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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人獸交z 000 果然第二日皇后

    果然,第二日皇后身邊伺候的公公就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右相府,看到安月如之后更是立馬就示意安月如跪下接旨,安月如心里一沉,心想果然如此。

    心兒和寶兒擔(dān)憂的看著跪在地上聽旨的安月如,她們完全弄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皇后怎么又會突然召見自己大小姐呢,難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亂子?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钡刃膬汉蛯殐夯剡^神來,安月如已經(jīng)將皇后的懿旨接下了,那公公更是絲毫不給安月如一丁點遲疑的時間,直接就示意安月如跟著他一起進(jìn)宮。

    見狀,安月如回頭看了寶兒和心兒一眼,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容,接著用唇語告訴寶兒和心兒,讓她們二人不用太擔(dān)心。

    看著安月如被帶走,心兒和寶兒更是著急非常,但是又找不到能幫得上忙的人,如今長公主和四皇子同樣都在宮里,而墨三公子又好幾日不見蹤影了,她們就是想找人幫忙都沒辦法啊。

    “心兒姐姐,你說這該怎么辦???咱們府里又找不到能幫得上大小姐的人,公子都不在府里,夫人也去禮佛了,老爺……老爺肯定不會管大小姐死活的。”寶兒顫抖著聲音說道,說到最后甚至帶著濃濃的哭腔。

    寶兒說的,心兒早就想到了,現(xiàn)在真是有一種被逼入絕境的迫切感,但是又苦于一點法子都沒有,更是讓人心焦的很。

    “心兒姐姐,要不然……咱們?nèi)フ姨K二小姐吧,她不是和大小姐說過幾句話嗎?說不定她會幫忙呢?!睂殐和蝗幌肫鹆颂K若男,馬上就對心兒說道。

    聞言,心兒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搖著腦袋否決道:“不行,蘇二小姐和大小姐又不是熟識,咱們這樣去求她,她肯定不會幫忙的,畢竟要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當(dāng)朝皇后啊,況且……蘇二小姐性子怪癖,誰知道她找大小姐說話是好事還是壞事。”

    聽了心兒的話,寶兒煩躁的扯了扯裙擺,而后繞著圈子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該怎么辦啊,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大小姐進(jìn)虎口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嗎?”說到最后,寶兒不知道是因為著急還是委屈,居然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咱們這就去找蘇二小姐,看看她愿不愿意幫忙?!毙膬邯q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同意了寶兒的建議,打算一起去找蘇若男,看看蘇若男能不能想點法子將安月如救出來。

    安月如一進(jìn)到宮門內(nèi),就有一隊宮女上前來,向那公公行了一禮之后便示意安月如跟上她們,知道宮里的規(guī)矩多,安月如也沒有再說話,老老實實的跟著那隊宮女便走到一處殿門外。

    心里估摸著皇后和鳳軒就在殿內(nèi),安月如不由得心底一沉,想著等會兒要如何應(yīng)對。

    “安大小姐,請隨奴婢前來。”一名宮女上前,給安月如帶路。

    跟著那宮女進(jìn)到殿內(nèi),安月如一抬頭就被驚住了,原本以為里邊只有皇后和鳳軒兩人,誰知道長公主和墨子然居然也在里邊,而且長公主此時正一臉怒容的看著皇后,似乎是在和皇后爭辯什么。

    墨子然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他的不遠(yuǎn)處正站著一臉不以為然的鳳軒,不知道是不是要當(dāng)上太子的緣故,鳳軒的臉上帶著十分顯眼的得意,此刻他就像一個驕傲的孔雀,正昂著腦袋傲視群雄。

    “母后,皇上的病情一直沒有得到緩解,不僅越來越嚴(yán)重,現(xiàn)在更是猶如活死人一樣,你倒是解釋解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俊遍L公主步步朝皇后逼近,也略顯得咄咄逼人。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你也知道你父皇得的是疑難雜癥,世間原本就少見,宮里的御醫(yī)也是想盡了法子,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根本一點起效都沒有,本宮現(xiàn)在也是心煩的很,一邊要急著張羅你二皇弟的大典,一邊又要為你父皇的病情著急,你說我該怎么辦?!被屎笠荒樀目喑?,似乎有說不盡的委屈一般,但是看在安月如和長公主的眼里,當(dāng)真是虛偽的讓人惡心。

    “哼,我看你是急著二皇弟當(dāng)上太子的事吧,至于父皇的病情,我看你是巴不得父皇盡早駕崩,好讓你的心肝寶貝做上鳳國的皇上吧?!遍L公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接著冷聲說道。

    話音剛落,殿內(nèi)皆是突然沉默起來,安月如更是一臉詫異的看著長公主的背影,在她印象里,長公主一向是沉穩(wěn)之人,現(xiàn)在居然會當(dāng)著皇后的面說出這么一番偏激的言論,想必也是心寒的不得了,才會這么直白的說出口吧。

    “閉嘴!你一個長公主,每日不做正事,天天圍著本宮要個說法,當(dāng)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被屎笥昧Φ脑谧郎吓牧讼氯?,而后大聲怒道。

    聞言,長公主一臉的不在乎,似乎皇后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她根本就無所謂,倒是墨子然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安月如的身上,還朝安月如挑了挑眉,弄得安月如更是一頭霧水,看墨子然這個樣子,似乎對她進(jìn)宮來并不感到驚訝,難道墨子然早就料到皇后會這么做了?

