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驚叫聲中,我已快步下樓。我還有一件任務必須完成,就是去毀掉剛才的監(jiān)控錄像。但是我的神識還不夠強大,無法查找監(jiān)控中心在哪一間,于是只得使出笨法子,順著埋在墻壁里的線路一路找去。不過片刻,我就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中心就在二樓的一個小房間里。沒費多大力氣,我就進了二樓,到了監(jiān)控中心外面,我把臉一抹,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接著,我舉手敲門,里面馬上有個聲音道:誰啊?
我!我裝模作樣地回答一聲。
你是誰???里面那人不耐煩地道,接著打開了門,看到我,竟然也不吃驚,只是淡淡道:原來是銳哥,你什么時候從上?;貋砹??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那個愛好拍桌子的漢子被人稱作銳哥。我見過那銳哥幾次,多少能揣摩一點他的神態(tài),當下道:剛回來,媽的,就出了這事。。。。。。文哥交代了,今天三樓的監(jiān)控資料要特別保管好,不可弄丟了。。。。。。
這個當然!那小伙子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文質(zhì)彬彬的,而又帶著幾分純樸。他道:剛才文哥來電話后,我就備份了。。。。。。
哦,那就好。我走了進去,坐在了他的電腦前,手摸在主機上。我只要稍稍運上太陽之力,就可以把這臺電腦報廢。但我一時不敢這樣做,因為那小伙子說備份了,不把備份找出來,就是把電腦砸得稀爛也是枉然。
銳哥。那小伙子略略愣了一下,道:你回來了就好,我媽媽病了,想找你請個假回。。。。。。
聽了這話,我放在主機上的手就松了。一個在外面記掛著媽媽病了的人,最起碼不是個失去了良心的人。如果我現(xiàn)在毀了硬盤,那么文哥一定不會放過他。。。。。。
嗯。我含糊地答應一聲,道:想回家是嗎?那好啊,這樣吧。。。。。。我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卷錢,起碼有兩千多塊(這回是真的,可不是白紙變的),遞給他道:這些錢你拿回去,先在家里呆段時間,暖暖媽媽的心;然后再出來另找一份工作。
小伙子并未接錢,呆了一會兒,才道:銳哥。。。。。。你這是要炒掉我嗎?
他的話里帶著淡淡的惆悵,讓我觸動了一下。我忙道:不不不!你做得非常好,怎么會炒掉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見我支吾著,緩緩道。
只是。。。。。。我窮盡思索,邊道:你非常優(yōu)秀。。。。。。換個環(huán)境,會有更好的發(fā)展前途。。。。。。
謝謝。他忽然一笑,道:這個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走,除非。。。。。。說到這里,他忽然止口不言。
除非什么?我忍不住問。
除非是文哥親自對我這樣說。他淡淡說著,忽然雙眼盯著我,道:你不是銳哥!
我不是銳哥是誰?一聽這話,我就急了,連忙回了一句。但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這哪像一個黑社會頭目說出來的話?
哈哈。小伙子冷笑兩聲,道:其實,你一進來時,我就感覺不對。銳哥昨天剛去上海,今天不可能回來;再者。。。。。。他一頓,掃了我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道:銳哥的發(fā)型比你的酷,衣著比你的新潮——你目前還仿不來!
我怔怔無語,半晌才道:你還知道我是為什么來的,是嗎?
當然。他淡淡道:你費盡心機到我這里面來,無非是為了那些監(jiān)控視頻。
哦。我輕嘆一口氣,道:你就不怕我毀了那些視頻?
你以為毀得了嗎?他冷笑道:你現(xiàn)在就是把這臺電腦砸了,視頻也還在!
我倒吸一口涼氣。***,對電腦老子還真是外行,除了會玩下游戲聊聊天看看文字,不知我還能用它來做什么。但是,我也不能就這樣讓他唬住了啊,不管怎樣,先把這臺電腦報廢再說。當下手上一用勁,太陽之力就透過外殼源源地進入到電腦主機里,于是一股焦臭的味道頓時在這間房里彌漫開來。
那小伙子冷冷地看著我,面上毫無表情,但忽然,他一個轉(zhuǎn)身,就向前跑去。我身子一晃,暗運風之力,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看著我,就如看著一個厲鬼一般,但他卻沒有絲毫退縮,眼神也越發(fā)地凌厲。我也不動聲色,就這樣淡淡地看著他。
就這樣過了大約兩分鐘,他的眼神忽然一亮,然后嘴角掛了一絲笑意。我的神識告訴我,身后已來了幾個人。從面前小伙子的神色里,我已知道來的是什么人了。
我緩緩轉(zhuǎn)過身,轉(zhuǎn)身的同時,用手抹了一下臉,回復了本來的面目,對來人道:文哥,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