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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狼嚕 焦躁的百姓被林若萱的一

    焦躁的百姓被林若萱的一番霸道的話給鎮(zhèn)定住了,被教訓的臉面全無,待不下去了,直接帶著家人離去了。

    旋紫有些擔心,可林若萱卻不這么認為,她依舊把還準備好的都給準備好了送過去。

    烈殃頭一次看到萱草鋪,里頭的格局和安城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這些格局往往都有著這背后之人,都是同一人所為。

    兩人,見過面不少,也熟悉不少,但那僅僅只是限于荊桃樓之間,現(xiàn)在正式的見面,還是頭一回,她們有著妯娌的關(guān)系。

    “我是不是應(yīng)該叫你一聲六嫂?”林若萱打趣著她,臉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你就別故意這么說了,我都不習慣了”烈殃抖了抖肩膀。

    “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怎么,被抓回來了?”烈殃嫌棄事情不夠小的,還想著加把火。

    “碰到了災(zāi)民,被耽誤了”林若萱嘆了口氣,心里偷偷地罵過自己。

    “你怎么不說是因為有人通風報信?”烈殃擦了擦不離身的配劍,這是她最喜愛的東西。

    “沒有證據(jù)”

    “這么說,你是有懷疑的人?”

    “嗯,這幾年發(fā)生的變化很大,可有時候還是覺得什么都沒變”林若萱彈了彈手指頭,突然感慨。

    “能讓你感覺到唯一變了的就是瑞王了吧?別說是你了,連我都覺得他變了很多,有著戰(zhàn)場上的廝殺,也有著諸葛亮之名的聰明”

    烈殃伸出自己的手掌心,中間深處還有皇著一處疤痕,這是她粗心大意,吃了虧留下來,去不掉的。

    “是嗎,你怎么不說說,我也變了?”

    何止是他變了,她也在變了。

    “綠茵,黃可,紫依她們何嘗不是呢?仿佛還在我們的當天”

    “對了,這么久了,怎么沒有她們的消息?”聽她提起來,林若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有好一陣沒收到她們的消息了。

    “不知,想來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她們?nèi)齻€人也不會同天離去”烈殃放下了佩劍。

    據(jù)她所知,還從未有過這樣,想起之前聽過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剛才我來的時候,似乎看到了宮里的馬車,但馬車上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無妨,他們想說就說,想要動萱草鋪,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

    聽她這么說,似乎很是自信,還是說,她有這個本事。

    “若是能夠進入神醫(yī)谷,那該有多好”烈殃嘴碎,提了一句,林若萱卻似笑非笑。

    但因為她低著頭,烈殃并沒有看到她的神情。

    “新婚燕爾,怎么還一直待在我這里?”

    對上她的目光,烈殃有些心虛。

    “我錯了,不該縱著他,果然,他們都是一頭狼!”

    “你怎么不說,先有狼后有狼?”

    “你這話就不對了,怎么說的呢”烈殃一聽,不樂意了,皇宮里出來的,怎么會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呀,原來公主知道我說的話?”林若萱眼神示意窗邊的動靜,烈殃微微頷首。

    “你以為你是誰?想在本公主面前說這些,本公主來這里是看得上你,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本王妃這里廟小,伺候不起公主這么大的人,還請公主離去吧”

    “哼,你以為你這破地方是有多好?”

    “既然公主覺得不好,為什么還要一直在這里賴著不走?”

    “你,好你個林若萱。你給本公主等著,我們走!”烈殃火爆脾氣出了名的。

    林若萱看著她出去了,窗臺邊的人影已經(jīng)走了,這才坐了下去。

    “王妃,王爺過來了”旋紫低聲說完,林若萱走了出去,兩人手里都拿著東西。

    “東西,都準備好了?”慕容君恒其實已經(jīng)看到了,但是見到她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問了出來。

    “嗯,都好了,你看看吧,還有什么缺的,可以看看”林若萱愣了一會,還是旋紫碰了她一下,這才回過頭來。

    安城距離京城不近也不遠,可是偏偏就被人給忽略了,是故意的嗎?還是這是為他而準備的??

    “陳國公主太過分了,王妃。你看看,這里都被弄壞了”旋紫在外頭,是這里的掌柜,這些對她來說,已經(jīng)身體力行了。

    慕容君恒終于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眉頭緊鎖,難道是他懷疑錯了不成?

    “公主畢竟是公主,不是你我所能比的,她發(fā)脾氣就發(fā)脾氣吧,能躲多久就躲多久”林若萱雖說跟苦惱,但還是會堅持下來。

    慕容君恒手里一頓,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下子算是放心了,不會有人背對著他動手,這就放心了。

    他這是有多害怕會被人給盯上她不成了嘛?

