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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av色影 天天擼一擼 月朗星稀關于剛才

    月朗星稀。

    關于剛才順利脫困這個話題,秦落只與求安交談了短短一小會,便及時中止。

    畢竟現在他們還遠遠未到能夠慶功的時候,還有更要緊的事該辦。

    現在道盟眾人還就在不遠處,這次是秦落機敏,沒讓他們發(fā)現不對勁,這不代表謝周每一次試探時,秦落都能如此圓滑地避過,片葉不沾身。

    與其之后還要提心吊膽的,不如先行解決可能存在的問題,一次性和白征商討好之后新計劃所有可能存在的問題。

    那樣的話,哪怕謝周再想監(jiān)視著他和求安,那也是不可能看出什么問題來了。

    秦落拍了拍求安的肩膀,拿出于白征溝通的符箓。

    掏到一半,他又警惕地側過頭道:“求安,現在應該沒有人在窺探我們吧?”

    “沒有?!鼻蟀查]目感應良久后道,并走到一旁,“現在我就在這里望風好了,要是有人亂瞟過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br/>
    求安的視線正機敏地四處亂掃,一舉一動無不透露出自己十分警惕的樣子。

    秦落無奈一笑,然后出聲道:“你還是離我近點吧,在能夠位置到處亂晃,估計是個人過來窺探一眼,都要懷疑我們有問題的?!?br/>
    哪怕是本身對他們兩沒有懷疑的人,看到求安此刻的神態(tài)動作,都能腦補出一副特務放風的模樣。

    而且求安能感應到那人在窺探時,那么窺探的那人至少是望了這邊一眼,看到兩人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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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求安就算馬上閃到自己身前來,那也晚了。

    所以求安還是站近一點比較靠譜。

    求安聽到秦落這話,撓撓頭道:“說得也是,是我欠考慮了,只顧著想怎么防止窺探了,沒有考慮好其他問題。”

    于是求安快走幾步,先靠到了秦落身前來,然后微微偏過頭去道:“你和白師叔的交談內容我就不看了,我還期待著到時候那新計劃能給我驚喜呢?!?br/>
    “行?!鼻芈湫χ⑽㈩h首,然后開始與白征聯系。

    符箓上,白征的留言密密麻麻。

    【“我這邊抓到了那單獨跑出的修士了,這家伙確實有點東西,遁術一流,我先拷問他幾句。”

    “這人嘴硬,我又不擅拷問,引他入夢才套出了幾句話,大概意思是有人懷疑你們的身份,讓他去實地調查,借此求證,不過我所幸現在把他攔住了。”

    “我又套出了道盟幾個據點的位置,這些信息或許對你有點用?到時候見面告訴你。”

    ……

    “你和小安沒事吧,這么之久還未聯系我?”

    “我看你們沒有啟動緊急求救信號,那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那盡早聯系?!?br/>
    ……

    “已經兩日未有聯系,明日若再未聯系,那原計劃作廢,我會提前動手,你們那只有九位金丹修士,不足為慮?!?br/>
    “有時間后記得聯系?!薄?br/>
    看到一整版的消息,密密麻麻地占滿了整個符箓的版面,秦落深吸了一口氣。

    前半段白征是在傳遞著一些信息,而后半段,大部分都是在關注著自己和求安的安危了。

    甚至他還說出了“明日自己和求安再無消息,他便中止原計劃,準備動手”。

    當然。

    白征的這個想法倒也不能說是錯的。

    畢竟如果自己一直脫不開身,不能與白征商討新計劃的種種情況,那新計劃的風險還是比在半途動手的風險會大上很多。

    因此白征有半途動手的決心,確實不古板僵直,可以及時防止秦落他們這真有意外發(fā)生。

    片刻后,秦落給白征發(fā)了消息過去。

    “白前輩,之前兩天里我們這遇到了一點麻煩,所以基本上不能和你進行聯系,現在那些麻煩我們已經暫時處理好了。

    不過估計我們之后還是不能暢通的聯系,因此現在我們盡量把事情全部處理完畢,制定好新計劃?!?br/>
    很快,白征那邊就回復了消息過來。

    “沒事就好,我之前還擔心你們那會出什么問題?!?br/>
    緊接著這條回復,白征那又是一句問話。

    “話說之前你是給小安進行了兩個月的特訓,在這幾天里,他的表現得如何?”

