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從腰間的皮帶處拔出了一把匕首,將冷冰冰的匕首在秦妧妧的臉上拍了拍,“那我這白花花的刀子可是不長眼的,若是失手刮花你這漂亮的小臉蛋那就不好了?!?br/>
秦妧妧感受著冰冷的溫度在自己的臉上拍著,她原本就有些緊張的心又緊了緊,她冷冷的抿了抿嘴唇開口:“你說吧,什么事?!?br/>
男人笑著,“這不就好了嗎?”
“聽說你和羅氏集團的羅之衡挺熟???”他接著開口。
秦妧妧皺著眉,回想了一下他口中的‘羅氏羅之衡’,猛然想起之前在電話里讓她百度的男人,他就是羅氏集團的羅之衡?
“我和他不熟!你聽誰……不,你老板聽誰說的我和羅之衡熟的?”
男人剛剛還有些笑容的臉上猛地一變,,他有些惡狠狠地開口:“你別管這些事,既然你和他不熟,那為什么之前有人碰到你和他一起?”
秦妧妧懵了一瞬,她什么時候和他一起了?她皺著眉思索著這個畫面,卻無果。
她沉默著一會沒有開口。
男人看著她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笑了一下,“江小姐想起來了?”
秦妧妧沉默著搖了搖頭,抬眸看了他一眼,接著開口:“我并沒有關于這個畫面的場景,你應該是記錯了?!?br/>
“我記錯了?”男人笑著,頂了頂后槽牙。
突然他的表情變得狠岑起來,倏然將匕首一刀刺中了她沒有被綁住的腳。
“啊……”突然感覺到一陣痛意從腳板直竄腦門,她短暫的慘叫一聲,又猛地將嘴閉上,緊緊的咬住嘴唇,企圖忍住那陣痛意。
“呵……骨頭還挺硬?”說著,男人將插在她腳板上的匕首又猛地拔了出來。
嘶……
冷嘶了一聲,她緩緩放開剛剛被自己咬的有些發(fā)白的嘴唇,“你到底想要什么?錢?我出你老板的雙倍價錢,你放了我!”
男人像是動心了一下,他沉默了一會,接著開口:“江小姐還挺精明的哈,不過我呢,在這行也算有名,怎么能做出賣老板的事呢?”
秦妧妧動了動嘴唇,正打算繼續(xù)說動他。
他的手機卻不適時的響起,他直接站起身一邊扔著匕首,一邊掏出手機,走出門,他才將手機接起。
一道被特殊處理過的聲音響了起來,“人抓到了嗎?”
男人像是輕嘲一般,他冷冷的笑了一聲,“我出手,可能抓不到嗎?”
對面聽著他的回答,滿意的‘嗯’了一聲,,繼續(xù)開口:“我之前不是告訴你別傷她的性命嗎?現在……我后悔了!你想辦法將她的容貌變掉,帶出景城,最好是弄點什么意外,讓她忘了在景城的事?!?br/>
“還有她叫什么,住在哪里都必須忘掉,再說的直接點就是將她的記憶‘格式化’?!?br/>
男人聽著她堪稱惡毒的主意,忍不住一愣,就沒有及時的回應她,對面卻誤以為他看見了她的容貌之后就舍不得傷她。
畢竟她看到以前的她的照片時,她不得的承認她的顏值足以讓所有見過她的男人心動。
“你是心疼她了?舍不得動手了?”對面似乎是調侃。
嘶啞刺耳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傳過來,他猛地回神,“怎么可能,但是你找上我的時候應該就知道,我的手上不沾人命,而且你說讓我把她的記憶格式化?”
“意外我倒是可以制造,但是我保證不了那個意外只會是讓她失憶的程度,或者你可以選擇我把她送到你那,你自己安排。”
對面似乎真的在考慮他所說的辦法可不可行,安靜的沉默了一會。熟悉的眼神
沒有開口,在男人等了許久之后,對方終于開了口:“那你就叫兩個人伺候她,這個總行吧?”