    那個窗戶邊的人,果然是他,她沒有看錯,竟然會偷聽他們說話,還真是不常見。

    “這些我已經(jīng)能做的都給做了,剩下的都交給你了”林若萱很少過來,一過來就會碰到堆積起來很多的藥材需要她親自動手。

    “你有沒有想過帶一個學徒?”慕容君恒只是建議一下,他不想承認,他有些吃醋了。

    一回來就過來了,陪著他都沒多久,他不承認自己就是被忽略了。

    林若萱沒有在意“不用,人都已經(jīng)被你們給帶走了,我練出來一個,就要損失一個,還不如不要”

    慕容君恒很是疑惑“誰?”

    “藍汾,怎么,你忘記了?”林若萱有些生氣,嗯她絕對不承認,她就是故意的。

    “王妃,平王妃說她身子不爽,請王妃過去”

    “王妃,她就是故意的,剛剛跟您吵,現(xiàn)在又要讓你過去,這個也太壞了吧”旋紫第一個就不干,但礙于她手里的動作,還是停下來了。

    “不如,就別去了?”慕容君恒心情有些不舒服。

    “怎么,你怕了她?”林若萱沒聽出來,故意很大聲。

    “林若萱!你知道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慕容君恒忍無可忍。

    “王爺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她,很快就好”林若萱拿起箱子就跟著平王府的人走了。

    她都不在了,他在這里也沒意思,一個人孤零零地回到王府,看到美味的佳肴,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食不知味,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他,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會不會被欺負了,聽說這個公主還會武功,要是打起來了,是不是就會被欺負了?

    這才沒多久的時辰,一個人胡思亂想就想到了這么多,一切的一切都是跟她有關(guān)的。

    “你要給予她信任,她才能信任你”這話是慕容君澤告訴他的,他的這個哥哥,似乎有了王妃了之后變了很多。

    平王妃一個人出來,都沒帶人,這難道就是信任?

    慕容君恒放下筷子,拿起外袍,披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烈殃一個人在房里等著她,整個人無精打采,臉色蒼白。

    林若萱見到她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周圍的丫鬟都被趕出去了。

    “你…終于,來了”烈殃伸手,林若萱趕緊上前。

    “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可是你這個樣子,能行嗎?”林若萱有些擔憂。

    災(zāi)民越來越多了,君閣的人,神醫(yī)谷的人紛紛出手,綠茵三人只有黃可一個人還未回來。

    “不行也得行,你不知道他,太可怕了”烈殃一想起來一個時辰前發(fā)生的事情,至今都還心有余悸。

    “這有什么,我同樣也是如此”林若萱還還一次伺候人,自己都沒有這么仔細。

    “你說他們這么做是想要干什么呀”

    “你要小心丞相府和穆太師府這里面嗯人,還有就是皇后的兒子,他們都不是簡單地人,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會被人給套住了”

    “他們這些人,我也只是聽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應(yīng)該注意一些”

    兩人說話,手里的動作不停,說著說著,就手里的動作就都結(jié)束了。

    “從這里走”烈殃帶著她來到后院,推開門,竟然是連接著珠寶鋪,這也太巧了?

    “快走”烈殃拉著她,跳上一早就準備好了的馬匹。

    兩人剛出去沒多久,就和荊桃樓的人匯合。

    平王府,她們剛匯合,兄弟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很簡單地一個理由,說什么做兄長的,做嫂子的竟然把弟弟的媳婦給拐跑了。

    “胡鬧,你們兩個人給本宮放手!”馮淑妃聽聞,趕了過來,將他們兩個給教訓了一頓。

    “兩個王妃突然不見,這的確是有些嚴重,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災(zāi)民已經(jīng)到來成群了,你們應(yīng)該先解決這件事情”

    兄弟兩人沉默了,良久之后,慕容君恒看向慕容君澤“交給你了”

    “你給我站住,怎么,現(xiàn)在你就想去找?門都沒有”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的人來找她,她怎么會不見”慕容君恒可不是一個安順的獅子,聽到他這么說,怒氣兇兇的,直接懟了回去。

    “你”

    “夠了!你們兩個連本宮的話都不聽了?”眼看著兩個人又要打起來了,馮淑妃一個頭兩個大。

    “母妃,明明是他的媳婦把兒臣的媳婦給帶壞了”慕容君澤倒打一耙,直接告狀。

    “整天一個媳婦兩個媳婦的,你也不想想你做了什么,她會跑的這么快嗎?”

    不要以為她在宮里就不知道平王府里發(fā)生的事情。

    真是不知輕重,不知節(jié)制。

    “還有你,你也別想幸災(zāi)樂禍,你也是,要不是有你這個榜樣,怎么會一個個地都這樣?”

    “還有你,作為一個哥哥,好的不學,學的壞的,現(xiàn)在這樣,能怪得了誰?除非這件事情解決了,否則你們就自己獨守空房吧!”

    馮淑妃一個個地教訓過去。一個是親兒子。一個是養(yǎng)在她膝下的兒子,她作為他們的母妃,都可以出手教訓他們。

    兄弟兩個人哼地一聲,轉(zhuǎn)開了臉,還在鬧脾氣。

    馮淑妃:真是拿他們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