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xì)細(xì)回想了一番,發(fā)覺他教給劉雅琴的說法,應(yīng)該是沒有漏洞的。至少可以保證讓劉雅琴洗脫嫌疑。
但他也并高興不起來,因?yàn)橐粊恚莻€攝像頭還是拍到了自己,陳國富完全有理由以私闖民宅的罪名告他。當(dāng)然,這個季晨想好了,如果他真的這么告他,那他就說去找陳國富有事,而他家里的門沒有鎖。自己進(jìn)去轉(zhuǎn)了一圈,就出來了。
雖然有點(diǎn)牽強(qiáng),但季晨估計(jì),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
可就算解決了這個難題,核心的問題卻并沒有解決,陳國富知道了自己去他家,肯定是有別的目的,肯定會更加小心的。
這給他查到陳國富到底用什么辦法搞定了朱總又提供了更大的難度。
季晨給吳敬忠打電話,跟他說了陳國富這邊的情況,吳敬忠在電話那頭考慮了一番,說道,“李詩藍(lán)分析的沒錯,肯定只有這兩條路,但具體是那一條,還真不好說,憑我的感覺,找到那個女人,恐怕難度有點(diǎn)大,所以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br/>
“他們真的能動的了那個秦偉陽?”季晨問道。
吳敬忠考慮了一番,說道,“不好說,他陳國富定是沒這個膽子的,但史鵬飛和田大偉這兩個人可不好說,史鵬飛這個人,我跟他處的時間長了,心冷手不狠,但田大偉這家伙,可是個不擇手段的家伙?!?br/>
“那現(xiàn)在怎么弄?”季晨說道,“我現(xiàn)在感覺有點(diǎn)沒有章法了?!?br/>
“你別著急,既然就像你說的,朱總對你的態(tài)度還不錯,那就有希望,至于陳國富這邊,我想他一定會借助田大偉或者史鵬飛的力量的,他們有什么動向,我好掌控,隨時給你消息。”吳敬忠說道,“他們肯定是劍走偏鋒,雖然來的快,但是風(fēng)險大,也未必奏效,有我吳敬忠在這兒,他們也沒那么容易得逞?!?br/>
有了吳敬忠這話,季晨稍微放心了一些,但他還是擔(dān)心,陳國富這次保密工作做的這么好,肯定是得了田大偉的命令,既然做的這么嚴(yán)密,季晨擔(dān)心吳敬忠未必有辦法得到消息。
萬一真讓陳國富這幫人給弄成了,事情恐怕就成了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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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季晨忽然接到了陸思涵的電話。
“你回來了?”季晨急忙問陸思涵。
“咦?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陸思涵說道。
“我聽別人說的?!奔境啃Φ馈?br/>
“一定是聽云這丫頭片子!”陸思涵說道,“早知道就不告訴她了!”
“你在哪兒,我想見你?!奔境空f道。
有段時間沒見,忽然聽到陸思涵的聲音,季晨真有些想她了。
“我就在你公司外面呢?!标懰己f道。
季晨急忙掛了電話,從辦公室里就要沖出去。
李詩藍(lán)問道,“你去哪兒?”
季晨一愣,光顧著沉浸在陸思涵回來的喜悅中了,卻忘了李詩藍(lán)還在呢。
“哦,思涵回來了,在外面,我出去一下?!奔境空f道。
“哦?!崩钤娝{(lán)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但稍縱即逝,笑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