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找不到一個可以駁回的理由,只是抓著商陸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放開他。
“商陸,能不能不走,今天就陪著我?!?br/>
沅舒有些著急,說話的語速都快了許多。
“阿舒?!彼従弿埧?,眉眼間沉重的讓沅舒心頭都悶悶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沅舒就知道,商陸這樣敏銳的人,怎么會看不出她的刻意。
可她又怎么可能承認,她緩緩放下雙手,微微搖搖頭。
“沒有?!?br/>
“那為什么不讓我走?”
沅舒說不出所以然,抿著嘴唇站在一旁。
“乖,在家里等我?!?br/>
商陸說完轉(zhuǎn)身急促離開。
沅舒眼睜睜看著商陸的背影離開。
她不敢在耽誤,正當她想給傅粵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收到了傅粵的電話。
她慌忙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是有消息了嗎?”
沅舒單手扣著手腕,尖銳的直接深陷入肉里,可她現(xiàn)在就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般。
“恩,傅云深跑了,商陸和他沒碰面?!?br/>
傅粵躲在暗處,看著不遠處的人群隨后說道。
沅舒長吁了一口氣,肩膀微微下沉,放松了許多。
“那就好?!?br/>
沅舒掛斷了電話后就坐在沙發(fā)上。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商陸回來了。
他慢走到沅舒的身邊,手上還提著一盒酥餅。
那是從前沅舒最喜歡吃的。
聽到門口的聲響,她起身一轉(zhuǎn)頭,桃酥盒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是?”
“剛好路過?!?br/>
商陸細心替她打開,放在茶幾上。
“阿舒,你知道我去做什么,對么?”
商陸背對著沅舒,低沉的聲音從前方緩緩響起。
“小鹿,你想知道的,以后我會告訴你,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沅舒溫潤的聲音淡淡的,卻讓商陸冷靜下來。
他沒在提,只捻著酥餅送到她的嘴邊。
“恩,我等你。”
他輕描淡寫道。
沅舒不再開口,只默默的微張著嘴巴。
她咬了一口,清甜的香味相瞬間彌漫著口腔。
“阿舒,你不會走了,是么?”
男人的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即便沅舒站在他的面前都沒有聽清楚。
沅舒抬眸,只見他的嘴唇蠕動了一下,便再也沒開口。
“你剛才說什么了?”沅舒咀嚼完嘴里的東西問道。
商陸唇角勾了勾,微微搖頭,柔聲問道:“還要么?”
沅舒搖搖頭,忽然一陣困意襲來。
她側(cè)身打了一個哈欠。
商陸抬頭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竟不知不覺已經(jīng)十點。
“先去休息吧?!?br/>
商陸單手護在沅舒的身后,帶著她慢慢上了樓。
“晚上早點休息?!鄙剃懮焓謫问挚壑暮竽X勺,微微彎腰,冰涼的唇瓣輕點在她的額頭。
那一吻,讓沅舒怔愣在原地許久。
或許是因為不太真實,又或者是因為她都不敢相信。
等到反應過來,門口早就已經(jīng)沒了商陸、
沅舒愣愣走了回去,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這一切,是真的嗎?
和過去的一切相比,現(xiàn)如今就像是天堂一般,她很怕,這天堂很容易破碎。
傅云深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噩夢的開端。
他一直在外面,自己日夜都會生活在懼怕和噩夢當中。
她想了想,還是需要傅粵。
只有傅粵帶走了傅云深,又或者是想讓他離開這里。
她做不到的事情,傅粵可以。
沅舒起身,摸索著手機。
她必須要早一點解決了傅云深手上的視頻。
點開屏幕,很快找到傅粵的電話。
然而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忽然一條短信彈窗出現(xiàn)。
【沅舒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傅粵的人倒是挺會找,不過你記住,我被傅粵帶走,商陸就會立刻知道!】
短信雖然沒備注名字,但沅舒知道,這是來自傅云深的威脅。
光是看完這一條短信,她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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