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床上,沈清幽還沉浸在宇文昊天突如其來的表白里。
宇文昊天把她放在床上,看見她失神的表情,以為她在想什么。
整個人欺身而上,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四目相對。
“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還不去死。”
沈清幽就報著氣宇文昊天的目的去的,打算惹他生氣,最好爆跳如雷,舉劍就砍她。
“你沒死,孤不會去死。”
“我死你就去死嗎?”
“對,但是孤不會讓你死的?!?br/>
沈清幽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么回答,隨后是不屑一顧,畢竟那是不可能的,他不過是哄哄她罷了。
記得有人說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
“切?!?br/>
沈清幽身子轉(zhuǎn)過去不理他,宇文昊天就抱著她。
她不讓他抱著,推他,用腳蹬開他。
“別動,孤今晚不會對你做什么,只想這樣抱著你,你最好別亂動,一會兒起火了,你是要負(fù)責(zé)的?!?br/>
“我不允許你抱著我,你滾開,你這流氓,色狼,你放開我?!?br/>
“撕。”
宇文昊天發(fā)出的聲音。
沈清幽突然不動了,因為她感覺到大腿上的威脅了。
“都說讓你別動?!?br/>
他摟著她,低下頭來,下巴輕輕放在她的后脖頸處,深呼吸一口氣。感覺到她的緊繃,輕輕嘆息一聲。
“睡吧!”
沈清幽還是不敢動,直到她感覺身后抱著她的男人,呼吸平穩(wěn)以后,才敢放松身體。此時已經(jīng)很晚,沈清幽一放松身體就感覺到了困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直到她睡著了,身后的男人才變了呼吸,睜開眼睛在黑暗中借著月光看著她白皙滑嫩的臉頰。
為了讓她放松警惕,所以他一直在裝睡,等她睡著了,才敢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她。
這段時間她就像是一個刺猬一樣,只要有人打擾到她,她就像一個刺猬一樣,將人刺傷。
她是那種很少見的女人,倔強(qiáng)不服輸,即使把自己磕的頭破血流,遍體鱗傷,也絲毫不曾畏懼。
曾派人調(diào)查過她在大司馬那里是怎么活下來的,根本不像是大司馬的女兒,倒像是府里的下人,甚至比下人還要不如,真不知她是如何活下來,又這般的美好!
美好到如果自己不抓住她,她隨時可能會飛一樣。
輕輕轉(zhuǎn)過她的身子,讓她的臉對著自己,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抱著她睡去。
當(dāng)太陽露出羞澀的半張臉時,宇文昊天慢慢的掙開了眼睛,霸道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迷茫,這迷茫只一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懷里嘟著唇依然還睡的很香的女人,心里好笑,嘴上也沒控制的裂開嘴角。
沈清幽不知道在夢里吃了什么好吃的,突然吧嗒起嘴來。
惹得宇文昊天順勢親了上去,與那丁香小舌共舞。
沈清幽是被吻醒的,掙開眼睛,大腦剛剛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面前一張放大的俊俏的臉
。
宇文昊天閉著眼睛,不知唇下之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依然陶醉其中。
她卻不陶醉,一把推開他,他因為沒有防備,所以被推下床。
站起身來,一身白色里衣,雖然經(jīng)過一夜的蹂躪,全是褶子,但是宇文昊天的豐神俊朗,絲毫沒有因為衣服的亂而影響他那一身生人懼怕的力量。
人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可是到了他這里,完全是衣裝要靠他,才能體現(xiàn)出衣服的價值。
任誰一大早被踢下床,也不會開心,何況還是一個脾氣暴躁的暴君。
他那如上帝創(chuàng)造出來的臉上全是怒氣,看沈清幽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
“女人,你別得寸進(jìn)尺,敢把孤推下床?你膽子肥了?”
“是你先偷親我的?!?br/>
沈清幽聲音小小的,用怕怕的眼神看著他,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他還是這個臭脾氣。
昨晚的溫柔果然都是騙人的。
“我偷親自己的愛妃有錯?”
“我沒允許?!?br/>
“孤長這么大,做什么,還沒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br/>
“專權(quán),霸道的自大狂。”沈清幽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的,以為宇文昊天聽不見,沒想到他聽見了。
武功高強(qiáng)之人,內(nèi)力渾厚,只需一個心隨意動,就能聽見千米外的聲音。雖然沈清幽說的很小聲,但是她距離宇文昊天很近。一米遠(yuǎn)的距離,不管它說的有多小聲,他都可以聽得到。
“你說什么?”
宇文昊天又要發(fā)火,沈清幽決定不惹這個暴跳如雷的獅子。
惹不起,惹不起。
“我沒說什么,我說你英明神武,氣宇軒昂,氣質(zhì)不凡,天下第一帥?!?br/>
說著違心的話,心里還在念叨著,神?。≈靼?!請你原諒我,我又說謊了。
宇文昊天勉強(qiáng)不生氣了,不過也不愿意就這么輕饒了她。
“給孤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