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們不趕快回去,被皇后的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白茯苓蹙著眉頭,看著忽然溫柔下來的辰譽,問道。
“無礙?!背阶u回想起皇后所做的種種,剛剛還是柔情似水的臉,這一瞬間,便不由冷下來了。
“我這次出行,她可真是下了血本,幾乎動用了大部分的人手追殺我。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是要將計就計……”辰譽的眸色暗了暗,這件事情,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謀劃好了。
這一次,定要重創(chuàng)了皇后的勢力,至少,要讓她忌憚一番,他辰譽已然不是當初那個隨她信手信手捏揉的三皇子了,事到如今,她還想動他身邊的人……
辰譽想到這里,心中的殺意,動了幾分,必須快些動手,不然若是自己再看到茯苓受傷,怕是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沖到皇宮之中,千刀萬剮了那該死的女人。
“你做這種事之前,為什么不和我商量商量?你不知道這種事情做起來,到底有多危險?”白茯苓忽的有些生氣。這個混蛋,竟然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顧!
“皇后勢力若是不清除,我真的怕……怕你再受到任何傷害。若不是我,你也不會被皇后盯上,被我牽連至此?!背阶u道。
這幾次,白茯苓能夠逃脫已經(jīng)實屬僥幸,他真的無法想象,如果哪一日,皇后真的得了逞……“你怕我受傷,難道我就不怕你受傷?辰譽,你可知道,當我得知你跌落懸崖,音訊全無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嗎!”
白茯苓話還未說完,眼眸已經(jīng)紅了起來。大滴大滴的眼淚狠狠砸了下來,看的辰譽忍不住一陣心痛。
千言萬語哽在喉間,辰譽瞧著面前委屈落淚的小人兒,心頭已然痛徹萬分,旋即上前,一把緊緊抱住白茯苓,溫柔低聲安慰道:“我知錯了?!?br/>
“辰譽,若是下次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就徹底消失在你的面前,讓你即便是回來,也永遠都找不到我!我讓你再失蹤!”白茯苓咬著唇,一字一句狠狠說道。
“不會的。再不會有下一次了。只是我原本的計劃,仍然要進行下去。不然之前所做的所有,就全都白費了。連峰和俞安今晚便會過來與我們匯合,到時候將皇后派過來的人,一網(wǎng)打盡?!?br/>
辰譽抱著白茯苓的雙手越箍越緊,生怕她真的如她所說的那般,永遠的消失不見。
“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從我身邊離開?!背阶u霸道的說道。
“砰?!?br/>
忽的一聲響,竟是夜擎睿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大踏步的推門而入,一只手還拿著一只猴子面具,毫無眼力價兒的走了進來。
“好不容易到了可以玩兒樂的地方,你們兩個卻憋在屋子里面干什……”
夜擎睿只顧著過來叫辰譽和白茯苓出去玩兒,卻不曾想到,當頭撞到這兩個人在屋子里摟摟抱抱的,一時之間,只覺得尷尬萬分,旋即一邊捂著雙眼,一邊往后退,嘿嘿笑道:“抱歉,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白茯苓心頭又驚又羞,一把將辰譽推開,轉身擦了擦眼淚。
“你還真是神出鬼沒?!背阶u黑著臉,瞧著假裝無辜站在門口的夜擎睿,冷言道。
夜擎睿從指縫兒之中望過去,發(fā)現(xiàn)非禮勿視的畫面已經(jīng)停止,這才放下手,對二人說道:“既然你們不準備繼續(xù)了,那不如和我一起吃個飯,等日落之后,花燈會就開始了,好不容易來了,自然也要好好的玩兒上一番,再準備回去,不是么?”
夜擎睿一副好似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嗯。”辰譽破天荒的竟然應允了夜擎睿,已經(jīng)習慣了和辰譽抬杠的他,倒是讓夜擎睿有些不太適應了起來,不禁瞪大雙眸,瞪眼望著淡然從自己面前走過的兩個人兒。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因三人住的地方乃是一家客棧,卻并不提供飯食,所以三人只好出了客棧,在鎮(zhèn)子上尋找吃飯的館子。
越是往前走,白茯苓的心頭就越是不安。這身無分文的……客棧沒事先朝三人要銀子已經(jīng)實屬僥幸,可這若是吃飯的話……不就得給完銀子才能走嗎?
白茯苓不禁輕輕拉了拉一旁夜擎睿的衣袖,緊張兮兮的開口問道:“我說……咱們身上,可是一文錢都沒有,是什么給你的勇氣和自信,帶我們出來吃飯的呢?”
語畢,一旁神色自若行走的辰譽,也放緩了腳步,側頭,一副看戲的樣子,望著夜擎睿。
“嗨,這點兒小事兒算什么?也不看看我夜擎睿是誰。”夜擎睿竟十分自信,弄的白茯苓也信了三分,不禁驚愕的開口問道:“你哪兒來的銀子?莫不是……”
搶的?
“哎?我夜擎睿堂堂男子漢,行得正坐得直,可從不干雞鳴狗盜,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可別把我想歪了。”夜擎??攘丝龋?。
白茯苓將信將疑的聽完,正欲開口問上一問,這既不雞鳴狗盜,又不傷天害理,怎么能讓一行三人沒有銀子還能吃飽飯,下一秒,夜擎睿便已經(jīng)大步,走到了一家看起來十分高端的酒館門前,對二人招手道:“趕緊的?!?br/>
二人跟著夜擎睿進了酒館之后,白茯苓就總是坐立不安的。側頭望著辰譽,倒是一臉淡定的坐在那兒,喝著店小二給倒的茶水。
“幾位想吃什么?我們酒館,可是這一條街上都出了名的,招牌菜式特別多,無論您想吃什么,小店兒都能做!”
店小二一邊仔仔細細的擦著三人的桌子,一邊十分自豪的開口說道。
“哦?什么都能做?那還真是了得。”一旁一直無言的辰譽,難得的竟然應了話。
“就看您想吃什么了?!钡晷《ξ馈?br/>
“鴛鴦戲水,花好月圓,游龍戲鳳,絕代雙驕,再來兩壇狀元紅?!?br/>
辰譽說完,眼含笑意的望著站在一旁,已經(jīng)呆愣的店小二。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