    秦落很麻熘地回復道:“是三個月的特訓,不過求安在這幾天里表現得都挺好的,要是沒有他在,我們剛才的麻煩還真沒那么好處理。”

    在看到白征發(fā)來的那條消息時,秦落便是一眼看出了白征在細節(jié)上,把特訓時間改成“兩個月”,用于試探。

    畢竟自己身上的這道符箓,要是被道盟的人拿了去,道盟那些人還是能夠使用的,白征不得不謹慎一些。

    而白征得到了秦落這正確地回復后,便是放下心來,開始與秦落交談接下來的計劃。

    “原本制定的動手地點要改變嘛?”

    秦落答道:“不用,還是那個位置?!?br/>
    “行,我差不多已經快趕到那了。那動手時間呢?”

    秦落回復道:“在你見我們過去后的一刻鐘內,就可以出手了,要是我們那提前爆發(fā)了打斗,那你就早些趕過來。”

    “知道了,對方在那的大概實力分布,我大致是從之前我抓到的那人口中了解了個七七八八,主要是那些人太過分散,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秦落思忖片刻后,回復道:“無妨,我們不求一網打盡,最主要的是消除我們的存在與靈秀城獸潮之間的聯系,這才是動手的根本原因,偶爾漏掉的人,只要他們未見過我們的真實樣貌就行?!?br/>
    “可以,那之后動手時,要怎么確保你們的安全?”

    這個問題倒讓秦落苦惱了一陣。

    要知道數十個金丹境和白征打起來,那戰(zhàn)斗余波也是相當恐怖的。

    求安作為金丹境修士,或許還能抵御住那沖擊,而自己若是沾上分毫,不重傷也都要脫層皮。

    因此秦落關于這一問題,展開與白征討論起來。

    ……

    “老謝啊,我剛才確實該好好勸你,不該讓你一意孤行的,現在落了人家面子,顯得我們東江邊駐地的修士過于小氣,更是讓我們自己這些兄弟們也感到不快,有些離心離德了啊?!崩蠀谴藭r嘆了口氣,朝著謝周感慨道。

    剛才他們的行為,確實是兩頭不討好,如果不是謝周平日的威望還算不錯,外加任務沒有交付,他們必須同行。

    不然的話,老吳估計自己和謝周都得被排擠到外圍去了。

    謝周此時陰沉著臉。

    老吳的話對于他來說,只不過穿耳而過,根本沒有留在心中。

    他此時在思考的,是自己到底哪個地方沒有處理妥當,才讓秦落那看出了問題。

    但思前想后,他卻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臻至完美了才對。

    于是他只言不發(fā),只默默在生悶氣。

    老吳見狀,也不自討沒趣,默默把視線投向他處。

    要知道自己的話是勸不動老謝的,這點他倒明白。

    剛才他之所以愿意說那么多,只不過是為了盡一個朋友的責任罷了。

    謝周眼神冰冷地回頭望向后方,聲音頗為低沉地說道:“老吳,你說他們現在會不會又在搞什么小動作?”

    聽到這話,老吳不禁想要扶額。

    他很想脫口而出一句“老謝你這是魔怔了啊”。

    可這話終究還是不太好說出口。

    于是他換了一種較為委婉的方式,低聲道:“老謝啊,我知道你現在還是對他們那兩人心里有所顧忌,但事實已經擺在那了,他們實際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要知道我們剛才的試探已經很小心了,還是沒有抓到人家任何可疑的動作,那沒有可能是對方在我們面前演戲了,要不然那也太過可怕了吧。

    何況他們現在單獨離開隊伍,已經算是表現對我們的不滿了,如果老謝你還要過去,那他們只怕會覺得我們在變本加厲地迫害他們?!?br/>
    老吳這話說完后,謝周木木地站在那里。

    謝周沉默片刻后道:“老吳啊,我修行至今,在大事的抉擇上,基本都是遵從自己的感覺去做,沒有失敗過。

    而這次我還是想相信自己內心的感覺,我認為那兩個人有問題,那這個觀點我是不會動搖的。

    但你剛才所言所語,同樣很有道理,所以暫時我不會再向那兩人出手了,但至少在成功驗證他們身份前,我都不會打消我心底的這份懷疑的?!?br/>
    老吳無奈地望著謝周。

