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譽落搖搖頭道,“師父未歸,不敢娶?!?br/>
莊梓嫻:……
“不敢娶?”
某人徹底破功,毫不客氣的懟道,“這家伙要是到你七老八十不回來,你是打算一直不娶嗎?”
曲譽落似是被莊梓嫻的變臉嚇著了,亦或是被問住了,明顯的一怔,隨即又道。
“師父不會一直不回來的?!?br/>
莊梓嫻嗤的一聲,這些人,怎么一個個的都對莊楓這么蜜汁自信。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既然莊楓回來了,”莊梓嫻上前一步,挑起曲譽落的下巴,道,“要不我……”給你找個媳婦?
“砰——”
房門被踹開。
江城洋率先被踹了進來,而后,進來的是北寒。
憨憨怎么來了?
莊梓嫻的手定格在曲譽落的下巴上,空氣似乎在凍結(jié)。
*
北寒怎么進來了?
時間要退回到剛剛。
樓下,江城洋不怕死的跟北寒對視著。
正在他要敗下陣來的時候,官府的人來了。
江城洋一瞅,樂了。
來臺階了。
就是這臺階吧,有點害人。
比如……
“江公子,這位是寒王爺?!眹砾i垂首偷瞧著江城洋的臉色。
這位江爺,平時跟官府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這位江爺,也確確實實不歸官府管。
北寒冷眼看著他,還不讓路?
江城洋這小暴脾氣,不就一個寒王嗎?天王老子也不管!
“我要是不讓呢?”
江城洋冷笑的看著這所謂的寒王,嗯,這名字似乎有些印象,誰提過?算了,不想了。
“不讓?”
北寒渾身氣息散開,將整個煙雨軒的氣溫都降了幾度。
就在江城洋還在想這家伙會怎么辦的時候,一個拳頭直沖他門面而來。
江城洋側(cè)身躲過,拳風從他臉上刮過,火辣辣的。
“呵。”江城洋輕笑一聲,“小子,有兩下子。”
北寒不語,一記拳不成,又一記拳砸上來。
江城洋見狀,俯身躲過,長腿掃向北寒,同時,一掌拍向北寒的后背。
北寒躲不過,一掌拍在身后,踉蹌了幾步,才站住腳跟。
“臭小子,想跟我打,還要再練幾年?!苯茄蟓h(huán)胸冷視著北寒。
誰稀罕跟你打!
北寒腹誹一句,趁著江城洋不注意,縱起輕功,直沖二樓某個房間而去。
他剛剛就看見了。
二樓所有的房門都或多或少打開過,都有人探出頭來看情況,只有這一間,沒有人露面。
臥槽!
江城洋在心底暗罵一聲,緊跟上去,同時,一掌沖北寒身后而去。
北寒像是身后張了眼一樣,側(cè)身避開,同時,抬起大長腿,將剛剛落地的某人狠狠的踹了進去。
被踹進去的某人就這樣出現(xiàn)在莊梓嫻面前。
莊梓嫻:???發(fā)生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北寒寒著臉看著莊梓嫻的手,恨不得把她手里的東西扔出去。
真是,什么臟東西也碰。
而與此同時,江城洋突然福至心靈,想起北寒是何許人來了。
昨日,各方堂主都收到密報,說是少主已有意向之人,乃北國寒王北寒,任何人不得認錯,否則,后果自負。
想到這,江城洋渾身打了個哆嗦,決定先發(fā)制人。
“閨女啊!”江城洋上前,撲在莊梓嫻眼前,活像受了欺負的小寶寶,“他,他欺負我!”
莊梓嫻:……這人她不認識!
莊楓:……這人他也不認識!
而原本瞪著莊梓嫻的北寒,再次蒙了,他怎么又一個岳父,好麻煩!
“閨女??!”江城洋見莊梓嫻不理他,繼續(xù)嚎叫道,“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一進來就要闖煙雨軒,就要打你爹爹我,你看看,你爹爹我的老腰都快斷了。”
嚴鵬:……要不是他在眼前,他還真以為這人被欺負了!
“無恥?!?br/>
北寒不屑的看著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而后,直接將某人當成了背景板,眼睛凌厲的盯著莊梓嫻。
“他是誰?”
莊梓嫻張張嘴,還未開口,北寒的問題一個接一個而來。
“他是做什么的?”
“他給你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為什么也穿紅衣!”
莊梓嫻:……最后四個字,好像真的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不是。”莊梓嫻悄咪咪的收回手,頂著一張無辜的臉看著北寒,“憨憨,我跟他沒關(guān)系,不認識,不熟!”
“他穿紅衣也是自己要模仿莊楓噠!”
莊楓捂著臉,我說閨女啊,你怎么就這么,這么慫呢?
有點咱莊家的氣勢,行嗎?
莊梓嫻暗搓搓的瞪他一眼,懂什么!
等她家憨憨吃起醋來,那還了得。
“憨憨……”莊梓嫻拽著北寒衣袖又晃了晃,十分的弱小無辜,“不要生氣嘛!”
北寒有多大的火氣還不散,抬手揉了揉莊梓嫻的腦袋,“不生氣?!?br/>
“那你笑一個?!?br/>
得寸進尺就是說的某人。
北寒無奈,他不會笑她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吐槽歸吐槽,北寒還是扯了一個僵硬的笑容出來。
莊梓嫻嫌棄的看他一眼,抬手,將北寒的嘴角往上拉。
嗯,這樣子勉強能看。
莊楓再次捂臉,這閨女絕壁不是他的,太欺負人了。
“乖,跟我說,他是誰?”
北寒放任莊梓嫻在他臉上肆意玩弄,寵溺的哄著人。
“我?guī)熜??!?br/>
莊梓嫻白了他一眼,“憨憨,你是在醋桶里泡大的嗎?”
北寒沒有說話,他不是在醋桶里泡大的,而是沒有安全感。
所有人都在覬覦他的小野狼,怎么辦。
“閨女……”江城洋被無視了,有些不甘心,繼續(xù)可憐兮兮的叫著。
“嗯?”莊梓嫻隨口應道,整個心思都北寒身上,“下不為例?!?br/>
江城洋:……謝謝你?。?br/>
“回去。”北寒繼續(xù)道。
“好?!鼻f梓嫻點點頭,從善如流。
“那我呢?”
曲譽落突然覺得,他才是真正的可憐的一個吧?
剛見到師父,師父又要跑了?
“你?”莊梓嫻賞他一個眼神,“跟上?!?br/>
*
江城洋瞪著眼睛看著湖瀲客莊,不可思議的看著莊梓嫻,“這也是蓮莊的???”
莊梓嫻點點頭,“對啊,怎么了?”
怎么了?
還問他怎么了,這家伙知不知道,哦,她不知道,之前他跟那什么公孫侯打了多少次架!
“喲,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