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
冷肆恭敬的吧手里的東西交給了君墨寒。
看著上面的名字,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幽光,果然和他猜想的一般,這個房子的主人是梅琳。
合上本子,君墨寒看向了冷肆,“讓付錦城過來一趟。”
“是?!?br/>
冷肆退出了書房,出門的時候碰見了君明研。
“我哥對瀟瀟姐還真好,為了照顧她,竟然把辦公的地點遷到家里?!痹捳Z之間是濃濃的酸味。
“二小姐,我去忙了。”
冷肆說完,就想離開的時候,君明研叫住了他,看著書房緊閉的門,試探的問道:“我哥讓你去做什么?”
“二小姐什么時候?qū)镜氖虑檫@么感興趣了?”
“你...”
君明研氣的臉色很是難看,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手指握成拳,這個冷肆還真是讓人摸不透,按理說憑他對大哥的衷心,應(yīng)該什么都說的,可是結(jié)果卻恰恰相反。
糾結(jié)了一會,她就離開了這里,來到了安瀟瀟的臥室。
“瀟瀟姐,你還好嗎?”
“我沒事?!?br/>
安瀟瀟微笑的坐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自從梅情去世以后,她也病了。
君明研體貼的站了起來,拿枕頭放在了安瀟瀟的身后,“這樣舒服點?!?br/>
“小妍,今天怎么沒有去學(xué)校?”
“今天學(xué)校組織聚會,所以我提前回來了看看你?!?br/>
聽到她這樣說,安瀟瀟眼底滿是感動,握著她的手,“小妍,我沒事,你趕緊去準(zhǔn)備化妝,說不定還可以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瀟瀟姐。”
君明研害羞的低下頭,眼底滿是清明。
真命天子,她喜歡的人只有一個,除了君墨寒,其他的男人,誰也配不上她。
安瀟瀟下了床,慢慢的走到梳妝臺的位置,打開首飾盒,拿出一個紫色的皇冠。
“小妍,這個給你,今晚你一定是最美的?!?br/>
“好漂亮?!?br/>
君明研由衷的稱贊,小心翼翼的拿了過來,紫色的皇冠,在燈光的照射下,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喜歡就收著?!?br/>
“那就謝謝瀟瀟姐了?!?br/>
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君明研拿著皇冠的指尖泛著白色,忽然,刺痛的感覺傳來,看著指尖的血珠,她笑的很是開心。
這種痛,她要好好的記清楚,安瀟瀟,我看你還有擁有多少這種幸福。
書房。
付錦城走進來,直接把手里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開始講了起來。
“安俊梵,22歲,智商很高,安氏集團的準(zhǔn)接班人,為了一個女人和家族脫離了關(guān)系,不過沒有幾年,就去世了,算是一個命運悲慘的癡情人,如果沒有那個女人的話,也許f市又多了大家族,可惜了?!?br/>
“他的妻子,有沒有調(diào)查?”君墨寒問道。
“調(diào)查了,不過很奇怪,這個女人從小被人拋棄,是梅家收養(yǎng)了她,最奇怪的是,她竟然是梅情的姐姐,也就是...”
付錦城的話說道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忽然有什么在他的腦海閃過,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君墨寒,咽了咽口水。
“你讓我調(diào)查的這兩個人該不會是瀟瀟的親生父母嗎?”
“不傻,還有的救?!?br/>
君墨寒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付錦城懊惱的看著他,“我哪里想到這點?!?br/>
“繼續(xù)?!?br/>
“什么繼續(xù)?”付錦城感覺到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君墨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繼續(xù)低頭看著資料,付錦城明白了,想到他調(diào)查的事情,神秘兮兮的說道:“沒有了,那個女人被梅家收養(yǎng)之前的資料,全部找不到了。”
“線索又斷了?!?br/>
君墨寒放下了手里得資料,靠在沙發(fā)上,看到他這個樣子,付錦城說道:“墨寒,誰說都斷了,起碼還有一點,安家得人有線索了。”
“說?”
“我查到當(dāng)初安家事業(yè)上受了一點得損傷,整個公司遷移到了國外,不過最近他們要回來了?算是榮歸故里,整個月底舉行晚會,你會不會去?”
月底,今天已經(jīng)是16號,君墨寒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低聲說道:“會一會?!?br/>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族,當(dāng)初拋棄了安安。
付錦城笑得很是得意,看來這個安家,惹到了這座大神,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
f市,中心一座占地面積較大的別墅前,汽車一輛輛的排開,一個穿著中式西服的老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菲兒,我們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
“爸,有二十年了?!?br/>
一個打扮優(yōu)雅的女人溫柔的說著,雙手攙扶著他的手臂。
老人臉上滿是復(fù)雜的神情,看著這座熟悉的地方,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
俊梵,爸回來了。
想到那命短的兒子,安世德渾濁的雙眼閃過一絲淚水,雙手微微的發(fā)抖,心里的恨無邊無際,當(dāng)初如果那個女人不勾引俊梵的話,他的兒子不會這么早的去世。
安菲兒眼底滿是幽光,f市我回來了,安氏最后還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爸,我們進去吧?!?br/>
“嗯?!?br/>
安世得,安菲爾走了進去,別墅已經(jīng)煥然一新,再也找不到過去得痕跡。
“爺爺,我來了?!?br/>
門外傳來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安雨馨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朵粉紅色的花,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紅暈。
安菲兒擰著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雨馨,你不好好學(xué)鋼琴,就喜歡這些花花草草,有什么出息?”
“媽咪,我才不要學(xué)那些,那是你喜歡的,不是我。”安雨馨撅著嘴巴,眼底藏著淡淡的憂傷。
“你都這么大了,不好好學(xué)點才藝,將來怎么嫁人?我們安...”
“菲兒,雨馨還小,她不喜歡就算了,逼著孩子做什么?”
安菲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安世德立馬維護的說道,眼神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孫女安雨馨。
安雨馨笑得更加的開心,“爺爺,我把這朵花放在你的房間,有助于睡眠。”
等她離開的時候,安菲兒皺著眉頭,語氣滿是埋怨。
“爸,你這樣會把雨馨慣壞的?!?br/>
“我就這么一個孫女,不寵著她,還能寵著誰?”
安世德聲音顫抖,似乎想到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