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菡洗漱后躺在大炕上,忽然覺得沒有才剛那么困了,想到今天的見聞,睡意也沒了,爬起來取出今日采買的筆墨紙硯,就著昏黃的油燈畫起草圖來。
她知道只要那個春熙酒樓的主子不傻,就一定會答應她入股的事情,無非就是抽成多少的問題了。那些菜譜對她來說存在腦子里也沒啥用,因為她只會嘚啵不會做,就是人們常說的“眼高手低、行動力差”。
原本今兒白天去找木匠鋪是想看看這個時代的家具發(fā)展情況,上次和閆莊叔進山,她也發(fā)現(xiàn)了山上還是有好多木材可以做成家具對外出售。但是稍微了解了現(xiàn)實狀況以后,她覺得走木匠鋪這條路行不通,目前不太好說。
但是可以從春熙酒樓下手,對,重裝修、換家具。借助春熙酒樓打響家具定制的品牌,等手里攢夠了銀子,家具定制也拓開了路子,就能自己門戶了。不論啥年頭打伙的買賣都不好干吶。
她先是畫了幾張家具的草圖,然后又寫了幾道菜的菜譜,底下注明:每日主推一道新品,限量銷售,廚子累了就不賣了。而后又草擬了一張合作協(xié)議,把她能想到的具體事項羅列出來,只在讓利多少和簽名處留了空白。
原本想將酒樓重裝修的事情也加上去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留點底牌吧,太早將牌全亮出來未必是好事,姑且先看看初步合作是否順利吧。
忙活完這些也確實困了,秦幼菡收拾好東西,自己又粘了個自認為漂亮的信封,將那幾張歪歪扭扭慘不忍睹地協(xié)議書塞了進去,等待明天來人。
第二天秦幼菡早早就醒來收拾妥當,也將臉部做了細微調(diào)整。吃完早飯秦幼菡出去了一趟,將昨天帶回來的糕點分給孩子們吃。
“謝謝蘇木姐姐?!?br/>
“謝謝姐姐。”
“姐姐,姐姐你還有嗎?我能不能還吃一塊?嘿嘿”說話的是七寶,平時里經(jīng)常去閆阿婆家玩兒自然和秦幼菡熟識了,所以也只有他敢和秦幼菡這樣說話。
“有,有,有,瞅瞅你那身肉小胖墩兒,再吃就成皮球了。”秦幼菡最喜歡喊七寶“小胖墩兒”了,每次喊他“小胖墩兒”就看到他糾結(jié)又羞赧的小胖臉兒,別提多有意思了。
“姐姐,你看,村口有馬車來了?!蓖嫘Φ目债斢泻⒆雍闷娴叵虼蹇诘姆较驈埻9豢吹揭惠v馬車正往村里駛來。如果猜的沒錯應該是閆松帶回來春熙樓的消息了。
秦幼菡和孩子們道了別,慢慢往閆阿婆家走,快到院門口的時候那輛馬車也剛好到門前。
閆松從車上下來,秦幼菡剛要上前去打招呼,車簾又晃動了一下,一個人也從馬車里下來,笑瞇瞇地看著秦幼菡。她認得,來人正是那時春熙樓的吳掌柜。
秦幼菡打過招呼,請二位進院里。吳掌柜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暗暗審視著院子里的環(huán)境,閆松走在最后,手里抱著一摞書,想來就是秦幼菡想要的人文雜記吧。
秦幼菡邀請二位在院中的小圓桌前坐下,這小圓桌和圓凳也是秦幼菡請村西頭的木匠閆老頭按照她的圖紙訂做的。
樹木純天然的山行木紋展現(xiàn)在桌面上,紋理清晰美觀散發(fā)著天然的光澤,用手觸摸表面還能感覺到良好的觸感。陶制的小圓盤里靜靜地放著秦幼菡自己制作的陶杯,雖然在富貴人家看來價格低廉的陶器,在秦幼菡的手里卻那么的不普通,粗曠的造型摸起來還有些微的粗糙,但是如此普通低廉的陶器此時此刻卻展現(xiàn)出來高雅藝術品味。
任是比較挑剔的吳掌柜也難免多看了幾眼手中的陶杯。一是這陶杯的獨特的造型,或均勻或底小口大,杯底杯身層層環(huán)繞,這是吳掌柜從來沒見過,眼前三人用的陶杯,每一套與每一套造型不同,二是,秦幼菡竟然敢拿這么廉價的茶器給客人用,而且作為客人并不覺得被辱沒,不但沒有反感卻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