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喝!
哈!
早上,茅屋外的坪地上,一名十二三歲的少年,在那里認真的苦練著,豆大的汗珠,不停從他那黝黑的皮膚里冒出。
放眼望去,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汗水浸濕了大半邊。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茅屋里,一人睡在涼席上,不停的打著呼嚕!
而事實上,明亮的太陽已然照到他的屁股上了……
啪!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響聲從外面坪地傳來,一件東西猛的從窗戶外飛進茅屋里。
本是熟睡的人,突然從床上躍起,一臉警惕的大聲道:“是誰!”
然后,其在看到那被少年硬生生拍斷的一小截木頭,忍不住叫道:“小陽!”
“寧叔,來了。”本來在外面苦練的少年慌忙跑了進來,一副做錯事的樣子道:“寧叔,我不是故意的!”
“廢話,你以為我瞎?。∵@明明是有意的,行啊!小陽,你現(xiàn)在是膽子肥了?。 ?br/>
少年只覺意外了起來:“不可能??!寧叔,我明明是控制了力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少給我在那里揣著明白裝糊涂,說吧,什么事?”
“是這樣的……”少年說著,直接講了起來。
被少年稱作寧叔的人,不是別人,乃是寧問,而少年呢,姓張名陽。
寧問會和張陽認識,說起來話就長了。
之前,寧問還在臨興城時,因為經歷了相應的事情,他又看透了很多以前看不太明白的事情。
于是乎,他就不能淡定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關鍵是,照寧問當時的想法,他是打算放下當地的一切,去西邊發(fā)展的!
在他認為,北方有當今的朝庭,雖然快要亡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去那里,真心沒什么發(fā)展前景,畢竟,除了朝庭外,還有各種老舊的勢力,光想想,都夠他喝一壺了!
而若是去南方,有一個據說很英明神武的八賢王在!
咳!
剛不過??!
好嘛,剩下的選擇,便只有東西兩邊了。
東邊的話,因為民風彪悍,再加上那邊廂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散亂農民起義,到處都是占城為王的主,雖然存在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一說,可是寧問真不想去趟相應的混水!
奶奶個勺子,天天打打殺殺,煩不煩?。?br/>
相較而言,西邊是一個寧問覺的很好開拓的疆域!
那里,經濟窮的不要不要的,百姓窮困潦倒,可是,不能否認的是,那邊地域遼闊,有著很多天然的豐富物資!
只要開發(fā)得當,寧問完有理由相信,那里將會是一個自己夢想中的天堂!
抱著相應的想法,寧問自然是滿懷雄心的趕赴那邊。
問題是,人生就是那么操蛋,寧問選擇了水路,剛好遭遇上了大雨,外加大運船又碰上暗礁。
為了拯救船上眾人的性命,寧問不得以,又一次使用了破天功。
結果,大運船的眾人是得救了,而他自己呢,卻因為脫力,被大水給沖走了。
好的是,寧問命不該絕,在被大水沖走,并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奇跡般的存活下來。
可惜,比較血虧的是,他的一身功力,因為又一次的強行使用破天功,結果沒了,不僅如此,他的身體,還因此報廢了……
要不是寧問知道,這是破天功破與立的特殊時期,他鐵定會哭死。
尼瑪,修煉個武功,容易嗎?
“寧叔,你沒事吧?”
還在寧問回想著相應的情況時,旁邊的小家伙張陽在那里出聲道。
寧問聽著這個叔字,就覺的沒愛。
靠,自己有那么老嗎?
不就是長的著急了一點嗎?
用的著這樣人身攻擊嗎?
妹的,偏偏還擺出一副呆萌的少年模樣,你以為你是漩渦鳴人嗎?
“寧叔,有問題沒?”
在寧問暗想中,少年再一次出聲道,看樣子,已經在擔心了。
寧問可不慣著對方:“不行,你現(xiàn)在才是剛練出一點氣勁,就想著飛天遁地,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啥意思?。俊睆堦柣㈩^虎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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