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對于那些位置處在高位的人來講,你站得越高,需要經(jīng)歷以及承受的東西,越多,越重。
簡鐘晴想了想,突然問道,“小春,聽你說了這么多,都是你哥的事情,那阿瑟呢?他還有家人呢?”
席念春一愣,沒想到她突然這么問,但轉(zhuǎn)念一想,很快就釋然。
她們跟阿瑟和小鐵釘就像是一家人般相處,可是在席家生活的那段日子,她完全沒有提及過阿瑟跟小鐵釘,難怪簡鐘晴會奇怪。
“阿瑟是我們搬出席家之后,才跟我們住在一起的,他有沒有家人,我不確定,我沒見過啊,不過,聽說啊,好像是有個哥哥吧,不過,阿瑟應(yīng)該跟他哥哥感情不怎樣,不然,阿瑟都跟我們住在一起這么久了,我從沒見過阿瑟的哥哥來找過他,啊,對了!”
席念春腦光一閃,“我剛才跟你說的,我哥留下的那個朋友的電話,讓我們有需要就打過去的那個人他其實(shí)是雷衍,阿瑟的事情,雷大哥應(yīng)該很清楚,當(dāng)初就是他把阿瑟丟到我們家的,阿瑟剛開始的時候,特別……嗯,特別難搞,我哥為此,還專門在家逗留很長一段時間才離開的。至于小鐵釘,我只知道她是出生不久就被拐賣了,姥姥見她可憐,便留下了她?!?br/>
簡鐘晴挑眉,“這么說,你哥跟雷衍很之前就認(rèn)識了?”
席念春邊回想著,邊點(diǎn)頭,“有可能比我們知道的,還要更早一些,我之前見過雷大哥跟我哥一起過的?!?br/>
她剛說完她哥兩字,表情有些怔忡與迷茫,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向簡鐘晴,訕訕然地解釋了句,“我剛說的我哥,是我親大哥。我大哥之前一直幫我哥做事的?!?br/>
大哥這人生活太枯燥,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他能接觸到的人,基本都是為了公事,所以,他跟雷衍見面,也是為了公事吧?席念春是這樣想的。
可簡鐘晴聯(lián)想前后,卻不這樣認(rèn)為,雷衍是個亦正亦邪的危險人物,按照席念春以前提及過的,她哥是個很簡單的人,不應(yīng)該跟雷衍這種人打交道,再加上他后來出的那場意外……所以,夏逢春的車禍,不單止是代替席御南做出犧牲,還有別的原因?
席御南想過這一點(diǎn)么?
還是,他隱瞞她某些事情?
簡鐘晴揣測著,畢竟夏逢春的事情過去了那么多年,既然席念春一直沒有懷疑,讓她誤會下去,是最好的結(jié)果。
簡鐘晴沒有再探究下去。
席御南還沒來,兩人靜坐了一會,席念春拿著一枚精致的懷表,眼睛放空,無意識地翻弄著。
簡鐘晴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枚懷表是阿瑟的。
見小女孩一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拿席念春跟阿瑟開起玩笑,卻不料,跟在醫(yī)院時候,不一樣,此時的席念春,說起跟阿瑟的關(guān)系,表情有些呆滯,與遲疑。
“鐘晴姐,你也贊成我跟阿瑟嗎?”
她的這話,簡鐘晴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霸趺戳??你跟阿瑟鬧意見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