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各得其所么。
翌日清晨
霍子安頭疼的像要炸開一樣,他張開眼睛,就見一個腦袋在自己的臂彎里,仔細一看,竟是林歌。
酒醉三分醒,昨晚的一些事情他還是記得的,只是他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
正在想的時候,臂彎里的小腦袋動了動,抬起頭,猝不及防的看見了霍子安的雙眼。
兩個人都是一怔,隨后林歌便開始慌慌張張的找衣服。
可是昨天晚上,他們從外頭的沙發(fā)一路來到屋子里的床/上,衣服也是扔了一路,想要找到一件能遮體的衣服,還真成了難題。
霍子安拿起床頭的自己的襯衫扔過去,“穿上吧?!?br/>
林歌臉色通紅,迅速把襯衫套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襯衫又大又長,和她的pp一齊,兩條白花花的小腿就明晃晃的露在外頭。
霍子安一看,不由得喉嚨一緊,趕緊轉(zhuǎn)過頭,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昨天晚上,我們……”
“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啊?”霍子安錯愕了,昨天晚上,**,箭在弦上,什么都沒發(fā)生?他是不是男人?
林歌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揪著衣角,艱難的解釋著:“昨天晚上,你要在沙發(fā)上,我說要在床/上,然后咱們就……”
“行了行了,這些前奏不重要,我想知道,我為什么沒……沒……那個你?”
林歌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霍子安的身材極好,特別是腹前的六塊腹肌,讓她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因為……因為……”
“什么?”霍子安跳了跳眉,急切的尋求著答案。
林歌沉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開口,“其實吧,昨天晚上你已經(jīng)到臨門一腳了,可是……你很久都沒找到門在哪里,還把我弄的很疼,可能到最后你也堅持不住了吧,就……就趴在我身上睡著了。”
霍子安嘴角微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天哪!
太悲哀了,林歌恐怕已經(jīng)開始質(zhì)疑他的男性能力了。
“子安,你,你別灰心哈。”
林歌是誠心誠意的想鼓勵他,可沒成想,她的這句補刀讓霍子安鐵青的臉頓時全黑了。她心里一緊,繼續(xù)說,“你放心,這事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要不然,霍子安肯定會被笑掉大牙。
此時,霍子安被被子蓋住的兄弟在看到林歌那兩條小白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昂首挺胸了,而且現(xiàn)在是清晨,正是它操練的時間。
霍子安全身繃緊,有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感覺。
如今,再加上林歌這兩句神補刀的話,他倔勁一上來,長臂一伸,拽著她的手腕就將她拉進自己懷里。
“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xù)!”
林歌的腰正好被他的寶貝兄弟咯著,她臉色通紅,覺得耳朵眼都跟著冒熱氣,她想起來,可他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她根本無法動彈。
她緊張的吞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繼,繼續(xù)什么呀繼續(xù)?要繼續(xù)你一個繼續(xù),我,我要走了!”
昨天晚上黑燈瞎火的,即便她害羞,有黑暗做遮掩也不會覺得怎樣,可是現(xiàn)在青天白日的,連窗簾都沒拉,陽光照進來,把他們之間的每個親昵和曖昧都無限放大了,她就算再女漢子吧,也無法和他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害羞了?”
“沒有!”林歌立刻別過臉否認。
霍子安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毫無遮攔的照進來,正好落在二人身上,很暖,卻也讓有些事無所遁形。
“沒關(guān)系,這樣就黑了?!?br/>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毽子,厚實的窗簾慢慢閉合,屋子里一片幽暗。
霍子安將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形附上去,并不問她的意見,嘴唇直接附上她微微顫抖的唇瓣……
林歌緊閉雙眸,即便是在這樣幽暗的環(huán)境下,她依舊不敢睜開眼睛。
她是初吻,青澀又笨拙,但霍子安異常耐心,他輕輕撬開她的唇齒,一點一點攻占,一點一點讓她適應(yīng)……
他揭開她襯衫的扣子,愛撫著她猶如青果的身軀,明明是想那么用力占有,卻還是理智的克制住了他激烈的**。
他不想嚇著她。
一切那么水到渠成,一切似乎是理所應(yīng)當。
但是,林歌心里明白。
她是他空窗期的慰借品,不,亦或是……替代品!
但是,她不會怨恨誰,她是自愿的,與其將這干凈的身體獻給未來不知是誰的丈夫,她更愿意將它獻給她苦苦愛了十年的男人!
因為……值得!