    “好了,本宮沒空跟你說這么多廢話,你要是有本事將你父皇救醒,那你就自己去想辦法吧,以后別來煩著本宮了。”皇后不耐煩的揮揮手,想趕緊打發(fā)了長公主。

    “是啊,母后說的極是,皇姐,你要是自己認(rèn)識什么了不得的神醫(yī),大可帶進(jìn)宮里來給父皇治療,沒必要總是為難母后啊。”鳳軒也笑著向長公主說道。

    看著皇后和鳳軒兩母子讓人惡心的嘴臉,長公主突然仰頭大聲的笑了起來,弄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住了,還是墨子然反應(yīng)快,趕緊上前拍了拍長公主的肩膀,而后安慰了長公主一番,這才讓長公主逐漸冷靜下來。

    見長公主終于安靜下來,皇后才清了清嗓子,接著對墨子然和安月如抬了抬下巴,說道:“你們兩人知道本宮讓你們進(jìn)宮是為了什么嗎?”

    聞言,安月如和墨子然都沒有說話,只是目視前方,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皇后在說什么一樣,如此一來,倒是氣的皇后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母后讓你們兩個進(jìn)宮,是為了三皇弟和四皇弟之事,他們兩人如今都下落不明,不僅不見了蹤影,連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你們兩人各自是三皇弟和四皇弟最為親近的人,若是知道什么最好如實回答,免得……哼。”鳳軒搶過皇后的問話,獰笑著對安月如和墨子然問道。

    聽了鳳軒的話,安月如只覺得一頭霧水,她什么時候成了鳳陽最重要的人了?鳳陽最重要的人難道不是德妃和方茹雪?

    “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不是記錯了,臣女和三皇子很早之前就和離了,而且三皇子也已經(jīng)娶了方家二小姐為側(cè)妃,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疑問,應(yīng)當(dāng)去向方側(cè)妃打聽才是。”安月如沉聲對皇后說道。

    聞言,皇后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長公主又輕飄飄的回道:“安妹妹,她哪里是要問你三皇弟的下落啊,分明就是想借著這個借口將你軟禁在宮里,到時候好成為她的人質(zhì)呢,包括墨三公子都是如此。”

    “你這臭丫頭又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難道本宮在你心里就是這樣工于心計的毒婦?”皇后指著長公主,一臉被冤枉的樣子。

    話音剛落,殿內(nèi)又是詭異的鴉雀無聲,包括鳳軒都沒有說話,直到被皇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鳳軒才恍然大悟,而后回過神來,附和道:“是啊,皇姐,你是不是擔(dān)心父皇的病情,現(xiàn)在腦子不太清醒了?要不然皇姐還是好好待在寢殿內(nèi),等神志清醒再出來吧?!?br/>
    鳳軒這一番話明顯就是威脅長公主的,若是長公主不聽話,就將長公主關(guān)在寢殿內(nèi),但長公主卻明顯不將鳳軒的一番話放在心上,冷笑著回道:“那你們就關(guān)啊,最好將我關(guān)進(jìn)牢房里邊,不見天日!這樣豈不是更稱你們的心了,只是外邊的流言蜚語你們怕是早就知道了吧,要是不怕讓流言傳的更難聽,你們就繼續(xù)吧?!?br/>
    被長公主這么一說,皇后和鳳軒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皇后先是又狠狠的瞪了鳳軒一眼,這才接著說道:“琴兒當(dāng)真是誤會了,軒兒只是和你開玩笑罷了,你們姐弟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什么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從小就是沒個正形的,安大小姐和墨三公子想必也累了吧,本宮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房間,這就讓人將你們帶去休息。”

    聞言,安月如心里想到,看來皇后還真是心意已決呢,不由分說就讓人將她和墨子然帶下去軟禁起來,不過如此一來安月如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被軟禁總好過被皇后和鳳軒以各種理由折磨吧。

    見安月如和墨子然被帶下去,長公主也隨后離開,皇后這才收起了方才虛偽的笑臉,對走到她身邊的鳳軒說道:“你派人將安月如和墨子然的房間看守好,若是有鳳陽和鳳奕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本宮,哼,那兩個賤人生的廢物居然還敢躲起來,當(dāng)真是不自量力,等本宮將他們都找出來了,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聞言,鳳軒陰邪的笑出了聲,他和鳳陽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若是抓到了鳳陽,他有各種惡毒的方法讓鳳陽生不如死,一想到鳳陽被他狠狠踩在腳下的可憐樣,就讓鳳軒心里無比暢快,另外那個并養(yǎng)鴨又毫不起眼的鳳奕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他費心的廢物,到時候隨便扔給哪個下人處置便是。

    兩母子又對視一眼,而后默契的揚聲大笑了起來,他們兩母子忍耐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看到仇人一個個的被除掉,自然是止不住的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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