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剡^神來的時候,陶修陶涵已經(jīng)收拾妥帖站在她的面前了,看著他們煞有介事的盯著自己看,陶希不由得老臉微紅,所以走神又被抓了個現(xiàn)行。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這是怎么回事,老是會突然走神,尤其是近距離的接觸封逸之后,似乎總是會想一些事情,關(guān)于以前的,關(guān)于以后的。
不管是哪一個,都沒有離開過封逸。
這個禍害,現(xiàn)在害的她精神都快不正常了!
但是想著現(xiàn)在這個禍害正悠然自得的坐在自己家里的沙發(fā)上,又是當(dāng)著兩個孩子的面兒,她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吃個啞巴虧。
陶希佯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理了理落在臉頰上的碎發(fā),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風(fēng)輕云淡的道:“這么快就穿好了,哎呦你們這兩個小鬼頭,真是讓媽咪沒有一點用武之地,媽咪可是心塞的很呢!”
陶涵嗤然一笑,還不是你自己發(fā)呆顧不上我們兩個,現(xiàn)在又要怪在我們的頭上,真的是沒天理了呀!
但是礙于現(xiàn)在的陶希心情可能不是很暢快,陶涵也就沒多說話,拉著陶修跟在陶希的身后下了樓。
而封逸此刻也剛掛了電話,陶??粗咽謾C裝進口袋里,雙眸微跳動,隨即微微斂眉,當(dāng)做沒看見的樣子帶著兩個孩子走到封逸的面前。
“封總,今天兩個孩子就拜托你了,改天您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著我的地方,您說話,我一定幫忙?!碧障C佳蹘?,語氣也難得的溫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封逸聽起來,卻比以往更加的疏遠。
封逸倒是想說些什么,可是還沒開口,陶涵便不動聲色的走到他們兩個中間,而陶修則拉起一旁放著的小箱子,跟在陶涵的身后。
“封叔叔,我們快去找林宇澤吧,一會兒他等著急了就不好了?!碧蘸沉朔庖菀谎郏徽f道。
然而陶修哪里明白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只是想著有玩兒的,便一直催促著:“是啊是啊,宇澤弟弟難得請我們一起去玩兒,我們可不能遲到了,是不是啊,小涵?”
陶修絕對是故意的,說著話的時候看向陶涵,甚至最后的名字都說的曖昧許多。
陶涵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些小屁孩都懂什么啊,她才不需要什么花癡粉呢!
只是陶涵明白,今天媽咪狀況不太正常,一定是因為封逸的緣故,但是兩個人也不吵不鬧的,還真的是難辦了。
冷戰(zhàn)什么的,真的是最可怕的。
看著兩個小孩子都興高采烈的,封逸一時間有些慌,看向陶希,希望在她的臉上尋找到一些可以讓他放心的表情,可是陶希隨即淡淡道:“那就麻煩封總了。”
這話說著客氣,可是下一秒,陶希便推門走了出去,那架勢,倒像是直接把人掃地出門似的。
封逸嘴唇微動,剛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被陶希這個陣仗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陶希會因為自己的事情生氣倒是好事,但是她現(xiàn)在這架勢大有一副跟他老死不相往來樣子倒是讓他害怕。
原本就是一塊硬骨頭,再惹生氣了,豈不是更加難辦。
但是現(xiàn)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算是明白了,陶希就是那種吃軟硬不吃的人,哄著她都未必會乖乖的,何況是硬碰硬。
罷了罷了,還是先帶著兩個小孩子出去玩好了才是正事,畢竟陶希肯準(zhǔn)許自己見兩個孩子,說明她逐漸開始留有余地了,這是好事,封逸還不想破壞了這片祥和。
陶??粗庖莅褍蓚€孩子帶走正要進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去上班,可是眼角的余光瞥見封逸家門口停了一輛豪車。
鬼使神差的,陶希退后兩步退到自己的房子里,透過窗戶看了一會兒,只見從車子上走出來一個柔美優(yōu)雅的女人,慵懶的微卷長發(fā)披在肩頭,身上穿的是一襲白色長裙。
以陶希的審美以及在商圈里闖蕩那么久見過的人來看,這個女人不管是在樣貌還是氣質(zhì)上面都十分出眾,手中提著精致的口金包,倒是有司機想要上前替她去按門鈴,只不過她微笑著阻止了,自己則款步上前按響門鈴。
陶希想,若不是封逸走的早,恐怕現(xiàn)在就能見到這個美麗非常的女人了。
然而她按了半天也沒得到回應(yīng),頭微微的有些低下去,恐怕是滿臉的失望吧。
只是難得的,她臉上并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可見這素質(zhì)是多么好。
氣質(zhì)滿分,美貌滿分,修養(yǎng)素質(zhì)滿分。
這女人配得起封逸。
甚至可以說會是封逸喜歡的類型。
陶希雙眸微跳,不知道這是不是剛剛封逸打電話的那個人……
陶??粗桥嗽陂T口站了一會,柔聲的跟身邊的保鏢或者是司機說著什么,舉手投足頭透著貴氣,只見她微微點頭,司機便直接打開車門,小心護著她上了車。
隨即便離開了。
陶希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到他們離開之后,她才離開去了公司。
厲玟所知道的陶希是從來不遲到的,今天來的那么晚,肯定是有貓膩。
陶希才剛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坐下,厲玟便滿臉曖昧的笑著進來:“喲,這是怎么了,沒休息好啊?”