當他的龐然大物攻入時,她還是疼的叫了起來。
雖然事前有了心理準備,但這種疼痛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霍子安滿頭是汗,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他是在摸索中前進,又在前進中探索,他盡量小心,盡量溫柔,卻還是讓她疼了。
于是,他問了這輩子最蠢的一個問題,“再不……退出來吧……”
問完后,他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來,她萬一回答隨便怎么辦?退?會陽痿,不退,他已經(jīng)問出口了……
林歌不好意思的抿了抿純,手指抓著枕頭,“雖然疼,但是……但是我還能忍住……”
那就是繼續(xù)嘍……
霍子安心里樂了,隨后,開始在她的體內(nèi)攻城略地……
事后,林歌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霍子安坐在床/上,看著床/上那幾朵小小的紅梅,不禁有些出神。
早知如此,剛才他該更溫柔一些的,一定疼壞了。
直到林歌穿戴完畢,站在床前,他才回過神來。
“這個床單臟了,換了吧?!彼钡剿麗鄹蓛?。
“不用了?!被糇影蚕乱庾R的用手按住床單,“不用麻煩你,待會會有鐘點工來收拾。”
鐘點工?
讓人家看到這種東西……天哪!
不過林歌忍住沒說,只是低著頭,猶如小媳婦一樣扭捏,淡淡的說,“那……好吧,我先走了。”
一聽這話,霍子安全身一激靈,林歌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被迅速從床/上跳起來的他給攔住了。
“你去哪兒?”
“回家呀!”
總不能一直呆在這兒,她會羞死!
霍子安長眉一簇,“回家?我看你是玩完了就想跑吧!”
“你什么意思?”林歌抬頭看著霍子安,十分懷疑,他這樣的高智商人群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
這向來是女生的臺詞吧。
霍子安尷尬的看向旁邊的椅子。
是啊,他什么意思?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走而已,那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為什么會找出這可笑的理由?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硬犟,“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唄!我滿足了你,你連聲謝謝都不說轉(zhuǎn)身就走,當我什么?”
林歌真懷疑眼前的霍子安是不是感情受挫后人格分裂了,這還是昔日的翩翩公子么,簡直就是一無賴!
“神經(jīng)!”
她懶得和他說,握緊皮包起步就走。
霍子安伸手想攔,卻又找不到留她的理由,總不能說讓她付費吧……
***
江若彤被冷辰希帶回中景豪庭,勉強在那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江若彤便要走,可一開門卻看見已經(jīng)守在門口的冷辰希。
他看了一眼穿戴整齊的江若彤,道,“你又要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離開,對嗎?”
微微的低下頭,江若彤沉聲開口,“我留下來也只能是你的負擔,讓別人對你說三道四,會給你添麻煩,最重要的……我不想被別人誤會……”
冷辰希嗤笑,“別人?你還不如直接說是孟寒??!你別忘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他馬上就要和司漫結(jié)婚了!你認為你們還有機會嗎?”
“你錯了!”江若彤慢慢的抬起頭,對上冷辰希質(zhì)疑的雙眸,“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們還有機會,我只是不想……讓社會上的人看低我,說我是一味攀龍附鳳,靠著有錢男人才能過活的女人?!?br/>
冷辰希忍不住的心疼,“所以,你才會硬可去住小房子,去送報紙,也不回來?”
江若彤挑眉看著他。
是不是有錢的男人都這樣,隨隨便便就調(diào)查別人的住處**!
他們不嫌煩嗎?
可是偏偏的,她又是無能為力!
即便是在上流社會,冷辰希孟良晟一類的男子也是佼佼者,他們?nèi)羰窍胫浪?*,易如反掌。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可沒找人查你,我只是從林歌的口中得知你的住處,然后去了那里,從房東太太的口中得知的?!?br/>
江若彤一驚,“你去我的住處干嘛?”
“當然是退房嘍!”說到這里,冷辰希不由得有些委屈,“那個房東太太好兇啊,一聽要退房,還拿租房協(xié)議來威脅我,結(jié)果還不是被我一千塊錢搞定了,我說若彤,你性子太柔了,根本不適合住那種地方!”
“冷辰希,你到底要怎么樣???上一次我不跟你計較,現(xiàn)在你又這樣!你是不是想把我這么瘋???虧你還口口聲聲說對我好!你就這樣對我好嗎?”
江若彤激動的大聲嚷嚷起來,冷辰希站在她跟前沒動,只是聽著。
她一氣,跺著腳就往外走!
男人一把將她拉住,“若彤,我不是故意這樣,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把你留在我身邊多一些時候,你剛才說,知道和孟寒琛不可能,那你為什么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呢?與其沉寂于過于痛苦的不能自拔,為什么不能展開一段新的感情和生活?”
“冷辰希,咱們不合適!我結(jié)過婚,還墮過胎!”
“我都知道!”男人扳過她的身體,深深的看著她,“這些并不是一個女人的污點,只能說明你沒遇到一個好男人!”
“不……寒琛他很好,對我很好,對我們的寶寶也很好,只是……”江若彤忽然哽咽起來,“只是我們…情深緣淺…冷辰希,你放棄吧,我忘不掉寒琛,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人?!?br/>
她慢慢撥開他的雙手,轉(zhuǎn)身,慢慢離去。
冷辰??粗谋秤埃睦锖鋈挥砍鲆还善鄾?。
她說,她沒辦法忘記孟寒琛,她說,情深緣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