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夸獎?!?br/>
謝完,斷羽再次輕笑,“君麻呂,我不殺你,我要收服你,你要是不想受到皮肉之苦,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比較好?!?br/>
聽到這話,二人瞬間愣住。
很快,君麻呂回過神來,直接哈哈大笑,“盡管你很強,會使用木遁,但是我也要為大蛇丸大人守護到最后一步,絕對不可能背叛。”
緊接著,他骨手一橫。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木遁到底有多么的強大?!?br/>
“斷羽,你要小心,這君麻呂很是厲害?!甭蹇死罱辜毖缘?。
斷羽點點頭,大步走前一步,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君麻呂,我很欣賞,要不這樣,只要你能擊破我的防御,我等就撤離音隱村,如何?”
君麻呂眉頭一皺,瞬間浮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沒等他開口,斷羽繼續(xù)言道:“當(dāng)然,要是你擊破不了我的防御,那么你就要臣服于我,難不成你沒有信心么?”
哈哈。
“你太得意忘形了,好,我答應(yīng)你。”
君麻呂直接發(fā)動咒印化,蓄力待發(fā)。
斷羽嘴角上揚。
一旁的洛克李無比擔(dān)憂,瞳孔不停的顫抖著。
下一秒,斷羽瞬間轉(zhuǎn)動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雙手結(jié)印。
其實他早就想嘗試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幾乎,斷羽怎么會錯過呢?
“奧義·須佐能乎?!?br/>
“奧義·八尺鏡。”
一個火紅的骷髏巨人直接升起,手中更是拿著一把厚重的盾牌。
哇擦哇擦!
洛克李和君麻呂直接驚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巨人,紛紛后退兩步,雙腿更是直接打顫。
“斷羽,這是宇智波一族的終極奧義,你怎么會的!”
斷羽并未回答洛克李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君麻呂身上,“君麻呂,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喔。”
他慌了。
這是繼大蛇丸以來,他第一次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
最為主要的是,對方居然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
不過很快,君麻呂笑了,渾身充滿戰(zhàn)意。
畢竟和強者作戰(zhàn),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呢?
君麻呂雙手迅速結(jié)印,面色一恨。
“尸骨脈·十指穿彈。”
“尸骨脈·鐵線花之舞?!?br/>
十顆骨彈隨著君麻呂的速度沖向那張巨大的鐵盾。
碰碰碰!
強大的碰撞聲響起。
可當(dāng)塵埃落下,那八尺鏡絲毫未動,甚至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君麻呂,你不行啊,你這攻擊稱不上最強之矛啊?!?br/>
呼~
君麻呂后退兩步,深呼吸一口,“那就一切都結(jié)束吧?!?br/>
咯咯咯。
一大群骨頭從君麻呂的身上穿插出來,樣子十分的駭人。
緊接著,他一秒結(jié)印。
“尸骨脈·奧義·草蕨之舞。”
方圓十里地面上瞬間升起一根根骨刺,直接沖向云霄。
而在斷羽的須佐能乎下面也升起了骨刺,奮力擊穿著須佐能乎的盔甲。
咔擦!
一瞬間,須佐能乎出現(xiàn)了裂痕。
斷羽大驚,“這一招奧義真牛逼啊?!?br/>
他不敢大意,直接跳起,將八尺鏡擋在下面。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十來分鐘,才停下。
而有了八尺鏡的保護,須佐能乎只是裂開了一道痕,無傷大雅。
等草蕨之舞結(jié)束,君麻呂跪在地上重重踹氣。
可當(dāng)他看到了須佐能乎只是產(chǎn)生一道裂痕后,他笑了,而且笑的很凄涼。
“我...輸了?!?br/>
啪!
君麻呂直接暈眩倒地。
洛克李也被這一幕驚呆了,身子直打顫,嘴里說不出一絲的言語。
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想象的。
斷羽見狀,立馬解開須佐能乎,跑到君麻呂面前,使用醫(yī)療忍術(shù)為其治療。
幾分鐘后,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好險救的及時,要不然真的嗝屁了。”
“斷羽,他是我們的敵人,你為什么要救他???”洛克李走上前,滿臉不解。
可斷羽并未回答,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君麻呂安置好,坐了下來。
“小李,我問你一個問題,君麻呂殺了你的家人了還是禍害別人了?”
聞言,洛克李搖了搖頭,同時越發(fā)疑惑。
“那不就得了,他不過也是一個可憐之人,被戰(zhàn)爭殘害之人,所以才會被大蛇丸蠱惑,為他效命?!?br/>
說完,斷羽輕輕抬頭,“其實何嘗我們不是可憐之人呢?”
村外。
夕陽紅等一大批木業(yè)忍者,包裹音隱村里邊的忍者看到了那巨大的須佐能乎后,紛紛大吃一驚,久久不能回神。
“這...到底是誰,難不成是宇智波斑么?”
“太...強大了吧!”
“如此厲害的強者,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
很快,君麻呂從夢中醒來,看到自己身上漸漸好轉(zhuǎn)的傷勢,立即猛的看向一旁的斷羽。
盡管他有很多話,但是話到嘴中,他卻說不出來。
“記得你的承諾,君麻呂,你也不是一個失信之人。”
斷羽笑了兩聲,“我不能帶你會木業(yè),不讓你又會被他們進行研究了,不過嘛,你可以去水之國,幫我打下一片地區(qū),我會讓多由也幫你的?!?br/>
不管君麻呂有沒有答應(yīng),斷羽直接站起身子,表情瞬間嚴肅。
“自己失去的東西,要自己親手奪回來,而不是讓別人幫助你?!?br/>
望著其身影,君麻呂回蕩著那句話。
最終,他流淚了,手中的拳頭也是緊緊握緊著。
“謝謝?!?br/>
君麻呂默默站起身子,重新收回骨刀,往水之國走去。
不僅為了承諾,也為了他自己。
斷羽跟洛克李囑咐一番后,繼續(xù)往音隱村深處走去。
回到眾人身邊的洛克李,也將話語帶了回來。
雛田聽到后,滿臉擔(dān)憂,“斷羽君他怎么能一個人進入,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
“別擔(dān)心,他會沒事兒的?!?br/>
夕陽紅輕輕拍打幾下那柔軟的肩膀,目光也有些擔(dān)憂的望向音隱村深處。
“可...是...”
話沒有說完,雛田直接兩眼淚痕,緊緊抱住夕陽紅。
同時,多由也收到了斷羽最后的言辭,也默默的離開。
斷羽在音隱村里不停的穿梭,很快就看到一道亮光,就立馬飛去,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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