她笑著將陶希身上打量個遍,還以為能發(fā)現(xiàn)什么曖昧的痕跡呢,可是鬼影子都沒,這讓她著實有些失望。
“什么沒休息好?小修小涵他們兩個要跟著他的同學(xué)去長隆玩兒,我剛把他們送走。”陶希輕描淡寫的解釋著。
其實還有很多事情她開不了口,比如封逸,比如出現(xiàn)在封逸家門口的那個女人。
“哦,這樣啊?!眳栫溆行┦贿^隨即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他們兩個跟著同學(xué)去玩兒?誰照顧她們???”
“封逸?!焙冒?,終于還是問到了這里,陶希嘆了一口氣,語氣非常的平淡,在她的心里,不過就是個平常的朋友的罷了,可以帶著她的孩子出去玩兒,他不會覺得麻煩,而陶希也不會覺得不放心。
陶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定義這樣的關(guān)系,只是覺得,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是挺好的。
可是……
現(xiàn)實往往比她想的要復(fù)雜很多,孩子是封逸的,而她說過,這輩子最不想接觸的就是這個人,甚至從來都不想遇到他。
然而厲玟聽到封逸的名字,嘴巴因為吃驚大張著,根本就無法合上。
陶希微微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去看向此刻的厲玟,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只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風(fēng)輕云淡的解釋著:“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是卓天驍想帶著他的小外甥去玩兒,然而他的小外甥又想叫陶修陶涵一起去,且不說我今天有工作,就算是沒有,我也不能跟個男人一起出去一天一夜吧,恐怕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還不知道要怎么誤會呢?!?br/>
同樣是鉆石單身漢,陶希相信,如果她跟卓天驍出去兩天一夜被傳出去,那也不亞于是震撼商界的緋聞。
可是這樣的借口又怎么可能敷衍的了厲玟,她嘴角洋溢著曖昧的淡笑:“可是你讓封逸帶著孩子拋頭露面,傳出去不也同樣是很勁爆的緋聞嗎?”
陶希無言以對,是的,不管怎么樣都是如此,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相信封逸,相信封逸不會讓陶修陶涵兩個人受到傷害。
厲玟見陶希沒說話,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一針見血了。
唉,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吧,即便是自己的內(nèi)心,也從來都不想面對,只因為那不是自己希望的,
厲玟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悠閑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邊看邊輕松的說道:“這對我來說是好事,畢竟以后義務(wù)幫忙帶孩子的人不止我一個,我也能輕松不少不是,難得這兩個小鬼頭竟然愿意跟封逸呆在一起。
特別是那個陶涵,不是很討厭封逸嗎?
人都說血緣這東西很奇怪,現(xiàn)在她也算是體會到了。
陶??吭谧紊?,一會兒看著文件,一會兒看著櫥窗外面,她知道這對她來說意味這什么。
這意味著,從此刻起,封逸于她再不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厲玟喝著咖啡,看著手機,無意識的瞟了一眼精神有些飄忽的陶希,她的糾結(jié)與矛盾都是自己的可以預(yù)見的,像她這樣總是把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的井井有條的人,才最經(jīng)不起霍亂。
而封逸,正是她的霍亂。
厲玟正在瀏覽著今天的娛樂新聞,然而忽然一條消息推送來,只是隱約看到是跟封逸有關(guān)系的,她只當(dāng)自己是替陶希看的了,于是點了進去。
新聞上獨家坑等了一張照片,雖然角度卡的十分好,只露出了封逸的側(cè)臉,而封逸懷里的那個人低頭埋在他的懷里,從身形到臉型都遮掩了不少,但是厲玟這個跟陶希抄襲相處了五年的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呦呵,東窗事發(fā)了!
然而厲玟翻了翻這側(cè)新文的標(biāo)題,只是看了一眼,臉色當(dāng)即綠了。
豪門婚姻告急,ise總裁恐移情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