    他知道謝周的修行之路上,靠著感覺,做對了很多選擇。

    所以他覺得謝周便是有些過分地去依賴那內心的感受,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才會是選擇不相信事實,也不肯聽自己的勸戒。

    嘆了口氣,老吳把頭扭開,目光望向前方。

    “你現在不向他們出手,我就已經放心了,畢竟要是你再動手的話,那估計你們真就得要打起來了。只不過監(jiān)視他們這事,你同樣不要再繼續(xù)做了,這也很得罪人的,最多最多,你偶爾觀察他們一眼?!?br/>
    “知道了?!敝x周低聲應了一句,沒有了最開始那般的強硬態(tài)度。

    他恍然抬起頭來,在心底盤算著。

    自己先行派出去的那人,此時按照道理,應該已經離開了靈州吧。

    如果他在仙跳峽駐地那發(fā)現了這兩人的不對勁,那一定會帶著那邊的人過來,將這兩人擒拿住的。

    如此在心底安慰著自己,謝周勉強壓制住心底的那抹不安。

    ……

    從那晚過后,接下來的幾日內,一行人當中的氣氛便變得有些古怪。

    畢竟隊伍內出現的還不止簡單的分歧,秦落和謝周兩方,更像是針鋒相對的兩撥人。

    而道盟的其余幾人,最開始看上去是中立,但這幾日下來,實際上又有了變化。

    像是那三名劍修,還是如同之前那般,去找求安討論各類劍術流派、劍氣養(yǎng)成,甚至比之前還熱情了幾分。

    而剩下的人當中,則是下意識地在與秦落和求安保持距離,雖然談不上疏遠,但態(tài)度還是頗為冷澹。

    當然。

    這算得上是正?,F象。

    畢竟謝周才是之后他們在駐地內要長期相處的人,而且勢力頗大。

    為了秦落和求安兩人,去損害未來自己的利益,還是很少人愿意做的,除了背后是歸劍宗,不懼謝周的那三名劍癡。

    不過在行路的過程中,秦落發(fā)現謝周對自己的監(jiān)控沒有之前那般嚴密了。

    至少自己能多出很多的獨處時間。

    于是秦落在試探幾次后,在這幾日內,便再度與白征聯絡了幾次,交換內部的信息。

    “我現在靈州行程走完大半,馬上就要進入禹州了,你那邊要準備好?!?br/>
    “知道了。”白征回復。

    “我才知曉我們這有一人會傀儡術,樣貌是面色白凈,身形修長,到時候給他補刀的時候,注意他是不是假死脫身?!?br/>
    “有點意思,到時候我直接給他挫骨揚灰了,不讓他有用傀儡的機會?!卑渍髟捳Z輕描澹寫的,透露出的兇狠卻一點不少。

    “這里的三名劍修會一劍陣,似乎頗為不凡,全力一擊可擋元嬰?!?br/>
    “哦?!睂τ谶@個消息,白征連句“知道了”都難得回復。

    ……

    又是兩日后。

    秦落望著前方漸漸出現了炊煙,便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靈州地界,來到了禹州。

    而老吳在眾人少有聚在一起時,順帶宣布了這事,證實了秦落的猜想。

    而他宣布這事時,順便望著秦落和求安道:“現在是到了你們的地界,是不是東道主該帶個路了?”

    這話出來,很多人就猜出了,估計是謝周讓他來出言再度來試探他們的。

    只是這話說得頗為客氣,外加不是謝周親自開口,所以眾人都不好說什么,只是望著秦落和求安,看他們如何應對。

    秦落輕笑一聲道:“那是自然,大家跟我游歷禹州,順道去我們駐地落落腳就好。”

    他自然是清楚老吳話里的意思。

    若自己不是仙跳峽駐地的修士,那自然是很難了解禹州。

    只不過謝周這次的試探頗為拙劣。

    畢竟自己連仙跳峽駐地修士的身份牌都有了,不知道仙跳峽駐地在哪的概率,只能說幾近于零。