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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陰莖插女人 沙康慘呼一聲一頭栽

    沙康慘呼一聲,一頭栽下馬背。他那二十余名手下聽到動手二字時,便已拔刀在手,策馬朝丁漁二人沖了過來,雖然看見沙康莫名其妙地斷了一條手臂,但這些沙匪們個個飽經(jīng)殺戮,這點鮮血根本嚇不倒他們。轉(zhuǎn)眼間當先二騎已沖至一丈遠處,兩名騎士高舉彎刀,便要向丁漁二人斬下。

    豈料他們手中的彎刀剛一揚起,眼前兩人的身影竟似憑空消失了,緊接著后腦一痛,不由自主地跌下馬來。其余的沙匪只見那和尚一把撈起那女童,而后整個人仿似化作了一道灰影,在馬隊中間一閃而過,馬背上的騎士便如被割斷的稻穗一般,紛紛墜下地面,一個個連呻吟聲都沒發(fā)出,便已不活。

    這時丁漁走到疼得滿地打滾的沙康身邊,兩道指力封住他的穴道,順便止住他右肩傷口的血流,而后用腳尖將其挑起,一把扼住他的咽喉,與之四目相對,運起移魂大法問道:“關于人頭懸賞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出來,不要漏了一點?!?br/>
    不到半柱香,丁漁便從沙康口中得知了懸賞的內(nèi)容,而沙康則在無知無覺的狀態(tài)下,與他的兄弟們作了一路。

    依馬力驚恐地看著丁漁,不明白素來兇狠跋扈的馬賊首領沙康,在丁漁的眼神下會老實得如同待宰的羔羊。他不由自主地退后幾步,口中反復念叨著什么。

    丁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依馬力立即緊閉雙眼,口中念叨得更加大聲。童落星“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他把你當成了奪人魂魄的惡鬼,現(xiàn)在正祈求神明將你趕回地獄,好保住自己的魂魄?!?br/>
    丁漁搖了搖頭,沒工夫搭理依馬力。沙康一伙馬賊一共騎來了二十四匹好馬,不少馬匹還帶了干糧清水。他收集了五六天的口糧和清水,又挑出四匹最強壯的馬匹,兩匹坐人,兩匹用來馱食物清水。而后對童落星道:“距離李秋水發(fā)出懸賞時間已經(jīng)不短,估計已經(jīng)有大批人馬向塔里木河南段趕來,我們現(xiàn)在既然有了足夠的食水,就無需沿河行進,你可知道其他路徑?”

    童落星想了想道:“從這里往西南行三四日,便有一條古道可以直達昆侖山腳,那個方向本就人煙稀少,且現(xiàn)在西夏獵鷹也失了用處,往西行應該可以清靜幾天?!?br/>
    西面的古道?丁漁心中涌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自己穿越到武俠世界的第一個落腳點便是西域,離開時也是被人追殺,同樣沿一條古道離開。想想西域這個地方還真是和他八字不合,當初武功低微被人追殺,如今武功如此了得,卻還要被人追殺。他苦笑一聲,策馬朝著西南跑去。

    童落星回頭看了一眼兀自大聲祈禱的依馬力,大聲道:“多謝依馬力頭人的款待,這二十匹馬算是我們的回禮。不過這里馬上會有無數(shù)沙匪馬賊涌來,頭人還是趕緊帶著部落往北遷移吧?!闭f完,這才一夾馬腹,朝丁漁的背影追去。

    丁漁一面跑,一面向童落星詢問西域這邊的地形、道路、以及可能出現(xiàn)的高手等等,二人正說得入神,忽然丁漁胯下的黑馬悲嘶一聲,四蹄一軟,整個向前栽倒。丁漁反應何等敏銳,覺察到馬背一沉,已騰身而起,落到旁邊馱食水的馬背上。

    不料他人未站穩(wěn),腳下馬匹又是一聲嘶鳴,也栽倒在黃沙中。而且這次不止一匹,童落星的坐騎和另一匹馱馬幾乎同時栽倒,在黃沙中的滑出三道長長的痕跡。幸得丁漁眼疾手快,于半空橫掠數(shù)丈,將童落星一把撈起,二人輕巧地落在沙面上。

    只見那四匹馬身上被傻子擦得鮮血淋漓,口中不斷吐出白沫,腹部急劇起伏,看著像是脫力的模樣。

    “怎會如此?”丁漁又驚又怒,“這四匹都是難得的好馬,才跑了半個時辰,怎么就脫力了?”

    童落星走近一匹黃馬,看了看它的眼睛,又用手沾了一點它嘴邊的唾沫,放在鼻端嗅了嗅,而后面色一變,拿出水袋將指頭上的涎沫沖洗干凈,一邊對丁漁道:“它們不是脫力,是中毒!”

    “中毒?”丁漁驚詫莫名,追問道:“中了哪種毒?”

    童落星這時的目光已聚集在黃馬的四條馬腿上,她搖頭道:“難說,也許是金沙蝎。你幫我看看其它幾匹馬的馬腿上有無紅腫?!?br/>
    金沙蝎是西域常見毒物中毒性最烈的一種,白天蟄伏于地洞中以避炎熱,夜間才爬上地面覓食。但哪怕是白天,如果有人畜踏入它們藏身的地洞中,它們也會奮起反擊,只要輕輕一蜇,無論是人或是馬,都撐不過半個時辰。雖然四匹馬同時被蜇極為罕有,但若來路上剛好有一處金沙蝎巢穴的話,倒也不無可能。

    然而兩人細細看了一遍,四匹馬的腿上、身上除了剛才的擦傷,并無其它紅腫傷處。二人心中一沉,沒有外傷,就意味著馬匹所中的毒素,并非由傷口進入,而是飲食;而自從這四匹馬到了丁漁手上之后,就只在出發(fā)前喂了幾口清水――奪自沙康匪幫的清水!這些清水不僅馬匹喝過,就連丁漁也喝過。雖然不是同一袋水,但都是沙匪的那些,唯有童落星因為消耗小,所以還在喝塔里木河的河水。

    想到這里,童落星一把奪過丁漁喝過的水袋,拔掉塞子嗅了嗅,又咬開手指頭,滴了幾滴鮮血進去,再將混入鮮血的清水倒到沙地上,雖然血水很快就滲入沙中,但她仍然能清楚看見,那血水的顏色并非淡紅,而是淡黑。

    童落星咬牙道:“無色無味,遇血轉(zhuǎn)黑――果然是‘見光死’!”

    不久之前,童落星還和丁漁說起過這“見光死”。這三個字代表著西域最惡名昭彰的毒藥之一。這種毒藥極其古怪,若中毒者不被日光照曬,則三五天都不會發(fā)作;可一旦接觸日光,毒性立刻發(fā)作,長則一個時辰,短則一炷香,必然要了性命,因此得了這個古怪的名字。

    而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唯一的特征便是遇到人畜之血后,會將血液的顏色由紅轉(zhuǎn)黑,是以童落星一見水囊中倒出的血水色作淡黑,立刻便肯定水中被人下了“見光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