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階風守
聽到風塵的話,風無情臉色稍稍鎮(zhèn)定,注意力全然放在城外,以及那些在城中擺放好的人族尸體,神錄風塵后面的話沒有在意,只當他在吹牛,風河這么大,一本書再怎么牛也不可能有這般大的本事,應該是對亡靈特有的記載吧?這是風無情的理解,抬頭時,時間已然接近正午了,在城頭一站,不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陽光處于一天之中最烈的時間段,風塵示意風無情不必擔心,就算城外的敵人要發(fā)動亡靈法之道,也得等到太陽下山,否則,這種超大范圍死亡召喚,不用人去抵抗,陽光就能將這些不干凈的東西滅殺。
空空烈瞪著大眼睛看著風無情,像見鬼一般,為何?這么些天,空空烈沒有見風無情進過一點食物,話說只要修煉到七階過后,食物確然不用天天補充,但也不可能一年到頭不吃半點東西,今天見風無情溜了出來,安頓好王家?guī)兹耍愀诉^來,一行人中,龍絕飛自然不在,他在前兩天便回到城頭,隨空空烈而來的,只有空空月,方紅玉,凌弱水,張無能,四人,白少青與王家成,莫程三人跟著龍絕飛,在城頭上,今天可沒少殺狗頭人,這讓三位男士極為熱血享受,本想拉上張無能,無奈這大個子著實不肯跟著他們,執(zhí)意跟空空烈來尋風無情。
更讓一行人郁悶的是,風無情所站的城墻位置雖然不是主樓那般顯眼,但城下狗頭人只要不是瞎子,就一定會攻擊這位看上去很好欺負的人類,但他這一站便是一上午,居然沒有遭遇到任何攻擊!就連一旁守城的將士都覺得奇怪?心道今天這一個百人隊人品爆發(fā)?被狗頭人無視了?
空空烈本來還想多問幾句,猛然轉頭看向城下,只見狗頭軍陣中不知何時建起了一座血紅色的祭壇,祭壇足有二十米長寬,若不是完成那一剎那的死亡氣息波動,空空烈還真沒注意,但此時的空空烈臉色驟然一變:
“獸族居然敢勾結亡靈法師!豈有此理!”
原本在一邊,因為空空烈這位長輩在場而不好說話的幾位,此時有幾分好奇的問道:“烈長老,亡靈法師是?風河大陸不是只有武者和靈魂行者嗎?”
臉色難看的空空烈從那祭壇中感覺到不一般的波動,思索的同時不忘記向年輕的后輩解釋:“亡靈,自然不屬于這個位面,哎,其實風河大陸作為主位面,還有不少次位面,以風河為主,依附其四周空間,風河滅,它們亦無法存在,亡靈,便來自其中某一位面。”空空烈做為風河大陸上較老的一輩,并沒有詳細說明,是怕年輕一輩還沒成長起來,過早知道某些東西,就意味著過早承擔某些責任,這些年輕人雖然修為不錯,但那個責任,七階,遠遠不夠,至少要像自己這樣,踏入八階有幾百年了吧?此時,相信城中的風守大人,應該發(fā)現(xiàn)了吧。亡靈法師,怎么可能?這些東西有多少年沒有出現(xiàn)在風河了。
正當眾位注意力集中在城外祭壇時,一股恐怖的氣息掃向城外,自然是血明城中風守的憤怒,但他仍然沒有出手,只是警告了某位存在,在城中人看來,這種大手筆,至少是八階以上的亡靈法師才敢做的吧,但城外的氣息告訴風守,他剛剛只有七階,就算是亡靈法師,你也別亂出手,做為獸人的援軍,不算違規(guī)吧?
風守的氣息郁悶的收回,城上風無情眉頭更為緊了,空空烈雖然舒了口氣,但依舊有幾分心悸。此時的風無情與魂海中的風塵迅速交流著。
“這可不正常啊。”風無情不無擔憂的說道。
“嘿嘿,七階亡靈法師,還是那句話,這城要是沒有你,還真完了,哪怕是城中那位九階存在,冥界的七階亡靈跟人族七階戰(zhàn)士差不多,但亡靈法師,只要不怕變成行尸走肉,肯透支不多的生機,短時間內變成八階甚至八階巔峰正常不過。風河太久沒有冥界亡靈的入侵了,這些人都忘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