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只是兩個弱女子,凜哥哥怎么可能見過她們呢?”宋荇月彎著眉梢說。
太子被困凌天峰的時候,她的確是派了飛燕和雀鳴去跟著宋玨凜,不過,她們當(dāng)時女扮男裝,一般認不出來。
宋玨凜聽了,心下也覺得是自己多疑了,但事關(guān)重大,不能不防。
“你確定她們可靠嗎?”
宋荇月點點頭,道:“凜哥哥,用人不疑,你信月兒就好!月兒會幫你辦的妥妥帖帖!將趙舒兒安置在醫(yī)館,醫(yī)館流民多、病人多,若真是引起注意,也有話可說,放心吧。再者,月兒也可以明著來醫(yī)館,畢竟,雀鳴姐姐和飛燕姐姐救過月兒,父皇也是知道的?!?br/>
見她如此周到,宋玨凜倒是有些佩服了,他看著比他稍微矮一點的宋荇月,感嘆道:“月兒,三年未見,本想著日后由我來護著你的,沒成想,一回宮,便波瀾不斷?,F(xiàn)下竟要你幫我出謀劃策,我是不是很沒用?”
“凜哥哥你說什么呢?你這是承認你沒月兒厲害啦?”
“才沒有!”
“月兒不介意你叫月兒一聲姐姐的!”宋荇月俏皮地說。
“呵,想的美。”
二人趁著夜色回到東宮,宋荇月見墨羨允還站在門口守著,便從另一側(cè)溜了進去。
云貴閣里。
紫薇中毒不治而亡,葉銀蝶臉色都黑了,嚇得指著十嵐喊道:“你做什么?你敢對本郡主的婢女動手?”
十嵐說道:“郡主,這件事卑職已經(jīng)解釋過,這是翊王殿下的意思。翊王殿下說了,讓卑職送郡主回玄武,郡主請馬上收拾東西動身吧!”
“回去?本郡主不回去,憑什么?讓我跟羨允哥哥見面說句話,不然本郡主不回去!”
“郡主,您現(xiàn)在身處朱雀國,若是被發(fā)現(xiàn),便會被當(dāng)做人質(zhì),這不是壞了翊王殿下的大事嗎?”十嵐苦口婆心地說。
“本郡主如何能壞了羨允哥哥的大事?羨允哥哥不來見我是嗎?一定是你在羨允哥哥面前說了本郡主的壞話!”
“郡主,不要逼卑職動手?!笔畭拐f完,便取出劍,架在葉銀蝶的脖子上。
葉銀蝶不會武功,看到劍刃嚇得后退了幾步:“你敢對本郡主動手?本郡主要誅你九族!”
“等回了玄武,郡主想如何處置卑職都可以!”十嵐說完,便用劍柄將葉銀蝶敲暈。
流珠閣大火,皇城內(nèi)頓時有些亂,十嵐便趁著夜色騎馬想要將葉銀蝶帶離皇城,到了郊外,葉銀蝶被馬顛簸醒來,她見被十嵐環(huán)在懷里,便生氣地喊道:“停下來,本郡主豈容你如此糟蹋?!”
“郡主還請閉嘴,不然十嵐不客氣了!”
翊王本來讓他用毒,可他始終心軟,便直將葉銀蝶敲暈了,沒想到她這么快醒來,還大呼小叫的。
“本郡主要解手!你停下來!”
十嵐聽了,唯有停下來,想到葉銀蝶是個膽小的,現(xiàn)在荒郊野嶺她也不敢亂跑,便由著她下馬去解手。
可是過了許久,都不見她出來。
“郡主?好了嗎?”
“郡主?”
十嵐心下一驚,忙進入草叢去找,卻如何也找不到她人!
“壞事了!”十嵐懊惱地拍頭,看來翊王殿下的決策沒錯,是該將她毒了送回去!這下沒法交差了!!
葉銀蝶摸著黑往皇城方向跑去,忽然她看到郊外有一家醫(yī)館……
羨允哥哥一個人在皇城里受苦,她一定要幫他!現(xiàn)在羨允哥哥因為怕她陷入危險,所以才讓十嵐帶她走!一定是這樣!羨允哥哥心里是有她的!
葉銀蝶驕傲了一輩子,她可是整個玄武皇室最受寵的郡主!
所有人都喜歡她,羨允哥哥也一定喜歡她!
既然如此,為羨允哥哥受點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咬咬牙,便躲在草叢里,想著熬到天亮,再裝作流民進醫(yī)館求醫(yī)!
這樣就可以留下來了!!
一想到這,葉銀蝶就高興不已!
翌日,朝堂上針對流珠閣大火與流民聚集在城郊一事進行了激烈的爭論。
“昨夜這場大火定是有人刻意為之,天子腳下竟然敢如此放肆,恐怕對方不是縱火這么簡單!”
“莫非與最近流民增多有關(guān)?”
“城郊流民越來越多,若是一直緊閉城門也實在不妥!”
“不妥?難道開門將那些染了瘟疫的流民進城?”
“就算不能讓他們進城,也該想些辦法,否則……”
宋徽聽著他們激烈的議論,眉心緊擰,這些大臣,一個個都只懂得呈口舌之快,說了半天,只在呈現(xiàn)問題,根本沒有一個提到解決的辦法!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宋玨凜,又看向站在宋玨凜身邊的宋荇月。
宋荇月是帝姬公主,有小兵權(quán),是可以參與早朝的,這也是宋徽給她的特權(quán)。
雖然他對宋荇月說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由著她。
因昨夜流珠閣大火,宋荇月想看看宋徽的反應(yīng),確定昨夜的火是否是他命人放的。
而大臣們提到大火的時候,宋徽并沒有想要深究的意思。
“如今郊外流民增多,皆因皇城東邊的英武城遭遇瘟疫所致,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決這燃眉之急!”宋徽說道。
太醫(yī)院吳院判站出來請罪:“陛下恕罪!臣等無能!這瘟疫罕見,傳染力強,只要與染了瘟疫的病患一同說過話,便會染上瘟疫,發(fā)高熱最后失去意識!我太醫(yī)院眾人已經(jīng)在研制解藥,可惜雖然有了一定眉目,卻效果不佳……且流民數(shù)量過多,若逐一救治,也沒有那么多地方可以隔離開來給他們!”
“呵,堂堂一個太醫(yī)院,竟然連瘟疫都解決不了,陛下養(yǎng)你們何用?”陸大人生氣地說。
“陸大人,這瘟疫傳染速度之快,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不懂醫(yī)理,就不要在這里大放厥詞!”吳院判生氣地說。
宋徽被吵得頭疼,說道:“都閉嘴!朕讓你們想辦法,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
劉全站出來說道:“陛下,不如學(xué)青龍國國君,將染了瘟疫的民眾集中起來,一把火燒了,永絕后患……”
“劉大人,你是堂堂朱雀國宰相,竟說出這種草菅人命的話?!”宋荇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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