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伙計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駱駝就走過去瞪了清清一眼,示意她不要多事。然后駱駝跟著清清的馬車后面一起走,完全無視那些伙計的眼神。
看著駱駝和清清的馬車走遠了,那些伙計才不死心的把眼睛收回來,駱駝回頭看了一眼后咧著嘴壞笑,他只是微微彈了下后退,一股無形的帶著颶風(fēng)的威力的能量就沖向了那幾個伙計所在的店鋪,一時間瓦飛磚倒,幾間房屋就成了一片廢墟。
聽到聲音的清清跳下馬車看著那被埋廢墟的幾個伙計還在掙扎著,不由的想要去幫忙,被駱駝阻止了。
“做什么去?”駱駝沒好氣的問。
“救人啊,你沒看到那些人被埋了嗎?”清清焦急的說著就要過去,水墨在馬車頂上懶懶的說:“別費勁了,那就是駱駝的杰作,他怎么會讓你破壞了呢,他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生物?!?br/>
駱駝沒有搭理水墨,只是嚴肅的看著清清:“趕快離開這里,不然一會可能就走不掉了?!瘪橊?wù)f完自己就鉆進一條巷子里很快不見了蹤影。
“水墨你跟著他,回頭帶他偷偷的去樂坊找我啊。”清清還是很相信駱駝的直覺的,匆匆的吩咐了水墨就駕著馬車離開。
“你們的愛好就是從早上到晚上不停的惹事找麻煩是嗎?”那車里面的石謹幽幽的聲音傳來,清清小臉一紅,她沒有想要惹事,只是趕上了而已,可是她又不想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要編故事,好累的,她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石謹。
“我最后奉勸你一句:不要惹事,我們本身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的了,不要聽信那什么債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很愁人,虱子多了也真的很癢。明白?”石謹見清清不吭聲又補充一句。
在外面揮著鞭子的清清本想回答的,可是對面出現(xiàn)的一大堆人讓她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石哥哥,你可要坐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面也不要出聲聽到了么?”
“又怎么了?”石謹不耐煩的問,只是清清還沒有回答,就聽到一聲響亮又粗暴的男聲傳來:“停車,檢查!”
“官爺爺,我們是進京趕考的書生,我家公子面薄膽小您別嚇壞了他影響他考試啊?!鼻迩骞笆肿饕鹃_始胡扯八道,虧她想的出進京趕考,不過今年的三年會試好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是清清不知道啊。
“趕考?哈哈哈?!甭牭角迩宓脑捘切┤搜鲱^大笑,清清心里很氣惱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的很明顯。
“你也是個傻的吧?今年的會試兩個月前就結(jié)束了,你們現(xiàn)在來考三年后的嗎?哈哈哈?!睘槭椎哪莻€人說著又開始大笑起來,主要是太好笑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這樣啊,我們從很遠很遠的風(fēng)飛縣過來的,一路上又是生病又是遇到土匪,所以耽擱了時間。多謝官爺告知,我們這就返程回去了,免得家中的老爺太太和少奶奶擔(dān)心。”清清說著就拉起馬兒的韁繩想要把馬車掉頭回去,最好就是不和這些人沖突,免得又捅了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