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說的那些,我也沒有太大的要求,我只想知道,你真的明白什么叫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嗎?”
“如果你單純指的只是我現(xiàn)在推出的這款理財產(chǎn)品,那么30%的股份,也不是不能考慮給你?!?br/>
——話是這么說,但是如果說現(xiàn)在真的再扣除30%的股份交給別人,袁瀧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周志遠微微一笑,“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你不必在這方面考驗我,我知道現(xiàn)在的理財產(chǎn)品所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br/>
“這次來本來是和魏先生談一樁生意,沒有想到還能有這樣意外的收獲,你也不用擔心,我在周家沒有話語權,我就是下一任的周家家主?!?br/>
他自信張揚,袁瀧卻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搖了搖。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30%,你覺得可能嗎?”
周志遠皺起眉頭,“那你打算給我多少,或者說你能給我多少?”
袁瀧笑了,在半空中繼續(xù)伸著他那一根手指。
嘴唇微掀:“百分之……一?!?br/>
“不可能!”
這次換成周志遠說不可能了,他緊緊皺著眉頭,身子猛地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百分之一,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連魏宥賢都能有百分之十以上,我周家卻只有百分之一?空手套白狼都沒有,你這么狠的。”
這種侮辱性的數(shù)字讓周志遠冷冷的瞇起眼睛。
袁瀧不急不緩的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百分之一已經(jīng)是我能給出的極限了,不要著急,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的理由嗎?”
周志遠一屁股坐下,也不再刻意的臉上掛著笑容,他冷哼一聲,“那我就聽聽你的理由?!?br/>
袁瀧心想,百分之一他其實都嫌多!
如果這話被周志遠知道,怕不是要直接殺了他。
但是,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這方面的蛋糕,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有動搖他的基礎。
但凡是個后世人,就會明白,這里面的油水有多大。
“我將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分為六個板塊?!痹瑸{不緊不慢地說。
“其中第一個板塊就是我現(xiàn)在所在做的,我將它稱為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門戶?!?br/>
“就是我公司旗下的理財產(chǎn)品?!?br/>
“既然你能夠找上我,想必對于這方面的信息,你應該了解得透徹了吧?!?br/>
袁瀧說道。
這種東西看似很天方夜譚,但是對于有前瞻性目光的人來說,并不難看透其中蘊含著的東西。
但是再多的前瞻性都絕對不可能一眼看到后世的未來,就像是古代的人,絕對不會想到現(xiàn)代竟然還可以,人力上天一般。
“六個?”
果不其然,周志遠的聲音中充滿了懷疑。
“對,”袁瀧自信地笑了笑,“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門戶是我提出來的東西,不過我現(xiàn)在想知道,周少爺,您所預想中的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還包括什么呢?”
周志遠冷靜一番,沉聲道:“貸款!”
哦,是網(wǎng)貸啊,袁瀧明白了。
看來這個周志遠果然是有一定前瞻性目光的人,但是他卻只看到了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里的兩項。
袁瀧笑了笑,心說這可怪不得他把主動權握在手里了。
周志遠繼續(xù)說:“網(wǎng)絡貸款,利滾利,當然這不是高利貸,我想同樣鉆研并精通于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行業(yè)的你,應該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br/>
他看袁瀧點點頭,有點氣悶,語氣懷疑,“你也想到過?”
袁瀧直截了當?shù)卣f:“當然,而且比你想的更多更好?!?br/>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吹牛?”他看著周志遠的臉色,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手里還端著他的紅酒杯。
月光下,屋子里豐盈明亮,周志遠看著袁瀧貼近窗玻璃又回頭。
那人的目光湛湛,“我說了,我總共想到了六個方面。”
“既然你已經(jīng)想到了其中一個方面,還有我已經(jīng)推出的另一個方面,你不會不明白這其中所能賺取到的利益?!?br/>
“百分之一,是我能夠開出來的最高價。”
袁瀧毫不動搖,“如果你現(xiàn)在覺得不值當,我也不攔著你?!?br/>
周志遠認真端詳袁瀧片刻,笑顏燦爛,“百分之一,就算真的值當我也不能答應,我周家的臉面不能這么丟下去給別人踩。”
“百分之五,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留在你身邊也未嘗不可,只要你說出來的東西能夠說服我?!?br/>
見袁瀧沉默不語,周志遠再加一把火,“除了你身邊那兩個,你應該沒有得用的人手了吧?”
袁瀧沒有立刻反駁,他在想用百分之五買下周志遠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
這人的目光長遠,能夠跟得上他的思維,家大勢大,在浙南話語權很大,學姐的那個事情涉及楚家,還有贏家在內(nèi)地不停針對,老牌家族張家也是贏家的走狗,言老雖然借給他一部分力量,又許諾他三個條件,但是迄今為止他已經(jīng)用掉了一個。
袁瀧看向面前微笑著的周志遠,自己身邊已經(jīng)有了一只忠犬,一只薩摩耶,狐貍似乎也是犬科的吧?
周志遠看到袁瀧動了動,他們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他聽到他說:“好,那就如你所愿,百分之五。”
第二天一早,袁瀧感覺自己剛剛沾到枕頭還沒有睡多久,就被砰砰砰的敲門聲叫了起來。
昨天夜里和周志遠大談特談,兩個人都非常盡興,如果不是袁瀧實在接受不了睡在自己床邊的是個男人,估計周志遠就要模仿古人和他“抵足而眠”了。
太可怕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袁瀧真的怕了。
他把周志遠直接趕了出去才松了口氣,勉強睡了一會兒,就天色大亮了。
揉揉腦袋起床,袁瀧簡單洗漱后出門,今天是宴會的第二天白天。
宴會持續(xù)三天,基本三天大多數(shù)人都住在酒店里。
夜明珠酒店是港灣最大最高的酒店,宴會舉辦在第27層的宴會廳,一整個大平臺其他時候從不開放。
既然是晚宴,白天肯定就不會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但白天也有白天的樂趣。
從27到30層,分別是宴會廳,賭石層,牌九麻將層,以及休閑娛樂。
來敲門找袁瀧的還是周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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