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星辰醒來,只覺得頭痛如刀砍了一般。
再看天色,心中驚道:可誤了大事。當下跑了出去,立馬就給靈田施展法術,行水,厚土,除蟲,增植。
朱喜笑得大天光方才醒來,卻發(fā)現(xiàn)葉星辰不在家,便跑了出去尋找,結果發(fā)現(xiàn)葉星辰竟然在種田。大驚道:“大兄弟,你這是為何?我們的生意不做了?大買賣呀,花幾個靈石請人來料理靈田不就成了?”
葉星辰用鄙夷的目光瞅了半天朱喜,似乎嘲弄他不懂得做生意的門道看不出他葉星辰心里的小算盤:“不就兩個幻術法陣嗎?我這是故意拖的時間!若是讓他們知道我做得快,豈不是覺得這東西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以后便會壓低價格?”
說完便不理朱喜,繼續(xù)忙碌農(nóng)活。
把這聽得目瞪口呆的朱喜扔在了一邊,朱喜喃喃道:“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精。這人不可貌相真得用到他的身上?!?br/>
其實葉星辰心中頗為苦楚。
宿醉之后,靈力大打折扣,這術法施展起來極是辛苦,更不用提神識力更降得沒了譜。心中嘆道:以后再不可去這些地方,當真是破壞修行,損害身體。
朱喜便在這金牛村找了間房,住了下來。
每日他無事可做,便在孫二娘的酒店中與那幫散修侃大山。
此人江湖閱歷之足,不是這群一輩子呆在這小山村里的散修可比,一時間他說得天花亂墜口水星直噴三尺,把那屁大的事說得是兇險萬分,讓人如身臨其境。愣是把這群漢子哄得服服帖帖,幾天下來居然成了金牛村的名人,這大大小小的村民們都認識了他。
聽他說故事的人更是圍成了群。
若有時這小子去其它的地方,村民們還頗為不樂意,覺得生活少了樂子,日子過得不松閑。
這群人中間最佩服他的就是李虎。
李虎道:“喜叔,我問您一個事,是葉哥跟著你混,還是你跟著他混。”
朱喜想了半天,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便道:“你小子問這干嘛呀?”
李虎道:“我知道葉哥有著鯉魚躍龍門,什么龍什么天的本事??伤灰腋鲂〉埽疫@不是急著找個人領我拜碼頭嘛?!?br/>
朱喜道:“就你這年紀,應該老實讀書認真修行,將來好光宗耀祖?!?br/>
李虎道:“可教我相面的師傅說了,七十二行行行出狀元。做萬事都是在修行。我就覺得跟著你,我就是在修行。”
朱喜想了半天,“那可不成,這得問下葉星辰才行。我這做哥的哪能不問弟弟的意見?!?br/>
李虎苦著臉呸了一口,“明明就跟我一樣是做小弟的,還哥呀哥的,我真看不起你。有本事你就讓收我做小弟?!?br/>
朱喜臉如紅燒兔子一般,怒道:“成了,臭小子,你就跟著我混?!?br/>
李虎笑道:“你說了這話,就得負責任,別以后又說葉哥不讓你帶我?!?br/>
朱喜:“那自然是。”
正巧這時李欣走了進來,她步步生蓮,那身姿有如清湖中的雪蓮花一般,看得朱喜直了眼。
李虎道:“這是我葉哥以前的相好,我姐。你別盯著她瞅?!?br/>
朱喜道:“這姑娘當真是好。不過我看那鄰居家的女孩也對葉星辰有意思是怎么回事,他們眉來眼去好象可以成其好事?”
李虎道:“那是崔寡婦,又叫陳詩詩。自從我姐和葉哥掰了后,她就盯上了他??上а?,我爹和我娘沒眼力,不然這葉星辰能落到那娘們身上去?我李虎也用不著求你啦?!?br/>
朱喜道:“那是?!?br/>
李虎又道:“葉哥和你神秘兮兮,是不是有什么事?”
朱喜道:“就你那句話,旁人眼中葉星辰就是一不起眼的角色??墒俏揖透嬖V你,他是一條龍。一條足以撞破天穹的神龍。這話就你聽了,別和人說,不然要做他小弟的人多了,你和我沒得混了?!彼p聲道:“過日子就是要精明,得學會守住秘密?!?br/>
李虎頭點得和雞啄米一般,“我自然理會?!?br/>
葉星辰請村里的鐵匠做了二百塊符板。
這符板就是用青銅做成的長二尺寬半尺厚一寸的東西。可以用來制作法陣用。
他白天里就沒日沒夜的種地,練著他那有如鬼魂一般的本事?;蛘哂脛πg殺老鼠和兔子。
而晚上,則一個人靜靜在家刻著法器。
日子就這么著的過去,轉眼間,二十天就過去了。
朱喜和葉星辰瞅著這二百個上面紋滿了法陣的符板,心中當然是感慨萬千。這么長時間的埋頭苦干當然是辛苦,可這汗流得挺值。
這一下,一大筆錢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