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秦樓聽凌柒這么一說,眉頭一蹙道:“卓珩?”
凌柒瞄了一眼卓珩,然后略帶不自然的抓了抓頭發(fā)道:“就是那天你見的那個?!绷杵庹f完生怕秦樓會說漏嘴,忙補(bǔ)充道:“我們現(xiàn)在在出租車上?!?br/>
“那咱們明天見?!?br/>
“好,明天見?!?br/>
呼——
掛了電話的凌柒如釋重負(fù)的長吐一口氣。
還好,沒有生氣。
大佬就是大佬,胸襟就是非一般人能比,尤其身邊這位。
凌柒不想再去跟卓珩糾結(jié)去西市大酒店做什么?
卓珩這個人平日里是不著調(diào)一點,但他真不認(rèn)為自己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帶她去酒店開房。
于是凌柒沒再說話,卓珩也沒再開口。
車子一路平穩(wěn)前行。
而此時的秦樓則還在與凌柒先前所在的那家咖啡廳里。
零見秦樓掛了電話后沒有離開也沒有下達(dá)任何指令,而是靜靜的喝著咖啡,有些費解。
零跟隨秦樓身邊多年,通常他一個眼神他都明白他都能看透他什么意思,但此刻的秦樓他看不透了。
“少爺,卓珩可是曾經(jīng)追求過凌小姐的人,也等于算是您的情敵,如今凌小姐跟他在一起,而且這個點了,難道您就不擔(dān)心?”
“情敵?他,也配?”秦樓聲音不大,但卻全是王之蔑視。
零笑笑道:“少爺,他的身份跟您比自然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是群咖二公子,而且他長得不差,而且挺有個性,現(xiàn)在的女生不都好這口嗎?少爺有時候給人的感覺太禁欲、太高高在上了?!?br/>
秦樓沒去接話,而是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當(dāng)即濃郁的帶著苦澀的醇香在口中擴(kuò)散。
文化人都愛喝茶或者咖啡,所以在這里開咖啡廳,咖啡必然講究,所選的豆子也都是上好的豆子,所以秦樓才會決定留下來喝完這杯咖啡。
當(dāng)秦樓將咖啡杯放下時,他說:“咱們剛抵達(dá)135的時候,你說凌柒所做的一系列行為你看不懂,但是就在剛剛我好像突然懂了。”
緊盯秦樓的零沒去接話,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秦樓看著咖啡杯中褐色的液體道:“我跟她第二次在咖啡廳見面的時候她就說過,進(jìn)京影是為了幫她父親,換而言之是為了07影視。”
“聽少爺這么一說,好像她所做的這一切確實都是為了這個目標(biāo)?!?br/>
“人一旦有目標(biāo)有想法就會不顧一切的往前沖,至于戀愛這種浪費時間的事她是絕不會做的?!?br/>
“如此說來,少爺您似乎追妻路漫漫呢!”
“十年都等了,還怕第二個十年嗎?只是……”
“只是什么?”
“我比較好奇她突然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說至這里的秦樓端起咖啡杯朝嘴邊送去,只是還未觸碰住嘴唇,突然手臂一僵,臉色大變。
一直注視著秦樓的零看到后,忙問:“少爺,怎么了?”
“我們錯了。”
“我們錯了?少爺,你在說什么?”
秦樓并未回答零的問話,大腦快速運(yùn)轉(zhuǎn)下他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揣測——。
“25歲的凌柒,通過平行時空穿越到了18歲的凌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