瞎疑心?!?br/>
橙子轉回頭,“我說呢,你怎么會眼光這么差?!?br/>
“什么?”蜻蜓向橙子投去不屑的一瞥,“我有那么差勁嗎?某人也不在鏡子里照下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樣。”
“好了好了?!闭Z冰急忙制止他倆,“你們都別無中生有了好不好?”
蜻蜓把嘴努向橙子,“可是他話里有話的光帶刺的啊?!?br/>
橙子也不服軟地,“我們正好好地講著話,是誰過來硬插一杠子的?”
蜻蜓,“語冰不是我們班的嗎?我怕她受了某人的蠱惑,誰知道某人安的究竟是什么心?!?br/>
橙子甩甩額前過眼的頭發(fā),“我啊,生的可是七竅玲瓏心哦,怎么著,想比試一翻嗎?”
蜻蜓,“呵呵,難不成還能掏出來讓大伙看看不成?”
兩人的爭吵在語冰拉開門離去后也就銷聲逆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