男人似乎是輕笑了一聲,“老板你應該是個女人吧?看這懲罰女人的手段就知道,每一種方法都按著最惡毒的方式來?!?br/>
對面的呼吸頓了頓,“你的問題太多了,記得拍視頻發(fā)給我。”
說完這句話,對面就直接將電話掛斷,徒留男人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不知想到什么,男人似乎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他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低著頭往前走著,似乎在呢喃著什么……
重新走進去,秦妧妧明顯比剛剛醒來的時候要冷靜多了,她抬著眸子看向他,“你說的羅之衡是羅氏集團的總裁?”
因為長時間的沒有進食水,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男人甩著手里剛剛已經沾了血的匕首走過來,聽見她的問題,笑了笑,“是啊。”
“我和他確實不熟,但是他好像認識我,有時他會找我,但是我已經忘了之前的事情,你的老板沒有告訴你我出過車禍,已經失憶了嗎?”
秦妧妧聲音淡淡地繼續(xù)開口,她不知道這是哪里,又聯系不了人,她只能拖延時間自救,或者把那個人想要的答案給她,然后沒準對方就會把她給放掉。
“失憶?”男人聽見她的話又走上前幾步,他凌岑的眼神掃過她的臉頰,企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秦妧妧卻是眼神平靜的任由他打量著,因為她并不是在說謊。
打量了一陣,男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秦妧妧知道,或許自己能得救了。
“喂!你剛剛讓我制造一點意外讓她失憶然后把她送到國外是吧?”
對面‘嗯’了一聲,接著又覺得像是沒說清一樣,又補充了一句:“怎么了?”
男人繼續(xù)開口:“你知道她之前就失憶了嗎?她說她現在對羅之衡壓根沒了印象,只是為了一個男人而已,老板你不用去干擾一個正常人的記憶吧?”
那個嘶啞刺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干擾?我怎么能算是干擾正常人的記憶呢?你不是說她已經失憶了嗎?現在你不過是讓她的記憶再混亂一點而已,不然若是以后她想起來了你負責嗎?”
男人沉默了半晌,不知該怎么接話,他對里面的那個女人并沒有憐憫,畢竟他們這種人……憐憫是最沒用的東西。
這么想著,他語氣冷冷的開口:“那你的意思是還要讓她失憶癥再嚴重一些,然后送出國,對吧?”
聽著對面‘嗯’了一聲,男人就直接將電話掛斷,對面似乎還有話還沒沒有說完,不過那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重新走進去,他臉上淡淡地掛著一絲笑容,“接著剛剛的話題,你說你失憶了對吧?”
秦妧妧點了點頭,看著他臉上捉摸不透的表情,心臟隱隱發(fā)緊。
男人繼續(xù)開口:“你知道我的老板讓我怎么做嗎?”
她搖了搖頭,抿著嘴唇,心里的不安隨著他賣關子而越來越大。
他湊近了一點,低聲開口:“TA說讓我制造一場意外讓你失憶,然后送你出國?!?br/>
“但是呢……”沒有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開口:“既然你已經失憶了,那我就不用在制造意外了,這意外呢,誰都說不準,萬一丟了性命可怎么辦?”
“所以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嗯……就看在你長得這么好看的份上吧,我可以直接把你送出國,我也不會再傷害你,怎么樣?”
秦妧妧安靜的聽完他說的話,隨著他的話落,她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我什么也沒做,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無辜的了,就不能……”
男人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在她還沒說完時,就開口打斷:“放了你?”
他俯視著她,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輕笑一聲。
“你在開玩笑嗎?不說我的雇主已經把一半以上的錢都給了我,我要是這時候把你放了,我這不是找死呢嗎?”
秦妧妧聽著他這番話,有些難堪的抿著嘴唇,不知該怎么回答,她只能沉默著低下頭。
男人看著她陡然沉默下去的模樣,越發(fā)覺得她低垂著眉眼的樣子,像極了他印象中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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